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玉玦到手遇相親
楚雲候也讓唐朔給他調查那個許達光,玉玦就在此人手裏。
很快消息傳回,這個許達光曾經很顯赫,不過後來沒落。
唐朔將情報遞給楚雲候,並說道:
“這個許達光還在世,現在應該就在首都!”
楚雲候耐心等待後續消息,這麽久都等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這些日子楚雲候失蹤,也急壞了覃晶晶,林熙媛他們,因為平時楚雲候隻要不忙,幾乎每天都會給他們發消息。
楚敏月也在一直給他打電話,楚雲候一一跟他們聯係,說自己臨時被嶽武征調,執行任務去了,他們這才放心。
楚雲候安靜休息,唐朔和唐穎都沒打擾。
不過沒過多久,唐朔再次激動跑來:“楚哥,許達光的住處找到了,就在首都!”
楚雲候起身:“走,去他家!”
尋找玉玦一波三折,已經將楚雲候弄的杯弓蛇影,不盡快拿到玉玦,他生怕又有變故。
唐朔胳膊受傷無法開車,唐穎幹脆跑過來開車,楚雲候無語:
“非常時期你不在家呆著,跟我們亂跑幹什麽,那麽危險!”
唐穎憨憨的晃頭:“我哥說了,有危險就往你身邊跑,你旁邊最安全!”
楚雲候無語,帶著兄妹倆就向許達光家中趕去。
路上,唐朔也將許達光的情況給說明一下,當年許達光也算風光無限,趕上好時候,生意做的很大。
但奈何對幾個孩子太過寵溺,大兒子吃喝玩樂樣樣精通,後來竟因為爭風吃醋弄出兩條人命。
老爺子身家幾乎全丟進去,這才保住大兒子的命,後來找關係蹲了近二十年牢出來,結果好吃懶做又犯事進去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二兒子倒是還好,沒什麽作奸犯科的事,但奈何家道中落,也已經淪為普通人,養了一輛大車跑運輸,奔波勞累。
他們要去的,就是許達光二兒子許文兵的家。
出了首都,已經到燕城,路上唐朔已經給許文兵打電話,跟他說有生意要談。
“拉什麽東西?運到哪?”
許文兵以為是要運貨,就問了起來,聲音粗獷,帶著沙啞。
唐朔笑道:“方便麵談嗎?我的生意比較大。”
“行,那我馬上回去一趟!”
他們一路來到許文兵家,一個普通小區。
等了一會,一個四五十歲的漢子騎著摩托車風塵仆仆的趕來。
幾人下車,許文兵也迎了過來,問道:
“就是你們要談生意嗎?到家裏說吧!”
許文兵很是客氣,幾人也跟著到家裏。
家裏有一個婦人,見有人來也是趕緊招待。
許文兵笑道:“你們要拉什麽?”
唐朔笑道:“合作的事公司有人會跟你交接,我們過來,其實還有一件事。”
許文兵有些意外:“什麽事?”
楚雲候正想說話,唐朔就笑道:“當年我祖上一件傳家物件遺失,我打聽到最後被你們買下。”
“這個東西對我們意義重大,老人想要尋回,你看看能否割愛,價錢都好商量!”
唐朔取出玉玦照片,遞給許文兵。
許文兵看了一下:“這個啊,的確在我們手裏,老父親以前喜歡瞎搗鼓這些。”
楚雲候和唐朔都長呼一口氣,開始還以為他們家道中落,許文兵會將這些古物給賣了呢。
唐朔也笑道:“這個玉玦對我們家老人有著特殊意義,一直想要尋回,你看能否割愛?”
許文兵起身:“我問問老爺子,我也不好做主。”
許文兵回屋,很快就扶著一個耄耋老人出來,老人牙都快掉光了,緩緩道:
“既然東西對你們有特殊意義,你們就拿回去吧,人活一輩子,到這年紀也沒幾個念想了。”
楚雲候三人趕緊起身,唐朔也開口道:
“多謝老爺子體諒,不過這東西也挺貴重的,我找人估個價,該給你們的,我一分不少!”
老人擺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小夥子有心就行了,小兵,把東西給人家吧!”
老人大起大落,到了這年紀,竟是什麽都看開了。
“好的,爸,我這就去找找!”
