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完結篇

從這個世界脫離後,付疏沒有進入下一個檢驗世界,也沒有接收到Y5233的訊息。

她的意識在一片虛無的空間裏仿佛過了很久,久到她幾乎忘記曾經曆過那麽多世界,也忘記了每個世界都發生了什麽,甚至快要忘記自己是誰。

就在她以為將永遠這麽虛無下去的時候,一道機械音響起:“滴——編碼識別中——識別成功——登錄中——登陸成功。”

……

睜開眼,金屬質感的屋子讓人莫名有種安心感,付疏收拾好書包裏的課本和研究項目所需要的資料,從容優雅地去上學。

她今年16歲,生活在3963年的水藍星,就讀於中央科研中學。

她長得漂亮性格也大方,從小成績就十分優異,擅長廚藝、心理學、國際語言學等很多方麵的研究。

但這沒什麽好驕傲的,因為她身邊的同學乃至全水藍星的人類都是如此。

他們有的擅長醫術、有的擅長文學、有的擅長藝術、有的擅長電子科技……而且每一位都在這些領域大有建樹,完美得就好像把所有基因中最優秀的那些排列組合了一樣。

她也曾思考過,如果大家都沒這麽優秀會怎麽樣?

每當這時候,總會有一些模糊的畫麵伴隨著類似於電流的滋滋聲在腦中響起,可再追溯卻又什麽都沒有了。

當然她並不會經常想這些事,因為她雖然才16歲,但卻真的很忙碌,已經在帶兩個項目的研究組了。

當然,這也沒什麽好炫耀的,因為大家都是如此。

所以她一直覺得,優秀也沒什麽不好,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在為社會高效運轉而努力著,所以水藍星的文明與科技才能發展到現在的水平。

你瞧,外麵那些泛著金屬光澤的空中軌道和建在半空中的金屬城市,以及街上行走的隻聽命於主人的從屬機器人,都是水藍星人的傑作。

整個世界都是和他們皮膚一樣的顏色,銀光閃爍,寒氣逼人。

來到學校,付疏和那些和她一樣擁有金屬皮膚的同學們打招呼,一切是那麽和諧又那麽團結。

她從小到大見過的每一個人都善良和善樂於分享,自私貪婪心胸狹隘這些詞,她聽都沒聽過。

和以往一樣,今天的她依舊努力勤奮地上課學知識,認真負責地下課做研究,吃的是最健康的營養膏套餐,午休時間也嚴格按照星球的規定來。

唯有一點小小的不同,就是她每次離開教室,無論是去休息還是去項目試驗室,都會從食堂門口的垃圾桶路過。

隻不過這點小小的改變,誰都沒有發覺。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眼看著付疏的17歲生日將近,兩個項目的其中一個也已經到了最終檢驗的階段。一切都和從前一樣,高效地運轉著。

然而新聞裏播報的恐怖暴動事件卻日益頻繁起來。

以前也不是沒有,隻是非常少而且很快就會被中央聯盟鎮壓,感覺而離他們的生活很遠很遠。

可如今竟然有暴徒躲過了中央聯盟的追擊,逃竄到平民百姓的生活中。

這太可怕了!

藍星的民眾無不善良溫順,怎麽會做出如此惡行?

大家紛紛陷入了憂慮當中。

“付疏,你聽說了嗎?暴亂的發起人好像跑到我們R城來了!”

第二天上學時,就聽到同桌小心翼翼地咬耳朵。

付疏眼神中沒有任何波瀾,麵不改色地說:“怕什麽?中央聯盟很快就會將他們抓住的,與其擔心這個,你之前那個項目的發動機故障,我找到了資料,你要不要看?”

“要!”一談起項目,同桌的眼神瞬間變得正經嚴肅,全然忘記了暴動的事,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很快,兩人就投入到科技的探討和研究中,再也無心顧及其他。

可即便再不關注,你架不住新聞接二連三的報道,民眾們多少都有些惶惶不安,老師和家長也都告誡孩子們不要隨意外出,放學就直接回家。

水藍星本就沒有什麽娛樂項目,平日裏大家除了學習就是提升自己的技能,也根本不需要娛樂。

所以聽到這些勸誡,也都紛紛聽話,每天三點一線,絕不會在路上耽擱半分鍾。

這天付疏放學回家,和前幾天一樣路過食堂門口的垃圾桶,腳步沒有停留地正要離開。

角落裏卻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把將她拉住。

她心中微動,麵上卻沒有驚慌之色,回頭望去,就看到一張和她見過的所有人都完全不一樣的臉。

那張臉上的皮膚,不是金屬質感也沒泛著金屬光澤,而是……肉色的。

雖然她從未在任何地方得知肉是什麽顏色,卻能下意識地知道,眼前之人就是肉色的。

看到對方付疏終於明白,為什麽每次播報暴動新聞都會給暴亂者打碼,所有水藍星的居民都沒見過那些“恐怖分子”的模樣——原來他們是如此不同又如此讓人熟悉。

看她這麽淡定,男人眼裏閃過一絲欣賞,開口道:“你每天都會多次路過世界縫隙,雖然每次都表現得非常自然,可我知道,你一定是察覺了什麽,對吧?”

付疏沒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對方,從他的神態動作和麵部肌肉走向來看,他從容沉靜,一個內心十分自信,卻又不失謹慎的人。

“我是來拯救你的,如果你想要真正的自由,就跟我走吧。”男人又說。

如果不看膚色的話,他長得可以說是俊美非常,身材高挑身形矯健,黑發黑眸五官淩厲,哪怕是在人均美女帥哥的水藍星,顏值也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更別說他的語氣和神態裏流露出上位者的鎮定自若,讓人忍不住想要信服於他。

不知為什麽,付疏總覺得他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可她麵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端倪,表情始終不變,隻是平靜地看著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好半晌,她才淡淡地問:“世界縫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