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八百三十八章:玩壞熊孩子的一百種方法

“皇後娘娘可真是冤枉臣妾了,七皇子乃皇嗣,臣妾哪敢將他扔下?”付疏眼神輕飄飄地掃過鍾離煜,不卑不亢道:“臣妾隻是接七皇子回驚鴻殿,他就差點廢了丫鬟一隻手,於是臣妾想著這孩子應是不喜受拘束的,心中自責,便不敢再約束他去哪裏,原以為七皇子在禦花園呆著,是因為他喜歡,竟然不是嗎?”

她哀切地跪倒在地:“臣妾沒有孕育皇嗣的經驗,不敢說不敢訓也不敢管教,若這也有錯,便請皇後娘娘恕臣妾無能,將七皇子帶走吧。”

她看起來像要哭似的,實際上眼中卻一滴淚都沒有,隻是看起來淒慘罷了。

皇後心中百轉千回,卻實在拿不準淑妃的意思,此刻若她讓步,那往後就沒了插手淑妃管教孩子的資格,但將七皇子賜給淑妃是皇帝的意思,她也是萬萬不能將人帶走的,一時間竟進退兩難起來。

鍾離煜更是驚訝,他雖然不招人待見,但怎麽說也是個皇子,多得是沒有子嗣的妃嬪想要他,隨便對他沒幾分真心,掛個名也是好的。

怎麽這淑妃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竟想把他攆走?

一時間,他心中並生出了幾絲不服,就算他再貓嫌狗憎,那也隻有他把人作得沒脾氣的份,哪輪得到別人來嫌棄他?就為了那麽一個丫鬟?

他咬咬牙,跪到皇後麵前:“回母後,是煜兒貪玩忘了時間,並非淑妃娘娘責難兒臣,而成不想離開淑妃娘娘,請母後開恩!”

皇後驚訝,她早聽說七皇子被德妃折磨的性子古怪脾氣乖張,遇見這種事該大鬧一場才是,怎會如此乖巧?除非究竟有何魅力?讓鍾離家的男人無論老少都拜倒在她裙下?

眼睛危險地眯了眯,話都說到這份上,她也不好再摻和,隻得心裏發堵地點點頭:“既然如此,那煜兒要好好在驚鴻殿呆著,往後淑妃就是你的母妃,你要尊敬孝順她。”

“兒臣遵旨。”鍾離煜乖順道。

“除非你也是,以後這種馬虎大意的事決不能發生,七皇子年紀小,你要好好教他,日後母子同心,定會成就一段佳話。”

付疏從善如流,賢良淑德地笑了笑:“臣妾遵旨。”

“既然你們好好的,那本宮就放心了,你母子二人好好相處,不必送本宮了。”皇後起身,帶著浩**的陣仗離開。

付疏悠悠倚回美人榻上,半點沒理會仍跪在地上的主仆幾人,捧著碗綠豆沙吃起來,悶熱的夏夜和綠豆沙最配了。

綠豆沙裏放了桂花醬,隨著勺子的攪動,涼涼淡淡的桂花味道飄散開來,飄進了鍾離煜的鼻子裏,他肚子頓時不爭氣地叫喚了起來。

他一下午都沒吃東西,又渴又餓嗓子都快冒火了。

看著付疏那安逸的模樣,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骨碌爬起來就要去搶另一碗綠豆沙。

付疏抬眸,淡淡掃他一眼,語氣微涼:“讓你起來了麽?”

鍾離煜微微一怔,而後露出個“果然如此”的表情:這些壞女人都一樣,沒人的時候就要開始欺負他了。

他眼神凶狠如小獸,呲牙咧嘴地看著付疏:“我是父皇的兒子,你敢罰我跪敢讓我餓肚子,等父皇回來我定要告狀,讓他罰你!”

“就憑你?”付疏冷嗤一聲,眼神淡漠。

鍾離煜到寧願她像德妃那樣陰毒,或是像盧夫人那樣色厲內荏,偏偏她這樣不鹹不淡的態度最讓憋屈,就像一拳打進水裏,水該怎麽流還是怎麽流,半點不受拳頭影響。

他小牙咬得死緊:“你敢欺負我,我母妃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搞清楚,現在是你咬傷了本宮的丫鬟,本宮不將你手掰斷給她賠罪,你就該偷著樂了。”付疏放下綠豆沙,優雅地拿手帕擦了擦嘴:“你最好少拿你對付盧悠悠那套來跟本宮照量,本宮耐心有限,你不想要新母妃,本宮同樣也不想要便宜兒子。”

不理會他的愣怔,付疏繼續道:“來了驚鴻殿,就要守我驚鴻殿的規矩,沒事不要來打擾本宮,也不要打著本宮的名頭出去招貓逗狗,本宮就當驚鴻殿多了個住客,該屬於你的本宮不會虧待,但其餘的就不要想了。”

“誰想了!”真心對待、母愛什麽的,他才不稀罕!

“沒想最好。”付疏滿意地點點頭:“不管你是真老實還是假老實,總之,你沒什麽值得本宮圖的,別成天一副本宮欠了你的樣子。”

鍾離煜被她說得小臉通紅,卻想不出反駁的話,的確,她是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而他隻是死了娘的落魄皇子,隻要她不想要子嗣,他就根本沒什麽能讓她貪圖的。

所以他之前到底是為什麽蒙了眼,竟然覺得她非他不可?

思來想去,都覺得是奶娘的話和盧夫人的表現鬧得。

他低著頭,羞愧地想要離開,就聽付疏又道:“你們雖然剛來,但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有,七皇子無故傷人,罰每日卯時伺候本宮用膳,下人不知勸誡主子還嚼舌根,罰三月月錢,奶娘和大丫鬟各降一等。銀月,邱嬤嬤,往後你就去七皇子身邊伺候。”

銀月微微一愣,然後低頭道:“是,娘娘。”

她和桃桃都是付疏的一等丫鬟,但根據記憶中的表現,和這兩天的觀察,付疏推測銀月背後另有主子,隻是不知當初中毒之事和她有無關係。

而邱嬤嬤不同,付疏曾救過她的命,她忠心耿耿,把她放到鍾離煜身邊,也是為了看著銀月。

鍾離煜被付疏一連串的吩咐搞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你罰我?”

付疏淡淡瞥向他:“你不會真的以為,傷了我的人,就這麽算了吧?”

對上她的視線,不知為何,鍾離煜一肚子的不服都憋了回去,隻敢委委屈屈道:“那就懲罰何時結束?”

付疏淡淡莞爾:“看心情。”

他雖傷的是桃桃,但在這個等級分明的背景下,讓他去給桃桃抱歉甚至去伺候桃桃,肯定都是不現實的,整個驚鴻殿裏,有資格讓他親自伺候的,隻有她自己。

聽到這話,鍾離煜頓時更憋屈了,嘟嘟囔囔道:“那娘娘為何責罰我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