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七百三十一章:今天你造反了嗎?

自從鶴陽軍出征之後,整個鶴陽陷入了一種半是期待半是惶恐的狀態。

有人期盼史刻恒起兵大獲成功,那鶴陽就是一代帝王的故鄉,有人害怕起義軍被鎮壓,那鶴陽就是罪臣領地,說不定也要遭殃。

付霖也在史刻恒揭竿而起後稱病在家,不再去學堂教書,就算沒人在意他從事史刻恒泰山的身份,當他自己內心有愧,旁人自然也不會逼他。

也正因如此,何仲霄登門拜訪的日子多了起來,他本就是付霖的閉門弟子,即便和付家多往來也沒人能說什麽。

付疏在夢中時就感受過他的聰明才智,如今交流多了,更覺得這個少年是難得的通透,僅僅二十歲的年紀就能參悟許多人一生都看不透的道理,說句奇才也並不過分。

這樣一個高才之人,放在朝堂中也是相國之才,最後卻被效忠的主公殘忍殺害,怎能叫人不惋惜?

因著這份惋惜,付疏對這個少年也多了幾分愛才之心,具體就表現在經常留他吃飯,給他做點心。

害得本來應該寒窗苦讀的何仲霄臉生生圓了一圈。

當然,照顧家裏之餘,她也沒忘記賺錢,不知不覺間,她生意做的越來越大,幾乎覆蓋了西北地區所有的糧食和布匹棉花經營。

最令人稱道的是,她手下的所有店鋪掌櫃都沒見過自家當家的,除了知道當家的姓蘇沒有任何其他信息,被譽為全西北最神秘的老板。

甚至還有人把她傳得神乎其神,說什麽雖然身體脆弱但富可敵國,並且精通易容換麵之術,經常會用不同的麵孔微服私訪,考察所有店鋪的經營情況,一旦發現有貪墨偷懶之事,便會讓管家蘇福前來處置。

這謠言讓付疏哭笑不得,她之所以會發現部分掌事的錯誤,是因為她善於察言觀色,能看出對方是否緊張是否說謊,根本沒房間傳聞的那麽邪乎。

但看在這個傳聞不僅能為她增加威望,還能警醒手下的掌事們,付疏決定隨他們傳播,並沒有主動去澄清。

酷暑即將過去,隨著第一場秋雨降下,史書鈴也迎來了她十歲的生日。

這一天,付疏親自下廚做了滿桌大菜,桌子中間還擺上了熱氣騰騰的火鍋,一家人加上何仲霄剛要開動,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

何仲霄主動去開門,沒多久就聽他喊道:“師姐找你的,是位姓高的公子!”

聽到這個姓,付疏心中一顫,但轉念一想,那位應該還在京城焦頭爛額地抵禦眾敵呢,哪會冒著沒命的風險跑到大西北來?

她隻當是哪位沒印象了的故交,懶散地晃到門前,就看到了那張溫潤清雋的麵孔,還有那深不見底的黑眸。

“高公子,您怎麽來了?”付疏眼裏的驚訝藏都藏不住。

高瑾堯眉頭挑了挑,溫和笑道:“怎麽,付姑娘不歡迎我?”

稱呼的轉變表示他已經知道自己和史刻恒和離的事,付疏悄悄鬆了口氣,既然如此,想必他並非是因為史刻恒的原因來這裏。

她莞爾:“怎麽會不歡迎?隻是這太危險了。”

天知道他這一路上會路過多少起義軍的陣營,能活著來到這裏,真不知道該誇他自信還是命大。

似乎因為她關心的話而愉悅,高瑾堯眼中閃過笑意,溫聲道:“聽說今日是令千金的生辰。”

“讓高公子費心了。”付疏讓開門:“快進來吧。”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特意趕來參加史書鈴的生辰,但付疏仍是很感激他,或許,大人物的友情就是來得突然吧。

她親近但又不失禮數的招呼高瑾堯和寒天吃飯,還給他們講了火鍋的用法。

高瑾堯似乎很感興趣,把桌上的菜幾乎涮了個遍,有些實在有些撐了才放下筷子,眼中滿是惋惜和意猶未盡。

事後想起,他還頗感有趣,兩輩子加在一起也活了七八十歲了,再美味的加油他也一次都沒吃撐過,沒想到竟在付疏手裏栽了跟頭。

付霖和何仲霄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因此也沒拘束,史書鈴就更不用說了,付疏第一次發現女兒竟然是個顏控,一個勁兒地要往高瑾堯身邊湊。

付疏拉了好幾回都沒拉住,一個不留神她又蹭到高瑾堯身邊,輕輕扯著他袖子道:“高叔叔,你是鈴兒的新爹爹嗎?”

全桌人都傻眼了,付疏更是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忙把她抱回自己旁邊,低聲訓斥:“別瞎說,鈴兒這樣很不禮貌的,知道嗎?”

這孩子,真是過個生辰就找不到北了,竟然敢問這位這種問題,是生怕全家人命太長嗎?

史書鈴癟嘴,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付霖心疼外孫女,連忙勸道:“行了行了,鈴兒都知道錯了,快吃飯吧。”

何仲霄附和:“是啊師姐,今天是鈴兒生辰,她最大,你也別太嚴厲了。高公子你說是吧?”

還沒等高瑾堯回答呢,付疏就搶先一步說:“當然不是了,鈴兒隻是在咱們家最大,在付家之外,當然是誰有話語權誰最大。”

這話說的很有水準了,即便高瑾堯真是個暴虐無度的權臣,隻怕也難以治他們的不敬之罪。

高瑾堯不由勾起嘴角,他這回可真來對了,付疏此人,簡直是他兩世以來碰到的最有趣的人了。

他主動捏了捏史書鈴的臉,輕聲道:“付姑娘太過嚴肅了,令愛生辰,自然是她最大的,即便她要我當她的新爹爹……”

付疏瞳孔微縮,真的很想捂住他的嘴。

就算你願意,我也不願意好嗎?

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付霖放下筷子,一臉嚴肅地打量高瑾堯,何仲霄也眯起了眼,表情中帶著敵意,唯有史書鈴一臉期待,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看。

高瑾堯真是太久沒見過這麽直白的表情了,京城裏那些老匹夫們,一個個精得跟猴似的,從臉上向來看不出心中所想,而付家人除了付疏之外都恰恰相反,心思單純得不得了,根本不用猜。

他莫名有種愜意的感覺,笑容真切了不少,溫和地說完接下來的話:“當義夫可以,親爹怕是有些難度。”

付疏:還想當親爹,可把你給厲害壞了。

付霖收回了打量,何仲霄也鬆了口氣,史書鈴連忙跳下椅子,衝進高瑾堯懷裏抱住他的腰:“真的嘛?”

寒天在她衝過來的那一刻是很想拔劍的,沒有人能這麽近距離的接觸主子,更何況還是個吃得臉髒兮兮的孩子。

然而高瑾堯卻按住了他。

高瑾堯甚至用手指給史書鈴擦了擦臉,笑意溫柔:“當然。”

“太好啦!”史書鈴異常興奮:“娘,我有爹啦!”

可以說是把史刻恒忘得很徹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