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軍訓幫忙醫療站
“又是哪個不開眼的,敢管孫爺閑事?”
“弄死他們……不,不是……”
孫大牙這些人聽到冷喝,還囂張怒罵,但很快他們怒罵就咽回肚子。
因為來人竟是李航,還帶著十來個幹員。
一瞬間,孫大牙這些人都如乖巧的小綿羊,趕緊丟了手裏的家夥靠牆站成一排。
楚雲候也是無語,果然耗子還是怕貓啊,這根本就是血脈壓製。
楚雲候也趕緊起身打招呼:
“李局,你派兩個人過來就行了,怎麽還親自過來?”
李航笑道:“今天也沒什麽事忙,幹脆帶人過來看看,這些人可都是欺軟怕硬的貨,我來坐鎮保險點!”
李航還是很給楚雲候麵子的,畢竟上次他也看到了,連嶽武對楚雲候都極為客氣。
而他李航跟嶽武、古長龍還差了兩個檔次,楚雲候請幫忙,這麽好的套近乎機會,他當然要全力以赴。
楚雲候看向孫大牙這些人,冷笑道:
“這次能坐下好好談了?”
孫大牙跟另一個頭目都快哭了:
“你們坐就行,我站著就好!”
“對,站著舒服,我們站著就好了。”
楚雲候懶得搭理他們,示意馬潔坐在身旁,問道:
“欠他們多少?”
馬潔翻開賬本,報道:
“劉光輝五萬,孫克八萬……”
楚雲候看向兩人:“連本帶息多少?”
兩人瞄了一眼李航,小聲道:“要啥利息,我們放錢從來都不要利息!”
“對,馬大姐要是手頭緊,這錢不急還,啥時候有錢你啥時候還,沒錢不還都行!”
兩人都快哭了,你老人家有這麽硬的關係,還到他們這找錢幹嘛啊?
這不玩人嗎?
楚雲候冷笑,連本金帶每人一萬利息丟給他們:“做生意的事我懂,一人一萬利息,留下借條,滾吧!”
兩人放下借條,拿起錢就趕緊屁滾尿流的跑了:
“是是是,我們這就滾!”
“好叻,我們立馬就滾,門要帶上嗎?”
楚雲候無語搖頭:“門別帶了,馬上還有人來。”
看著這些人驚慌的樣子,楚雲候心中也放心一些,他喊李航過來,也不全是因為怕麻煩。
這些放錢的人都很難纏,他也不可能天天在馬潔這保護她,喊李航過來,也是震懾他們。
錢還幹淨了,以後就別糾纏了。
沒過多久,外麵又罵罵咧咧的來了一群人:
“馬潔你這個小濺人終於有信了啊,你還關機啊?今天要是少一分錢,我弄死你們娘倆!”
又是一個帶著墨鏡的漢子進來,李航冷哼: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能弄死誰!”
漢子一個趔趄,飛快的拿掉墨鏡,掃了李航兩眼,這才確定自己沒看錯:
“李局,什麽風把你吹來了,我就是跟馬大姐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楚雲候看向馬潔,馬潔也已經找到賬目:
“崔剛,十二萬……”
楚雲候拿了十三萬給崔剛:“借條留下,以後別再搔饒他們娘倆!”
“是是是,我以後絕對不敢打擾馬姐,早知道馬大姐關係這麽硬,讓我認個幹娘都行啊。”
這漢子留下借條,麻溜的拿錢走人。
有李航坐鎮,事情果然省力許多,這些草莽糙漢都跟幼兒園乖寶寶一樣,非常配合的拿錢走人。
忙活半天,楚雲候一大包錢也幾乎空了,馬潔的賬本,也都清空。
楚雲候向李航道:
“太感謝李局了,等我忙完事情,請你吃個飯。”
李航也客氣道:“楚先生太見外了,那咱再聯係!”
楚雲候和馬潔將李航送走後,馬潔也看向楚雲候:
“太感謝先生了,我真的無以為報……”
還完了錢,馬潔顯然也很是激動,眉宇間一下都晴朗起來。
楚雲候笑道:“不用過意不去,賬本值這些錢!”
