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醫悍婿

第207章 慘遭鄙視同學會

隻兩天沒見,前兩天還光彩照人豐腴細膩的玲姐,現在已經變得已經有些枯槁,顴骨都能看到了。

亮麗的頭發也沒了光澤,亂糟糟的紮了一下。

木訥呆滯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陰森滲人。

看樣子玲姐這兩天遭了不少罪,竟將人折騰成這副模樣。

“玲姐,玲姐?”

“玲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覃晶晶喊了幾聲,玲姐的眼中才浮現一絲神采。

“哦,是你們啊!”

玲姐嘴角動了動,說話也有氣無力。

覃晶晶安慰道:“玲姐別擔心,我們一定會把你治好的!”

玲姐臉上浮現一個笑容,似苦笑,似譏諷:“治好?治好又有什麽用,不想遭罪了,一點都不想遭罪了,死了才是解脫!”

說罷,玲姐又木然的坐在那裏,任憑覃晶晶和楚雲候再問什麽,她都不再響應,仿佛靈魂已經去了遙遠的地方。

楚雲候仔細把脈,足有四五分鍾,楚雲候才皺眉丟開玲姐手腕。

覃晶晶緊張的看向楚雲候,楚雲候還是搖頭:

“她身體仿佛什麽都正常,又都有些不正常,生機非常弱,脈搏也十分弱,好像五髒六腑都病入膏肓,但又像一個體質有些弱的健康人!”

楚雲候又給玲姐觸診檢查,玲姐如木偶一樣任由楚雲候操作,但楚雲候也沒探查出來什麽鼻子眼。

“走吧,先去看看其他兩個新病人!”

無奈中,楚雲候帶著覃晶晶到了另外兩個病患家中。

鐵蛋他娘還算配合,楚雲候問什麽答什麽,檢查身體也都很流暢。

檢查完,楚雲候還是沒什麽重要發現。

來到外麵,鐵蛋紅著眼眶塞給楚雲候幾張票子,哽咽道:

“俺娘是不是要不行了?”

鐵蛋是個不到二十歲的漢子,不過山中太陽大,人曬的黝黑油亮,看起來倒像三十來歲。

那清澈的眼中,都是驚恐和茫然。

楚雲候推回錢,拍了拍他胳膊,安慰道:“少胡思亂想,你娘沒事,我肯定能治好她,晚上再生病就喊我!”

鐵蛋仿佛有了主心骨,狠狠點了幾下頭,就將楚雲候送了出來。

二驢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經常在市裏打零工,孔武強壯。

“哼,你們來幹什麽?”

二驢滿是敵意的看著楚雲候和覃晶晶,顯然他也被二麻子做了不少思想工作。

覃晶晶無奈道:“我和我家先生來給你看看病!”

二麻子揮舞拳頭:“滾,我沒病!”

一個裹著頭巾的婦人出來:“好好讓人家看看,你咋這麽倔呢?忘了昨晚上疼的死去活來了?”

二驢臉色一變,冷哼一聲,嘀咕道:

“這病就是這些外人鬧的,他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肯定是山神知道他們要動山生氣了!”

那婦人歉意的向楚雲候和覃晶晶欠身,才向漢子怒道:

“你別聽二麻子那無賴胡咧咧,他就是偷雞摸狗,成天惦記小姑娘的混蛋,他能吐出什麽好話?”

“他前幾天去禍害旁邊牛脊村老方家姑娘,被人打了個半死,告訴你,你以後不許聽他亂掰扯!”

女子說到生氣時,還揪著漢子耳朵叮囑起來。

“行了,你就別嘮嘮叨叨,煩死了,我讓他們看還不行嘛!”

漢子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讓楚雲候看了,楚雲候看了半晌,依舊沒什麽收獲。

“看也看完了,滾吧!”

漢子氣鼓鼓的趕人,楚雲候向婦人笑了笑,就向外走去。

“怎麽樣?老板?”

覃晶晶滿眼希望的問道,楚雲候搖頭:“似病非病,隻有等晚上發病的時候再看了!”

覃晶晶滿臉愁容:“本來隻是過來弄藥田,誰知道會出現這些事情!”

