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催債上門冷暖情
這些人太可惡了,楚雲候心頭還是有火,如果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感覺到痛,以後說不定還要暗算他的家人。
接下來的懲戒,楚雲候不想讓家人看到。
黑狼派人把楚敏月三人都送了出去,楚雲候眼中冷光綻放:
“可能是我以前脾氣太好了吧?我媽剛從醫院出來,你們就這樣!”
黑狼躬身道:“楚爺,我弄死他們吧!”
萬豪、史大高、關兆強都嚇壞了,磕頭如搗蒜的求饒。
楚雲候冷笑:“剛才不是都挺嘴硬嗎,一個人留下一根手指頭,給你們長長記性!”
在他們的哀嚎中,他們的小指都被切了下來。
黑狼冷笑:“楚爺仁慈,才留你們一命,太便宜你們了!”
楚雲候這才滿意點頭:“這家黑店也不能留了,全砸了,否則以後說不定還要害人!”
黑狼一揮手,那些漢子就掄著棒球棍什麽的,一直從一樓砸到三樓。
不過幾分鍾,總共上千平的酒樓就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楚爺,還要怎麽懲罰?”
黑狼向楚雲候問道,楚雲候心中惡氣這才去了差不多,道:“讓他重新裝修,裝修好再給我砸一遍!”
“好!”
黑狼點頭,而後一腳將萬豪踹翻:“聽到沒有?重新裝修!”
萬豪捂著手慘叫:“聽到了,我聽到了!”
楚雲候這才起身,向外走去:“早點去醫院吧,指頭接上還能湊合用!”
外麵,遠處還有一大群人在向這邊觀看,很多都是剛才嚇跑的食客。
“嘶——全砸了啊!”
“那個年輕人是誰,好猛啊,剛才連萬豪都跪下認錯了!”
“是啊,他可是黑白通吃的狠人啊,是周圍一霸,聽說早年手上有人命還坐過牢的!”
“哼,活該,那混蛋平時就囂張跋扈,這次踢到鐵板了吧,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這些人議論紛紛,酒店一樓都是的落地櫥窗,從外麵也能看到裏麵發生了什麽。
當看到楚雲候出來,這些人早早的就趕緊讓開一條路。
後麵酒店裏,萬豪抱著手指頭,一腳踹關兆強身上:“我湊尼瑪!”
關兆強慘叫一聲,剛接上的肋巴骨好像又斷了。
史大高跑過來:“醫院讓我們用幹淨塑料袋包裝,低溫保存,避免手指頭感染或者壞死,不能見水和其他**!”
萬豪又一腳將史大高踹翻:“快去準備啊!”
楚雲候來到麵包裏,掀起母親的衣袖,隻見母親整條胳膊都紅了,起了一層水泡。
看著肋下的衣服也都濕透,楚雲候知道她身上肯定也都燙的不輕。
這一瞬間,楚雲候也感覺隻切那幾個王八蛋一根手指頭的確太便宜他們了。
楚雲候取出兩片藥膏給楚敏月:“給咱媽敷上藥!”
楚雲候來到車外,跟父親默默抽煙。
楚文山笑道:“我們這一輩子走來,什麽苦什麽罪沒遭過,沒啥事!”
他看向遠處被砸成廢墟的酒樓,也是心中複雜。
雖然隻是短短幾天時間,可楚雲候的變得有些讓他看不懂了。
他不知是好是壞,不過兒子總算有出息了,他也高興。
楚雲候去銀行取了二十萬塊錢,遞給楚文山:
“爸,這些年欠了不少賬,你把錢還了,你跟我媽辛苦節儉大半輩子,以後也享享福!”
“你上班也不用著急,多陪陪我媽!”