馬潔抿著嘴沒再說話,她不傻,給老父親看了這麽久的病,她知道任百謙地位和影響力。
作為土著,她也明白李航的地位,而這兩人都對楚雲候恭敬有加。
所以楚雲候若想要她賬本,不過一句話的事。
而楚雲候從昨天到今天,根本沒有那種盛氣淩人,一直非常客氣的和她談,給她看病,給老爹看病,給她還錢……
見馬潔一直盯著自己看,楚雲候也有些尷尬:
“這些人以後不敢再找你麻煩了,我也要出去一趟,晚上再回來給老爺子看病。”
楚雲候將電話留給馬潔,他擔心昨晚那些黑衣人又來找馬潔麻煩。
不過楚雲候直接抱著木盒離去,那些人隻要不傻,應該不大會再來找馬潔了。
賬本密語不破譯出來,他也沒什麽事情,在首都也沒什麽朋友。
想了想,楚雲候幹脆去看楚敏月了。
反正隻要對他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他有個妹妹,他再回避也不過是掩耳盜鈴。
新生還在報道,楚敏月也和舍友們忙忙碌碌,快樂而充實。
楚雲候中午請她們在食堂吃飯,五個姑娘都換上了她們的舍服,靚麗陽光,的確是一道風景線。
楚雲候和她們吃飯的時候,他們班很多同學都過來打招呼。
許靜嫻攬著楚雲候胳膊,笑道:
“大官人,現在你可是我們係的名人,哈哈,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兩個對象?”
楚雲候趕緊搖頭:“你可別瞎鬧,我結過婚了,你們安心學習上課,別亂尋思!”
無論是楚敏月的十萬飯卡還有三萬電費,還是她們十來萬的舍服,已經夠讓楚雲候和楚敏月出一把風頭。
梁雯雯也笑道:“現在楚敏月已經被選為我們舍長,而且班長基本也跑不掉了,還有學生會已經過來打過招呼,她大一就能當副會長!”
楚雲候看了一眼楚敏月,楚敏月倒是嘟嘴:“我都不想進學生會,那麽多事情,耽誤學習。”
楚雲候點頭:“自己做決定,學業為重,不過大學後也要嚐試多一些社交活動,不能再像以前什麽都獨來獨往。”
吃完了飯,楚敏月他們又去領了迷彩裝,原來是要軍訓了。
大學的環境相對很寬鬆,楚雲候坐在湖邊,看著遠處的學生笨拙的站隊,走陣型。
當看到一個順拐的學生將教官氣的破口大罵的時候,楚雲候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烈日將那一張張稚嫩的臉頰曬的油光發亮,甚至不時有人暈倒,被送到醫療站。
楚雲候閑著也沒事,幹脆來到了醫療站看看。
醫療站就是幾把大遮陽傘,底下擺了幾張桌子,隻能進行簡單的急救。
不過學生們大多都是中暑,倒是足夠應對。
楚雲候剛坐一會,遠處就傳來一陣驚呼:
“又暈倒一個,快送醫療站!”
一個班級陣型大亂,很快幾個學生就抬著一個姑娘送來,教官也一路小跑過來。
送來的是個姑娘,亮色蒼白,滿臉汗水。
“現在的孩子們,這身體素質也太差了,就站了一會,暈幾個了。”
教官無語嘀咕,當確定學生沒事後,他也趕緊回去繼續訓練。
兩個醫生在給女生檢查,一個婦女醫生檢查一下就笑道:
“沒太大問題,中暑。”
不過一個年輕男醫生卻是搖頭:
“送到醫療站,可沒小事,得好好檢查。”
男醫生拿著聽診器,將手伸到了女生衣服裏。
楚雲候皺眉:“就是中暑,沒大問題,不用再檢查了。”
這年輕醫生目光不停掃過姑娘窈窕的身子,眼神飄忽,顯然目的有些不單純。
“哼,你誰啊?哪來的民工也敢指手畫腳?”
男醫生憤憤的低喝兩句,檢查一下就收了聽診器,並凶狠的掃了楚雲候一眼。
不大一會,遠處一個班級又傳來一陣驚呼:“快,又倒一個。”
幾個男生抬著一個學生跑了過來,又是一個姑娘,雙目緊閉,臉色蒼白。
不過她臉上的幾個大豆豆,看起來不如剛才那姑娘水靈秀氣。
男醫生看了一眼,就說道:“中暑,扶到陰涼地方涼快一會就好了。”
就在那些學生和教官準備扶著男學生到旁邊休息的時候,楚雲候卻是皺眉向前:
“等一下,這學生可能不是中暑。”
男醫生怒罵:“湊,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臭民工就去好好搬磚,在這湊什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