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發現跟蹤陷圍困
旁邊是一家酒吧,門口正有幾個大漢,在拉扯一個女子。
“藍珂!”
楚雲候有些意外,沒想到竟在這裏遇到了藍珂,上次那淩空一腿給他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
不過一看藍珂那搖搖晃晃的身子,楚雲候就知道她為什麽被欺負了。
喝多了!
“都幹嘛呢?給我放開她!”
楚雲候一聲低喝,就衝下麵包車。
“湊,哪裏來的沙雕,竟敢管閑事,蛤蟆跟毛驢,去給他點顏色瞧瞧!”
一個光頭胖子怒罵,隻見兩個混混抄起門邊的棒球棍,就滿臉猙獰的衝向楚雲候。
“湊,蛇哥的事也敢管,今天就告訴你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哈哈,這窮批電視看多了,想學人家英雄救美,就你這德行也配?”
棒球棍帶著呼嘯風聲,向楚雲候腦袋砸來。
這要是被砸結實了,真是腦殼都要被敲碎。
楚雲候眼中寒光閃爍,這些人下手也太黑了。
砰砰!
楚雲候一腳一個,兩個混混全都胸口塌陷,倒飛回去。
“我不想動手,你們最好放了她!”
楚雲候冷喝,走向藍珂,領頭的漢子冷冷的盯著楚雲候,下一刻這漢子就低吼:
“敢到我地盤撒野,兄弟們抄家夥,給我砍死他!”
隻聽這些混混怒吼連連,紛紛從門口的鐵桶裏拎出棒球棍和長片刀,殺向楚雲候。
不過這些人還沒殺來,楚雲候一拳就砸在領頭的漢子臉上。
嘭!
鮮血混著牙齒從這漢子嘴裏飛出,楚雲候一把拉過藍珂,並冷笑道:
“佬子想英雄救美,還要看電視學嗎?”
下一刻,這些混混就呼嘯衝來,楚雲候將藍珂藏到身後,就跟這些人激戰起來。
他們人數雖多,而且手持器械,但在楚雲候麵前,依舊是不堪一擊。
楚雲候隻站在藍珂身前,未前進一步,也未後退一步。
那些混混就像撲火的飛蛾一樣,衝來一個,倒下一個。
沒用半分鍾,楚雲候周圍就躺了一大片人,楚雲候下手不重,但對普通人來說也不輕,全都是骨斷筋折,沒幾個月養別想好。
楚雲候看向藍珂兒,無語道:“你自己一個人喝的嗎?怎麽喝這麽多?”
藍珂兒醉眼惺忪,笑嘻嘻道:“是啊,我就自己一個人,你來陪我喝吧,我還要喝!”
“我今天非常不開心,嗚嗚,你快陪我喝酒!”
藍珂抱著楚雲候不停絮叨,竟然推著他還要回酒吧喝酒。
楚雲候直接將她拖上了麵包車:“都喝成這樣了還喝,我要不是碰巧經過,你怎麽辦?”
楚雲候有些惱怒的說道,藍珂卻是一點不在乎:
“我……嗝,他們……我要打死他們!”
楚雲候還沒離開,那些混混卻是惱怒的吆喝:
“狗雜碎,這事沒完,可有種留下名號?”
楚雲候啟動車子,無語道:“楚雲候,隨時歡迎你們找我!”
一瞬間,所有混混都手忙腳亂,那幾個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家夥,一個趔趄都再次撲倒在地。
“啥?楚……楚爺?難怪看那麵包車有些麵熟!”
“湊,咱怎麽惹到楚爺頭上了?這是老壽星上吊,活膩歪了啊!”
“完了,他不會讓大金爺滅了咱們吧?”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混混們此時一個個哭喪著臉,戰戰兢兢,跟死了娘一樣,生怕楚雲候讓金濤或者黑狼來滅了他們。
不過他們顯然高估了自己,就他們這些小嘍囉,楚雲候都懶得為他們打一個電話。
還好楚雲候知道藍珂的家,也不用問路了,直接就向藍珂家裏趕去。
路上藍珂酒勁上來,坐在副駕一直哼哼唧唧,最後幹脆將腦袋伸出車窗吐了起來。
楚雲候無語,趕緊將車子停下,給她拍著後背。
藍珂吐了個肝腸寸斷,過了好一會,楚雲候這才發動車子,繼續趕路。
等楚雲候到了藍珂家,藍珂已經昏睡不醒,甚至身子都軟塌塌的扶不起來。
沒辦法,楚雲候隻得抱著她來到她家外。
楚雲候在她包裏找了找,就找到了鑰匙順利開門。
將藍珂丟到**,楚雲候還沒離開,藍珂卻忽然拉住了他。
“不要離開,我難受,陪陪我……”
藍珂緊緊抱著楚雲候胳膊,楚雲候有些無奈,大概丈母娘的十全大補湯又起作用了,藍珂呼出酒精味道毫不留情的刺激著他。
藍珂顯然很不舒服,不停哼哼唧唧,在楚雲候身上胡**索,最後幹脆爬到了楚雲候身上,一邊肆無忌憚的親著,一邊要解楚雲候衣服。
“你別這樣,我已經有家室了!”
楚雲候尷尬的說道,但藍珂根本不管不顧,依舊肆無忌憚,甚至比先前更瘋狂了。
藍珂自幼練習散打,身材真的極為熱辣,楊柳小腰沒有一絲贅肉,楚雲候也是讓她弄的火冒三丈。
楚雲候長歎一聲,兩指一捏就聚氣成針,而後戳進藍珂的腦袋。
藍珂悶哼一聲,軟綿綿的倒下。
楚雲候默默離開,有些惆悵,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一些挫敗感。
“哎,晚上還是睡地下室吧,最起碼還能好好修煉!”
楚雲候一邊開車返回,一邊決定晚上回地下室。
昨晚上不但沒休息好,結果也沒修煉。
現在他惹的仇人太多,形意武館、韓南術、長發男、邢立軍,還有之前的柳希琨等等,這些人都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眼鏡蛇,隨時都會暴起給他致命一擊。
隻有不停提升實力,他才有安全感。
可楚雲候還沒回到林家,卻是再出意外。
一路疾馳的麵包車忽然一個急轉彎,駛向另一條馬路。
楚雲候盯著後視鏡,隨後眼睛就眯了起來。
後視鏡裏,幾輛商務正不遠不近的跟了上來。
楚雲候眼中寒光閃爍,車子慢慢向郊區駛去。
這些人肯定來者不善,而且那些敵人都知道他實力,絕不會派幾個酒囊飯袋來找他麻煩。
咯吱——
車子停在了一處偏僻的高架橋下,旁邊不遠處,就是翻騰的江水。
碎石子的路基周圍,都是茂盛的野草。
這裏極為偏僻,哪怕將人打死丟在這裏,恐怕很久都不會有人發現。
後麵,六輛車子緩緩停下,將楚雲候的麵包車圍在了中間。
下一刻,車門齊齊打開,下來一群身穿銀色長袍的男子。
楚雲候眼瞳一縮,為首的一人正是上次交過手的那個長發男。
上次長發男被他用撐衣架的鋼棍打傷,不過憑借出色的速度逃遁,沒想到這麽快就再次找來。
“交出玉圭和玉玦,可以饒你不死!”
長發男陰森開口,楚雲候眼瞳微微縮了一下。
玉圭和玉玦?
當初他收拾雜物間,隻看到一枚玉圭啊,哪有什麽玉玦?
一瞬間,楚雲候就像了很多,他得到的葛洪傳承,並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