楚雲候安慰道:“無論去哪裏弄藥田,都要經曆各種困難的,去其他地方也不會有一個藥田什麽都有的在那等你!”

“人生在世,不就是一直跟各種困難險阻做鬥爭嗎?這才是人生的意義,豬每天無憂無慮,吃飽就睡,所以豬是豬,人是人。”

覃晶晶扭頭,看向陽光下的楚雲候,狠狠點頭:

“嗯,我相信老板,一定可以的!”

回到家,兩人將買來的東西收拾一番,覃晶晶嘟嘴道:

“哎,還是忘買了一些東西,媽媽的毛巾都用好幾年了,都破了,還有電筒,還有媽媽下雨穿的膠鞋……”

楚雲候笑道:“東西哪能一次買夠的,再去鎮上買一趟吧,正好我將材料交上去!”

前段時間楚雲候也收拾家,知道要買多少零碎東西。

土路雖然難行,還要繞路,但比地走爬山方便多了,隻用了十幾分鍾,麵包車就到了鎮上。

鎮上有幾家不大的超市,好在各種日用品都有。

兩人又采購一番,不過剛出來,就遇到了幾個人。

正是上次遇到的那個張虎和徐傑,覃晶晶的班長和同學。

“晶晶也來超市啊,真巧!”

張虎和徐傑都開心的向覃晶晶打招呼,不過看到楚雲候從車裏出來後,臉上笑容立馬就消失。

覃晶晶親昵的拉著楚雲胳膊:“是啊,我們來買點東西!”

張虎看著楚雲候的新麵包,冷笑:

“呦,這土包子還買車呢?有駕照啊?這破麵包能幹啥?能上山嗎?不會還沒老大爺走的快吧?”

徐傑向麵包踢了兩腳:“是全款嗎?不會貸款買的吧?就這破車子,腎結石都能給你顛出來,收破爛的都不惜要!”

張虎旁邊的那個美女也是撇嘴:“晶晶你可別坐這爛車,顯得咱們一點身份都沒,掉價!”

覃晶晶無語道:“怎麽會啊,車子隻是個代步工具,哪有什麽掉價不掉價的!”

楚雲候也無所謂道:“這車好啊,能拉人能拉貨,要是那胖子在就好了,讓他給改改,跑的特別快!”

開慣了那個爆改的麵包,楚雲候的確感覺這輛麵包不大行,太肉了。

張虎和徐傑大笑:

“哈哈哈,想裝批你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就這破玩意兒還改?我看你的腦子才應該改改!”

“晶晶你真該離這種好高騖遠、又窮又虛榮的人遠點!”

覃晶晶搖頭,不想再跟這些人說什麽,楚雲候那輛麵包她是知道的,秒天秒地秒空氣。

見兩人都不再說話,張虎和徐傑都以為他們無話可說認輸了,滿臉勝利的笑容。

張虎仰著下巴道:

“對了,上次跟你們說的聚會,就在今晚上,市裏香格裏拉酒店,晚上六點!”

徐傑用手指頭點著楚雲候胸口,囂張道:“小子記得也去,帶你開開眼,你一輩子都去不起的高檔酒店,再給你介紹一個一輩子也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張虎更是不屑道:“小子不會不敢去吧?”

覃晶晶拉了拉楚雲候,小聲提醒:“老板,咱不去了吧,晚上得給人看病!”

楚雲候卻是向張虎笑道:“行,那晚上不見不散!”

張虎他們上了車,囂張離去,徐傑也笑道:

“哈哈,忘了跟他說份子錢一個人五百,他不會拿不起吧?”

張虎冷笑:“沒說更好,到了酒店再跟他要,他那窮批樣也拿不出來,正好讓晶晶看看他出糗的德行,讓她明白這種窮雕根本配不上她!”

另一邊,覃晶晶不樂意的拉長了音調:“老板——你幹嘛去啊,咱就三天時間!”

楚雲候安慰道:“去吃頓飯,晚上早點趕回來,來得及。”

就那兩人德行,上次都說覃晶晶不去聚會,張虎要給她顏色看,楚雲候若是不去,他們恐怕會為難覃晶晶。

既然他們想找事,那就陪他們玩,直到把他們玩的老老實實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