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想

第143章 獸藥

他重新坐回了病床前,看著昏睡中的蘇念,突然間就陷入了一陣恐慌之中。

他和蘇念才剛剛相愛,不會讓他們分開吧?

習慣了蘇念每天鬥嘴,看著她在他麵前風風火火地蹦噠,聽她嘴硬,看她臉紅,聞著她身上好聞的香氣,這一切已然與他的生活融合得絲絲入扣。若是這些都消失了,讓他怎麽辦?

“乖念,聽話,好好睡一覺就醒過來。”他輕輕地托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晚上。

陸墨霆站在醫生辦公室,一臉鐵青地看著查報告。

“所以,這不是所謂的損傷腦神經的藥?”

“對,這是國外最新研製的給動物教配用的藥物,而且其中有些成份是用於猛獸類的!目前藥還未上市,但是在國外黑市上有流傳,據說是用在某些那些,那個……你知道的場合。現在,蘇小姐被注入了四倍的劑量……這個後果……”

醫生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會怎麽樣?”陸墨霆臉色更難看了,獸用?陸震明明是說給他的是損傷大腦的藥,怎麽會變成了獸藥?是陸震故意嚇他,還是陸震被被賣藥的人給騙了。

“這個嘛……你就比較辛苦了。”醫生摸了摸鼻頭,有些尷尬:“我們已經注射了鎮定劑,但是這種藥,真的……從醫學手段來看,是沒有辦法完全控製的。現在難就難在,蘇小姐她身上還有別的傷,她也承受不起太過猛烈的夫妻生活。

陸墨霆抓起報告,用力砸在桌上,手指用力揉在了眉心。

特麽的是說他辛苦不辛苦的事嗎?是蘇念傷成那鬼樣子,還要讓她和他過夫妻生活?!

“鎮定劑肯定不能多打的,你先考慮考慮。”醫生又摸鼻頭,神情更尷尬了。這些有錢人家,對家人下手也這麽狠以,這叔叔給侄媳婦打了獸藥,傳出去,簡直……丟人現眼,陸家將名聲盡毀!

“這份報告,絕不對傳出去。”陸墨霆轉頭看向醫生,低低地說道:“把病例傳我一份,其餘的全部銷毀。我現在給她轉院。”

“好。”醫生點頭,立馬當著他的麵,把病例全部銷毀了。這種家族醜聞,他也不想插手。而且陸墨霆在醫院投了大筆的資金支持他們搞研究,這點事他還是願意幫忙做的。

沒一會,蘇念被抬上了私家飛機,飛往陸墨霆的私人研究所。

研究所在大海邊,也適合休養。

到了飛機上,陸墨霆看著在鎮定藥的作用下沉睡的蘇念,又覺得一陣慶幸,幸虧不是真的損傷大腦的藥。否則蘇念這時候隻怕已經救不了了。

四倍!

四倍劑量!陸震是真的恨他這個親侄子啊!

飛出去沒多久,陸墨霆的手機響了,老爺子打來的視頻,看了一下蘇念的樣子,老爺子眉頭緊鎖,一言不發地掛斷的電話。

陸墨霆知道,老爺子本意是想調解,想平息叔侄之間的戰火的,可看到蘇念這樣子,老爺子心裏也明白,這是平息不了!

“誰傷你,我讓他百倍償還。”陸墨霆握緊蘇念的手,用力摁在了心口上。一雙深瞳泛起了駭人的冷意。

……

一片廢棄的爛尾樓裏,陸震坐在牆角,氣喘籲籲地抹著汗。休息了會兒,他扶著牆站起來,借著月光摸索著往前走,直到到了房間裏,他摸到牆上的開關,哢地一下打開了壁燈。

這就是一盞小夜燈,光亮太大,他怕引來外麵的人的注意。幽暗的夜燈,就算有人看到了,也會以為是窩居在這裏的流浪漢。這片爛尾樓,十年前經過他的手,他從中賺了一筆,然後甩了出去。接盤的人被他坑了,徹底爛在了這裏。他早些時候,經人的提醒,帶女人過來在這裏玩過遊戲,所以才有這麽一間房。

房間裏設施齊全,讓他能好好躲一陣子。

他迅速換下了弄髒的衣服,倒在床墊上,哧呼喘了會兒,從枕頭下拿出一台備用手機。手機是在遊戲時用來拍視頻用的,現在裏麵還存著各種各樣女人的視頻。

他換了張卡,給於婉晴打了個電話。

“在哪裏?”他粗聲粗氣地質問。

“在家,你做了什麽?蘇念受了很重的傷,陸墨霆現在到處找你,說絕不放過你。老公,你可是我和孩子們的靠山,你不能出事啊。”於婉晴焦急地聲音傳了過來。

“你不是要離婚嗎?還靠山。”陸震冷笑。

“我、我那是被你打急了。咱們不是還沒離嗎?看在孩子們的份上,你好好的。”於婉晴軟軟的嗓音裏拖著哭腔。

陸震似是有些觸動,他坐起來,抹了把臉,沙啞地說道:“我沒事,你盯著陸墨霆,有什麽動靜馬上告訴我,這個號碼,一定要保密。對,我們約個暗號,你先打過來,我不接。響三聲你就掛。這樣我再回複給你。”

“好,我記住了。老公你保重。”

“掛了。”陸震掛掉了電話,又倒了下去,盯著水泥天花板自言自語:“臭小子……就差一點就能把你變成傻子了……消息怎麽走漏出去的?不應該啊,沒人知道我要在山上動手。難道蘇念來是巧合?這個死女人,壞了我的好事。”

他越說越氣,瞪著通紅的眼睛,猛地彈跳起來,像困獸一般在房間裏繞起了圈。

“不行,不能束手就擒。我得先下手為強!”

他又抓起了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宋司寒,針打給蘇念了,陸墨霆一定會糾纏到底,再給我點人手。”

“沒有人手。”電話掛了,隻有嘟嘟的盲音在響。

“喂喂、再給我藥……”他衝著手機低吼,一雙眼睛越瞪越大,紅得要淌出血來一樣。

……

淩晨五點。

飛機在研究所寬敞的後坪降落。

蘇念已經醒了,藥物開始起作用,她震驚地發現自己某些渴望不受控製,躺在擔架上時腿就開始死死繃緊。

“陸墨霆,我怎麽了?”她恐慌地睜了睜眼睛,發現眼睛也睜不開。現在腦袋腫成了南瓜,怎麽睜?模糊的視線裏,陸墨霆隻是一團模糊的影子,安全看不清。

“你……受傷了。”陸墨霆不敢說是獸藥在發揮作用,隻好含糊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