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還記得他嗎
他聽到這個消息都高興壞了,他並沒有想到她的親生女兒居然也會珠寶設計。
這真是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蔣蓉看出女兒的委屈,關心道:“俏兒,你是什麽時候學會的珠寶設計,怎麽沒有和家裏說呢?”
沒想到她隱藏的這麽深,看來以後要對付她必須更加小心了。
薑俏看了蔣蓉一眼,說:“自學的。”
蔣蓉心裏腹誹起來自學,這死丫頭嘴裏一句實話都沒有。
但是臉上卻是波瀾不驚,幹笑了一聲,“俏兒可真是天才。”
薑父並沒有察覺出兩人的語氣中蘊含著濃濃的火藥味,笑道:“俏兒,隻要你把李家的訂單拿下來,就可以直接進入設計部。”
接著看了一眼旁邊的薑雲柔,斥道:“你跟你姐姐好好學學。把設計水平再提升一個檔次。”
薑雲柔含糊點頭道:“好的,爸爸。”
她不過是今天僥幸扳回了一局而已,她可記得有句話叫做爬的越高,摔的越慘。
吃飯期間,薑父更是讚美不斷,越看這個女兒越喜歡。
如果她要是能把李家的單子拿下來的話,又可以多給公司造一份收益。
“爸,我吃完了。”薑俏放下筷子,站起身。
“嗯。”薑父點了點頭。
她回到房間裏,來自陶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姐妹,怎麽了?”
“你在家裏嗎?”
她聽完,笑著說:“嗯,你是有什麽事情嗎?”
“明天晚上同學聚會,是秦濤組織的,咱倆一起去,在惠盛酒樓。”
“好。”
她說完掛斷了電話。
次日晚上。
經過了昨天的事情,公司的人倒是收斂了一些,有的更是親自過來和她打招呼,道歉。
她點了點頭。
一天很快過去,到了下班的時間,她直接給陶怡打了個電話。
“我下班了。”
電話那邊的陶怡正在衣帽間裏翻來覆去的找衣服,“我馬上過去接你,不過說真的你家裏有車,開一輛唄,給你那便宜爹省錢呢?”
她聽完,說:“不是,我不喜歡開車。”
前世的她從來沒有開過車,就算是去劇組,還是去吃飯應酬,她永遠都是別人開車送她,或者打車。
所以她這習慣,一時間有些改不了。
“行吧!誰讓我是你最好的姐妹呢?你在公司等我,很快就到。”
“嗯。”她說完站起身掛斷了電話,向著外麵走去。
出了大廳門口,她就站在門外等著。
大約10分鍾後,一輛非常拉風的敞篷以一個漂亮的甩尾橫在她的身側。
頓時讓所有的人注視到車上的女人。
“那個女人是誰啊!那輛車好拉風啊!”
“她如果要是在娛樂圈裏,應該可以讓當紅小花直接下架。”
“沒錯,不過我在意的還是她的車。”
陶怡聽完,揚了揚頭,一臉傲嬌道:“看姐妹多給你長臉,到哪都是焦點人物。”
她撇了撇嘴,無奈的點了點頭。
“上車吧!”陶怡給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她聽完,直接彎腰上車,關上車門。
陶怡駕駛著車子揚長而去。
“姐妹,你還記得秦濤嗎?”陶怡側過頭問她。
她聽完,在腦子裏回憶了一下,秦濤是暴發戶家庭,在班裏就特別的喜歡她,後來還追她。
但是那個時候的薑俏並沒有心思談戀愛,所以直接拒絕了他。
剛才聽陶怡說起,心裏對秦濤的評價隻有三個字“癡情種”
不過那個時候的薑俏應該是整個班級裏最亮眼的人,否則怎麽可能會讓秦濤傾心,估計後來她家裏發生了變化之後,她才變成了無腦的傻白甜。
在家受到重創,才缺愛要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和那種人談戀愛。
她理清思路之後,覺得薑俏的生活確實挺慘的。
如果父母的感情沒有發生變化,那麽她應該會有一個美好的人生。
奈何天不遂人願,生長在溫室裏的花朵,即使有一點點的風吃雨打,也會受不了。
“記得。”
陶怡瞬間八卦道:“姐妹,那你現在怎麽想的?我可聽同學說,他現在還單身呢?你就沒有點什麽想法。”
她不假思索道:“當時不喜歡,現在亦不會喜歡。”
當時薑俏拒絕他肯定是有道理的,現在她不是薑俏更不會去喜歡他。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陶怡聽完,睜大了眼睛看她,“姐妹,我怎麽突然感覺你比我大了很多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剛才覺得她身旁的女孩似乎聲音中帶著壓抑。
也有可能是她猜錯了,有她這個好姐妹在,怎麽可能會讓她受委屈。
“我還是我,隻是經曆了太多之後心境變得不太一樣了。”
她這相當於是活了兩世,自然懂得的道理要更加的多。
陶怡扶了扶她鼻梁上的眼鏡,一時間有些理解她了,“沒錯,姐妹不過你也不要太悲觀了,說不定你就因為經受了太多的苦難,不久就會在你的身邊降下來一個特別完美的男人呢。”
“這樣,你所有的苦難都是值得的了。”
“會嗎?”她自顧自地問。
“當然會了。”陶怡不住的安慰道。
她心裏打定主意,如果她姐妹要是自己遇不到,那她就給她介紹一個。
大約過了20分鍾。
紅色的保時捷穩穩的停在了惠盛樓底下。
兩人走下車,進入電梯直接上4樓。
到了4樓,陶怡推開了包間的門。
隻見房間的大桌前的男男女女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兩人進來後,所有人的目光直接打在了兩人的身上。
坐在包間最裏麵的男人,目光盯著剛進門的薑俏,出聲道:“好久不見。”
她笑了一下,語氣平淡,“好久不見。”
一個女孩站起身看著空中目光交匯的兩人,對陶怡說:“陶怡,你出國幾年,越發的有氣質了。”
說話的這人是柳語,在班裏成績雖然不太好,但是人緣卻是那個人都比不上了。
隻因她會說會道,又會看臉色。
“你也是啊!”陶怡客套道。
“坐吧!”秦濤的語氣溫和。
“嗯。”她點了點頭,坐在了陶怡的身旁。
秦濤見狀,臉色微變,但並未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