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不配做父親
男人聽聞,落座並沒有搭話,而是撇了一眼那坐在最裏麵的紀驍夜,出聲道:“你們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李子揚猜道:“什麽人能讓你感興趣?是那個家族的人!”
紀驍夜挑眉,手裏把玩著還未點燃的煙,語氣低沉道:“說。”
霍雲漠不禁吐槽道:“真是無趣。”
他剛說完,就接觸到了紀驍夜的死亡凝視,隻能閉嘴,出聲道:“是薑家的大小姐!”
李子楊未注意到某人的動作變得遲緩,無語道:“薑家,我想起來了,在紀家晚會上的女人,和傳聞中有些不一樣。”
紀驍夜聽到霍雲漠口中的女人時,修長的手指把玩煙的速度慢了下來,聲音低啞道:“她在那個包間?”
“啊!”霍雲漠有些意外的出聲。
紀驍夜站起身,一手插兜,“那個包間?”
“應該是我們隔壁的隔壁。”霍雲漠有些不確定道。
他聽完,臉上依舊是冷漠的表情,走出包間。
李子揚睜大了眼睛看紀驍夜出去的背景,有些好奇道:“驍夜怎麽一聽薑大小姐直接就出去了。”
在他印象中,紀驍夜可是一位從來不近女色的男人。
“兩人有情況啊!”霍雲漠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猜測道。
他突然響起上次,紀驍夜找她喝酒時說的那句話,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時候他就有心思了。
李子揚笑問道:“驍夜還回來嗎?”
他看了門口一眼,笑出聲:“走吧!”
李子揚沒有說什麽,站起身,兩人離開包間。
薑俏回到房間裏,所有人表現出一副剛才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依然談笑風生。
她覺得心中太過壓抑,所以直接倒了一杯酒,剛喝完就覺得頭昏腦漲。
這是怎麽回事?隻有一杯酒怎麽頭會這麽疼?
前世的她為了應酬,可是煉就了一副好酒量,怎麽會這樣。
忽然,她腦中閃過一個想法,會不會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就是薑俏不會喝酒。
這個想法一經確定,她就有種想暈的衝動。
隻能趴在桌子上緩會,臉色也變得淡紅起來。
她身旁的陶怡看到薑俏的樣子,剛想起來薑俏在大學時的那件蠢事。
剛想站起身扶薑俏回去,門被人從外麵突然打開。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惹得眾人剛想罵人,當他們看到門口處站著的男人時,覺得這個包間的空氣變得黏稠起來。
秦濤抬眼看向男人時,臉色變得蒼白,紀驍夜,傳聞中雲城的紀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眾人包括陶怡在內,看到紀驍夜時,臉上更是驚訝無比。
紀驍夜無視眾人的目光,徑直走向薑俏,看到趴在桌上難受無比的女人,他心底深處柔軟了幾分。
直接抱起她。
陶怡都快要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姐妹這是什麽神仙運氣,那可是紀少啊!
感覺他們兩個好像認識。
“我先帶她離開。”紀驍夜看向他身旁一臉花癡的陶怡漠聲道。
她木納的點了點頭,這個男人也太帥了,不愧是雲城五少之首。
全然忘記了男人的懷裏抱著她剛剛護在身後的閨蜜。
男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包間內陷入幾秒的安靜,接著爆發開來。
秦濤的臉色變了一下,薑俏是什麽時候和紀驍夜扯上關係的。
難不成她一直和紀少在一起,所以才對他的付出熟視無睹。
想到這裏,他握緊杯子的手無意識的緊了緊,眸中閃過幽怨,他沒有想到薑俏居然是這樣的女人。
柳語看到傳聞中的紀少竟然抱走了薑俏之後,眼底嫉妒更盛。
憑什麽薑俏可以得到這樣有實力的男人青睞。
她已經不是之前的薑家大小姐了。
陶怡看向眾人的臉色,覺得再待下去也沒意義,所以直接站起身客套了幾句便離開了。
惠盛樓底。
紀驍夜抱著薑俏坐到了副駕駛上,並係上安全帶。
他轉到主駕駛座上,開車離去。
他看了一下,現在的女人臉上的羞紅還沒有減退,看來她剛才確實很傷心。
她每次見到他都會如同避洪水猛獸一般,他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女孩的心了。
好像就算他離她特別的近,她都不會打開她的心。
究竟是經曆了什麽,才會讓她封閉自己。
車子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薑家別墅前。
他推開門,走到副駕駛上把女孩抱下來,低眸看到女孩在他的懷裏,就像是找到了避風港一樣,腦袋埋在他的胸膛間,均勻的呼吸聲傳出來。
他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走進薑家大廳。
他剛一進入大廳,薑父和薑雲柔蔣蓉兩人正在吃飯。
他看向薑父冷笑一聲,他的女兒這麽晚沒回來,他這個做父親的竟然不聞不問,反倒後來的孩子才能得到他的喜愛。
這種人怎麽配當父親!
薑父看到紀驍夜懷裏抱著的薑俏,馬上放下筷子走上前笑問道:“紀少,我女兒是怎麽了?”
“沒什麽!,”說完不等薑父搭話,他就抱著女孩上樓。
薑父看到紀驍夜剛才的臉色不太好,為了公司和薑家,他隻能擰著頭皮跟上。
他現在已經看出來他的這個女兒和紀少的關係很好。
這樣一來的話,他的薑氏公司很有可能就會超越幾大家族。
樓下。
薑雲柔看到薑俏在紀驍夜的懷裏,咬了咬唇。
薑俏怎麽能認識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她是什麽時候認識的?真是可惡!
她不會讓她如願以償的。
樓上。
紀驍夜看著眼前差不多裝修風格的房間,停了下來。
他不知道哪個是薑俏的房間。
薑父剛上樓,出聲道:“紀少,俏兒的房間在這裏。”
他指了一下靠在他身側的房間,打開門。
男人走過去,把女孩放到大**,然後轉身出去叮囑道:“好好照顧她。”
薑父愣了一下,立馬答應道:“是。”
“嗯。”紀驍夜點了點頭走下樓,出了大廳他似乎忘記了什麽,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低沉沙啞道:“我有點事,先走了。”
“嗯,知道了我和李子揚已經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