許文兵扶著老人,又向屋裏走去。
許文兵來到旁邊一間屋子,裏麵放了一些雜物,還有一些老人的收藏。
不多久,許文兵就找到一個滿是灰塵的木盒,遞給唐朔。
唐朔遞給楚雲候,楚雲候打開,正是他辛辛苦苦追尋這麽久的玉玦。
楚雲候長呼一口氣,這一路奔波折騰,差點小命都丟大山裏,總算將玉玦拿到手。
楚雲候和唐朔還是要給許文兵補償,不過許文兵一再推卻:
“你們也聽到老頭子意思了,東西既然是你們祖上的,那就算物歸原主了,錢就算了。”
可以看出,許文兵很孝敬老人,雖然沒很大能耐,但本本分分,勤勤懇懇,讓人心生好感。
楚雲候也感慨,這個世界上,始終都有正直善良存在,在他們麵前,錢財都顯得卑微,無力。
就在他們推脫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敲響。
婦人趕緊去開門,竟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後麵還跟著幾個大人。
年輕男娃低著頭道:“爸!”
許文兵看向他身後的眾人,立馬滿臉笑容:
“呦,秀秀來了,孫哥你們快進來坐!”
年輕姑娘冷哼,向屋裏走來:
“我爸媽說了,三十萬彩禮,一分不能少,這婚能結就結,不能結就拉倒!”
男娃拉了拉她的手,不過被一把甩開。
姑娘身後的幾個人昂首闊步的來到沙發上坐下,竟將楚雲候和唐朔都給擠到一邊站著。
許文兵滿臉苦澀,不過還是強笑道:
“孫哥,彩禮我們一定給,我這不是一直在湊嗎?今天先給你們二十萬,剩下的十萬我再想想辦法!”
一個男子冷笑:“三十萬這點錢都磨蹭幾個月,窮就別結婚了,我閨女的青春你們耽誤的起嗎?”
“今天見不到三十萬,秀秀可就要跟別人定親了,我也就是看在秀秀對許飛還有點感情,才給你們一個機會!”
許文兵眉頭深深皺起:“行,我這就去借,隻要兩個孩子相互喜歡,我砸鍋賣鐵,也要讓他們走到一起!”
“借不到,我就把車抵了!”
許文兵一咬牙,就要向外走去。
不過被許飛一把拉住,許飛抬頭,臉上都是淚痕:
“爸,算了吧,婚我不結了,錢留著給爺爺看病吧,留著給你們養老,幹什麽都好!”
看著許文兵額角斑白的頭發,滿是風霜的臉,許飛淚水止不住的掉。
沙發上的漢子立馬站起,怒喝道:
“算了?你這個小畜生就這麽對秀秀的?我閨女陪你幾年,你說算就算了?我閨女青春不要錢嗎?”
孫秀秀也柳眉倒豎:“好啊許飛,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我爸媽把我養這麽大容易嗎?憑什麽嫁到你們家給你們生孩子,伺候你爹娘?一點彩禮就一直推三阻四!”
“要彩禮不過是看一下你們態度,很好,你們就是這態度,活該一輩子窮苦,低濺!”
許飛痛苦的看著孫秀秀:“我什麽態度,你不知道嗎?上學那會,你喜歡一個包,我一個學期的周末都在打工,才給你買上,我自己連外麵的飯都沒舍得吃!”
孫秀秀撇嘴,揚了揚手裏的包:“那一個破包,又不是什麽好東西,看到這個了嗎?LV的,兩萬多,古少眼都沒眨一下就給我買了。”
“跟著你,我大概一輩子都隻能看著別人背吧!”
許飛咬牙:“行,孫秀秀,既然咱們不合適,就別再相互傷害了,就此別過吧!”
那漢子冷著臉衝過來:“就此別過?你耽誤了我閨女幾年青春,你特麽不要補償?”
“想吃幹抹淨,我告訴你沒這麽好的事!”
漢子一把提起許飛衣領,揮拳就要打,不過被許文兵拉住。
“有什麽話好好說,動手幹什麽?”
“滾開,狗東西教的小雜種,想白玩我閨女,告訴你沒門,今天少了五十萬青春補償費,我弄死你們!”
漢子一把將許文兵推倒在地,上去就踢,許飛大哭,將漢子推開:
“不許打我爸!”
旁邊,孫秀秀尖叫一聲:“好啊,許飛你這個畜生敢對我爸動手了,你給我等著!”
孫秀秀拿起電話就撥通了一個號碼,立馬又嬌聲細語的哭訴:
“古少,嗚嗚,許飛那個王八蛋打我,你快來給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