楚敏月打開車窗:“哥,好了。”
楚雲候相信葛洪的藥方解決母親的燙傷肯定沒問題,隨後他就帶著家人向回到鄉下老家。
破敗的院子,野草都長了很高。
楚雲候和父親一直在各個工地到處跑,疲於奔命,母親這半年幾乎都在醫院,家裏沒人,楚敏月也隻有一兩個月才回來一趟。
打開房門,屋裏水泥地的裂縫裏,都長出一些樹苗,比小腿還高。
由於沒有太陽照射,這些樹苗都黃的厲害。
房屋一角的高粱掃把,更是長出了一簇簇黑色的小蘑菇,楚雲候抬頭看了看,原來房頂有些漏雨了。
一家人忙著收拾衛生,楚雲候看著長毛的被子,更是無語。
“我跟小月去買些東西,你們該扔的使勁扔,不然這家都沒法住人了。”
楚雲候帶著楚敏月上了麵包,向鎮子上行去。
第一趟,買了被辱、拖鞋、被單、枕頭什麽的。
第二趟買鍋碗瓢盆、菜板、調料、洗刷用品等。
第三趟,他們又買了些菜,畢竟母親以後要在家了,日常用具不能缺。
等買完東西,父母也將家裏收拾差不多,一家人忙忙碌碌,等天黑透,他們也都累的不行了,這才草草的做了飯吃。
昏黃的燈泡下,一家人圍著方桌,雖然簡陋,飯菜也簡單,但格外溫馨。
楚雲候啃著饅頭,道:“爸,等有空我在城裏看套房子吧,在城裏啥都有,比在村裏方便多了。”
吳氏倒是反對起來:“在村裏呆了一輩子,哪不好了?城裏什麽都貴,房子更貴!”
“你有錢就存著,以後生了娃都是用錢的時候!”
楚文山笑道:“你自己做決定就好,你們都大了,比我們有本事!”
楚雲候笑道:“那行,有空我就去看看,正好你們照顧小月也方便!”
正在一家人吃飯的時候,外麵卻是傳來一聲吆喝:
“呦,大嫂子出院了啊!”
一個婦人來到門口,笑道:“看家裏亮燈就過來看看!”
楚雲候趕緊起身:“二嬸來啦,二嬸有心了,這家裏都破成這樣了,也沒賊會惦記!”
二嬸郭氏卻是冷笑:“就你們家窮的,別說賊不會惦記,就是耗子都不會惦記,我是來問問,你們上次借的那兩千塊錢,什麽時候還呢?”
“這娃要上學,學費都愁死人了,我們家都快揭不開鍋了。”
楚雲候無語,楚文山兄弟四個,二叔家其實條件最好。
二叔早年跟人做鋼材生意,掙了不少錢,村裏第一棟二層小樓,就是他們家。
現在更是弄了個鋼廠,聽說買一輛轎車花了百來萬。
不過二嬸子精明是精明,就是有些精明過頭了。
母親生病,父親去借錢,他們最後隻給了兩千,倒是不怎麽富裕的四叔掏了十萬。
“桂芝,這錢還能少你的嗎?”
父親笑著起身:“吃飯沒有,過來吃點吧!”
二嬸臉色立馬一變:“大哥,不是我說你,一讓你還錢你就打馬虎眼,就兩千塊錢,拖一兩年有意思嗎?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二嬸伸頭一看,發現桌子上的菜,更是譏諷起來:
“哼,燒雞都吃上了,還說沒錢,借著別人錢成天大吃大喝,你們還有良心嗎?”
楚雲候有些無語,他們一家人就三個菜一個湯,炒豆芽,燉冬瓜,外加楚雲候在鎮子上買的一隻燒雞。
父親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誰說不還你錢了,這不正準備吃完飯給你送去的嗎?”
父親飯也不吃了,去裏屋取來兩千塊錢遞給二嬸。
二嬸接過錢,依舊冷哼:“哼,說的好聽,不來要你都不給。”
“我們錢存銀行一年還四個點利息呢,借給你們是出去多少回來多少,白眼狼!”
楚雲候頭大,從腰上挎包裏取出一千,遞給二嬸:
“二嬸,我媽生病,多謝你跟二叔的幫助,這些給你當利息了!”
二嬸立馬換上了笑臉:“這說哪裏話,都是一家人,隻要力所能及,該幫的我們絕不含糊!”
話雖漂亮,不過二嬸還是趕緊接過錢飛快的點著,生怕楚雲候反悔似的。
二嬸滿意離去,一家人繼續吃飯,不過沒吃多久,又是有人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