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二百五十章:窮途非末路

付疏盯著歐陽嵐的臉,開口問道:“末世前你去C城,進過地下實驗室,對麽?”

似乎在考慮該不該說實話,歐陽嵐遲疑了一下,想到自己的命都握在付疏手裏,她猶豫地點了點頭。

“你看到了被關在水族箱裏的吳煥之,那時候的他應該已經覺醒了精神係異能,以此誘導你打破水族箱,放出了他,是麽?”付疏又問。

聽到這話,歐陽嵐的眼睛越睜越大,充滿驚恐地看向她。

付疏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之前她就覺得歐陽嵐對實驗室很熟悉,見過吳煥之,還知道逃跑的路線,絕對不可能是第一次去。

想到吳煥之曾用精神係異能讓她產生幻覺,那很可能在他最初到達二級之時,也用異能影響別人打破特製的水族箱放他出去。

而這個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歐陽嵐。

果然,歐陽嵐小幅地點頭。

付疏了然點頭,表情不辨喜怒,音量卻越來越大:“他問你想不想擁有這種能力,你同意了,在他的指引下拿走了實驗室裏僅剩的幾隻病毒試劑。並在回家的途中……不小心打碎了幾隻……”

她這樣猜測並非沒有依據,吳忠翔的資料裏說他曾製造出三十支病毒試劑,但因為實驗隱秘,很多實驗體都不可得,最終他選擇了二十三種生物作為實驗體,其中就包括他十三歲的兒子吳煥之。

可就算這樣,剩下的幾隻病毒試劑卻不見了,而這些病毒試劑,很有可能就是末世的根源,有人將它們帶出了實驗室,為世界帶來了毀滅性的災難。

陡然提高的聲音讓歐陽嵐精神緊張,付疏的話更是讓她驚慌失措,她瘋狂搖頭,拚命掙動身體,嘴裏發出嗚嗚的叫聲。

她不顧形象地拿手試圖摳嘴裏的冰球,可那是付疏異能所化,隻服從付疏的掌控,根本摳不出來。

看到她這副模樣,付疏眼神微動,步步緊逼:“你不僅帶走了試劑,還把病毒的核酸序列資料帶走藏了起來,想以此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可你沒想到,感染病毒後,隻有少部分人覺醒異能,更多的人……成為了喪屍。”

歐陽嵐一直搖頭,可來自冰球的冷意讓她動作遲緩,她急得眼角都沁出淚來。

付疏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看到了憤怒看到了惶恐,唯獨沒有看到悔意。

她神色冷漠地問:“核酸序列資料呢?”

避開了她的眼神,歐陽嵐隻是搖頭,右手下意識地護住腰間。

付疏精神力一動,一道冰錐劃破她的護腰,隻見護腰內側竟然縫了一個小口袋。

歐陽嵐想要伸手抓住護腰,付疏伸手卻更快,一道冰錐刺穿她的手掌,劈手將護腰奪過來,撕開口袋,裏麵赫然是兩張紙。

一模一樣的材質和筆跡,正是吳忠翔的實驗手稿裏缺失那兩頁,核酸序列。

手稿被搶,歐陽嵐顧不上自己還被封在冰裏,連忙一個巨大的火球甩向付疏,付疏躲開,火球砸在牆麵上,發出巨大的響聲,整層樓都顫了顫。

這聲音,足夠將其他樓層的人震醒了。

付疏有空間,自是不怕其他人趕來,隻是手稿需盡快送回北方基地,不能在此久留,她一記冰錐對準歐陽嵐的腦袋,也沒管中沒中,縱身躍到小白背上,一人一貓破窗飛速撤離。

外麵下雪了,雪落在地上厚厚一層,折射著月光的清輝,在沒有燈的夜晚,竟顯得分外明亮。

風馳電掣,小白帶著付疏頂風冒雪,很快就到了基地門口,一隊人馬正駐守在那裏,默默等候。

為首的,赫然是坐著輪椅的沈棘。

看著一人一獸馳騁而來,沈棘緊皺的眉毛頓時鬆懈下來,眼裏流露出一絲溫情,柔聲開口:“回來了。”

看見沈棘頭上白白的一層,付疏沉痛的心情也稍稍緩和,淡笑道:“是你來早了。”

她在他掌心寫的“4”,告訴他淩晨四點前回來,隻是讓他不要擔心,可不是讓他冒著雪在外麵等。

“等你。”聲音低啞磁性,讓人不禁心頭一動,似乎這零下三十度的天氣,都沒那麽冷了。

這淩晨的大雪飄啊飄,飄進了付疏心裏。

聽說付疏回來,付沈兩家人都紛紛趕來,每個人都盯著滿眼的紅血絲,顯然一直沒睡。

付子琢更是一把抱住了付疏,眼圈通紅。

本來這很煽情的場麵,哪知沈棘看了緊緊相抱的兩人一眼,皺皺眉,沒過幾秒又看一眼,輕咳了兩聲。

見付子琢毫不自覺,他開口道:“先談正事吧。”

白芙語看破不說破,捂嘴偷笑。

付子琢這才鬆手,撇撇嘴挑釁地看了沈棘一眼,敢情他根本不是沒注意,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可沈棘若是真想跟付疏有什麽,他又是實打實的長輩,就是沈首長也不敢說什麽。

眯了眯眼,從來不曾為小事發愁的沈首長開始思索,結婚一定要弄套自己的房子,跟長輩們分開住,尤其是付子琢,越遠越好。

生命中分量很重的兩個男人賭氣,付疏機智地選擇無視,淡定開口:“我在歐陽嵐那裏找到了CHR91的初始核酸序列。”

將手稿交給付子玦,她把離開後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重點是和歐陽嵐的對話內容。

大家聽完,隻覺得恨得牙癢癢,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引發了末世,竟然還想著迫害更多的人!

“歐陽嵐還活著?”就連平日穩重的林常,語氣中也不自覺地帶了些怒意。

付疏垂了垂眸:“應該還活著,不然那邊不會這麽安靜。”

如果她那一冰錐殺死了歐陽嵐,那其他三基地聯盟絕對會趁機討伐北方基地,不給她留逃跑的餘地。

如今他們沒來,隻有歐陽嵐還活著才解釋得通。

“就算他們沒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沈荊沉聲道:“近幾日加強戒備,巡城時加一隊人。”

沈棘點頭表示讚同。

可令他們想不到的是,警戒了十幾天也不見歐陽嵐他們有動靜,再派人去飯店打探時,他們竟然已經悄聲無息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