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回國了
瞬間薑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會是私生飯吧?薑俏帶著疑問透過貓眼往外看,卻看到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前。
是紀驍夜,他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在國外嗎?而且大晚上來找自己?
門外的人顯然等的有一些不耐煩,再次按響了門鈴,薑俏瞬間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拉開了房門。
門外紀驍夜看到未施粉黛的薑俏,與以往見到的薑俏有所不同,褪去了平時看起來冷漠不近人情的外表,整個人看起來嬌柔,且無害。
也不明白為什麽要把自己畫成那個樣子,薑俏手在紀驍夜眼前揮了兩下,說道:“紀總?”
雖然拉開了房門,但是隻是薑俏的頭探了出來,並沒有邀請紀驍夜進去的意思,他挑了一下眉,“不進去說嗎?”
他沒有想到薑俏直接拒絕了,“現在這是時間,我們在酒店見麵完全洗不清。”
這時紀驍夜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兩聲咳嗽,“咳,咳。”
“薑俏小姐,你完全不用擔心,我也在。”這是薑俏才注意到,紀驍夜身後還站著袁園,袁園也有一絲的尷尬,這兩個人是都把我給無視了嗎?
袁圓十分的無奈,自己一個大活人,竟然就這樣被排除在外了,薑俏看到袁圓以後打開了房門,讓兩個人進去。
走進酒店房間,紀驍夜打量了一眼,瞬間就被茶幾上的電腦屏幕所吸引,上麵匯總了大量的信息,進去也注意到,於是一個箭步上前,把自己的筆記本合了起來。
等紀驍夜坐下以後,薑俏清了清嗓子說道:“網上的新聞您也看見了,本來就不是事實,我希望您可以澄清一下。”
聽著不卑不亢的語氣,紀驍夜說道:“你這是求我幫忙嗎?”
“我為什麽要幫你?”
“你可別忘了上次你答應我的條件。”
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薑俏沒有想到紀驍夜完全不在乎,於是拿出了自己在網上統計的數據,包括伍軒未來的發展計劃,看到自己麵前十分詳盡的計劃書,以及薑俏侃侃而談的樣子,說實話紀驍夜並沒有聽進去。
但是,薑俏無論是做的規劃,還是現在和自己談條件的樣子都散發著光芒,自信果敢的光芒,他知道自已一定會被說服。
站在一旁的袁圓,自從站在那裏就感覺自己被排擠在外麵,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自己完全插不進去,有一種氛圍在兩個人之間流轉,而自己就是一個局外人。
在介紹完自己的整個發展計劃以後,薑俏看著紀驍夜,希望得到他的肯定,而紀驍夜僅僅鼓了掌,但是這個鼓掌意味著對於自己的肯定,紀驍夜在娛樂圈可以說是絕對的王,能得到他的認可,看來自己的發展方向是沒有問題的。
“明天早上我就把聲明發出去,後麵要是還有什麽問題,跟袁圓聯係。”
“我們先走了。”說完就轉身帶著袁圓離開了。
薑俏不知道的是,紀驍夜剛下飛機就來到了薑俏所在的酒店,實際上本來紀驍夜應該在國外呆一周,但是從袁圓那裏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快馬加鞭地把事情辦完就趕回來了。
剛上車紀驍夜就把眼鏡卸了下來,揉了揉鼻梁,袁圓知道紀驍夜未來趕回來已經將近二十四小時沒有睡覺了,於是小聲地問道:“先送您回家休息吧。”
閉著眼睛的紀驍夜卻回複道:“先回公司。”
到達公司以後,紀驍夜直奔著公關部去了,雖然是晚上,但是公關部的工作卻不分早晚,依舊是燈火通明,看到紀驍夜進來的一瞬間所有的員工都站了起來。
他經過的地方瞬間溫度感覺都要降低十幾度,所有人都在觀察老板的反應,紀驍夜一進來就坐在了公關部部長的位子上,雙手合十,打量著自己麵前的員工,一旁的部長助理連忙偷偷摸摸地撥通電話,想要把部長叫回來,紀驍夜也看到了助理的動作,“電話開免提,就在這裏打。”
聽到紀驍夜的話,助理雙手開始發抖,打電話時甚至按錯了數字,“嘟……嘟……”
“喂?幹什麽?影響我。”電話接通以後,通過電話就能知道對麵的人已經神誌不清,不知道喝了多少了,“說話呀?打擾爺的好事情。”
“你想聽什麽?”低沉的聲音像是催命符一樣,在公關部部長耳邊響起,他瞬間腦子就清醒了一半,這時紀總的聲音,“紀總,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什麽事情?”
“現在給我滾回來。”
電話還沒有掛斷就能聽到對麵兵荒馬亂,紀驍夜再抬頭,看著公關部的員工們,所有人都低著腦袋,汗如雨下,整個辦公室寂靜的能聽到心跳的聲音,紀驍夜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如何。
這時這層樓的電梯響了起來,所有的員工像是看到救星一樣,但是從電梯裏出來的人卻超乎他們的想象,衣衫不整,襯衣的口子都沒有扣齊,兩米以外還能問道酒味,所有的員工瞬間更加的緊張了。
公關部部長步履蹣跚的走到紀驍夜麵前,看著閉著眼睛的紀驍夜說道:“紀總,對不起,我不應該在上班時間喝酒。”
聽到這句話,紀驍夜蹙起了眉頭,這顯然不是自己想要聽的,睜開眼睛看著麵前這個狼狽不堪的中年男人,紀驍夜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把桌子上的文件摔在了部長的臉上,說道:“我出國這段時間,你在幹嘛?”
“網上的新聞看不見嗎?”
“你是瞎了嗎?”紀驍夜用最平靜的語氣卻說出了最傷人的話,這些問題問完以後辦公室又陷入了寂靜之中,部長不知道該怎樣為自己辯解,結結巴巴地說道:“您當初打電話來說的是照舊。”
“所以你就完全不動,冷處理?”這樣的反問讓部長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部長拿出手絹不停地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