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來襲:紀爺親一個

第197章 莫名煩悶

兩天的時間裏,薑俏不用在去公司了,但是因為之前養成的習慣,她到了那個時間點就自然醒了。

7點。

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穿上拖鞋下地剛打開窗簾,刺目溫暖的陽光就閃的她有些睜不開眼。

她將手心朝外,擋住光芒帶著慵懶的表情走進了洗浴間。

……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裏。

紀驍夜坐在電腦前,心情莫名的感覺有些堵。

那個女人辭職已經三天了。

想到這裏,他竟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麽?

至於是什麽,大概是空空的感覺。

他撥出暗線,嗓音清冷,“備車。”

然後掛斷了電話。

站起身,將西服搭在手肘上,邁著頃長的長腿走出辦公室。

他眸中隱隱閃爍著一抹陰冷,三分冷漠。

等他走出公司時,助理已經眼明手快的打開了後座車門。

他什麽都沒說,坐進了車裏。

助理暗暗的吐出了一口氣,為什麽他覺得今天的紀總不太一樣呢?

比之前更加的冷。

他再想,今天的出行還是小心點吧!

他坐回到主駕駛的位置上,便覺得車裏的氣溫有點低。

他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男人眼睛半眯,他想說句什麽,但話到了嗓子眼,還是覺得等等吧!

於是車裏的兩人就是一個人等待,一個人煎熬。

男人察覺到車子並沒有動,低低道:“怎麽不走?”

助理一聽,小心翼翼地問:“紀總,去那啊!”

他根本就不知道去那,怎麽開車?但這話他肯定是不敢和後座的男人說的。

不然的話,他覺得他助理的工作可能到頭了。

男人頓了半秒,開口,“鑫尚。”

“是。”

紀驍夜心想,下個星期便是紀氏集團的新品發布會。

所以正好趁這個時間去視察一下。

哪裏覺得不行,可以停下修改。

助理一聽,默默的給鑫尚公司的高層捏了一把汗。

到了鑫尚公司,男人帥氣的臉龐,頓時令許多女孩轉過頭來。

在加上身型挺拔俊秀,自然回頭率是百分百。

前台剛看到男人的臉龐,就立刻慌的撥出了電話。

快接啊!

她心裏騰騰的再打鼓。

電話接通後,前台驚慌失措地說:“紀總來公司了!”

“你確定,沒看錯。”對方顯然不太相信,汗已經順著麵頰流下來。

“沒有。”她很篤定。

“我知道了。”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到5分鍾,一個中年男人便坐電梯下來,快步上前迎接,“紀總。”

“5分鍾後,召開會議。”紀驍夜冷冽的嗓音發出低低的聲音。

中年男人馬上點頭,帶著恭敬,“是。”

不到5分鍾的時候,會議市裏坐滿了從總監往上的所有高層。

所有人全部低著頭,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紀驍夜坐在總裁席位上,聲音低啞道:“設計總監,下周的新品發布會說一下。”

被叫到職位的設計總監,心下一顫站起來,麵色蒼白,顯然是非常的緊張。

“紀總,下周我采用……”

還沒等她匯報完,男人眸光掃了她一眼,吐出兩個字,“重做。”

設計總監頹然的坐下來。

“財務總監。”

一個男人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哆哆嗦嗦地問,“紀總。”

“財務報表。”

男人聽完,念到一半的時候,他打斷道,“停,重做。”

男人往椅子上一座,麵色蠟黃。

接下來基本公司的所有高層全部被叫了個遍,所有的報表他都不滿意。

所有高管確是心下一窒。

什麽時候能結束啊!

會議開了一個小時,會議室裏籠罩著一層低沉壓抑的氛圍。

他也不明白他為什麽要來珠寶公司,大致是心裏太堵了吧!

而令他心堵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個女人所有的細節都給他一種幻覺,那個女人是洛葉璃。

時間越長,他的那種感覺便越強烈。

甚至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會不會薑俏就是洛葉璃呢?

他已經有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了。

這麽想著,他漠聲道:“散會。”隨後走出了會議室。

這兩個字讓會議室裏所有的高層都如獲新生一般。

他們瞬間覺得頭一次覺得“散會”這個詞無比的悅耳。

紀驍夜走出房間,助理便跟上。

他從兜裏掏出手機,翻找了一遍通訊錄,居然沒有薑俏的電話。

他寒聲道:“把薑俏的號碼發我一下。”

助理頓了頓,即刻給人事打了一個電話,“把薑俏的號碼發我一下。”

掛斷了電話。

不到一分鍾,助理就收到了電話號碼,他輕聲道:“紀總,已經找到了。”

“發我。”

“是。”

隨著“叮”的一聲紀驍夜眸光湧動,看了一眼思慮再三撥了出去。

電話裏傳出一串悠揚的旋律。

一聲接著一聲的“嘟嘟”聲,他的劍眉越皺越緊。

就在他想要掛斷的時候,電話突然通了。

一個好聽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喂,您好那位?”

他聽著薑俏的聲音,嘴角輕微勾起隻是一秒就恢複了之前的冷漠。

低沉的嗓音響起,“是我。”

電話瞬間沒聲了,1秒隻後女人的聲音再次傳出,“紀總,什麽事?”

紀總?

他說不上來為什麽,但就是心裏覺得不舒服。

“來咖啡廳。”他語氣低沉地說。

電話那頭的薑俏聽完,睫毛微顫,不悅道:“紀總,我已經不是你公司的人了,而且我很忙,沒時間去。”

“關於洛葉璃的。”他麵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出口確是冰冷的。

薑俏聽完,總感覺被紀驍夜壓一籌,而且不愧是商人,無論任何時候都能抓住重點。

一針見血。

她淡淡道:“在哪?”

“辛華街。”

她悶悶地說了一個字,“好。”

紀驍夜再給她打電話時,她的心竟然猶如一片清澈見底的湖麵上,被人扔了一顆石子,在湖麵**起層層漣漪。

她搖了搖頭,拉回思緒,他可以間接害死她的人。

她快速的走到洗手間裏用涼水洗了一把臉,才畫了一個淡淡的妝,拿著包包出門。

辛華街咖啡廳。

她到的這個點人不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