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看病再遇外賣哥
無論是楚雲候還是他的藥膏都太沒賣相了,戴紅根本不相信蘇沁兒能痊愈。
不過蘇沁兒卻是堅持道:“不用了,回去吧!”
既然選擇了楚雲候,哪怕他被毀容,也要堅持下去。
否則,還不如開始就選擇不相信。
周晉也是無比忐忑的找到楚雲候:“真的能行嗎?”
楚雲候笑道:“放心吧,一點小傷,看你們一個個緊張的!”
周晉抹了抹額頭的汗,蘇沁兒若是真被毀容,這哪是小傷啊?搞不好要死人的!
所有人都忐忑緊張,林熙瑤甚至讓周炳生準備後續手術方案,如果蘇沁兒真的被毀容,要做好補救準備。
隻有楚雲候,沒事人似的趴在引導台,跟席子卿聊的火熱。
楚雲候抓著席子卿的小手,正專注的打量,不時說上兩句。
“雲候哥你好厲害啊,這都能看出來,我在八歲的時候家裏真失火了,你看我這腿,就那時候燒傷的!”
席子卿將白皙動人的長腿放在椅子上,大腿內側,正有一個疤痕。
楚雲候吞了口口水,卻是得意笑道:“你在二十八歲的時候恐怕還有一次災劫,不過我給你一個護身符,就能化險為夷!”
楚雲候拿過席子卿的便簽紙,給她畫了一張癸水符。
席子卿收了符紙,嘟嘴道:“我的二十八歲生日,還真要快了呢,就在下周!”
此時席子卿對楚雲候是篤信不疑,因為楚雲候通過給她看麵相手相,竟將她這些年的經曆都說了個差不多。
看相測卦,破劫化煞其實也都在葛洪的道術傳承中,這些日子他沒事也琢磨一些,就拿席子卿小試牛刀,沒想到效果這麽好。
“以後不送貨了,弄個小馬紮去天橋去給人看相算命也行啊!”
楚雲候得意洋洋,為自己又多了一個掙錢本領高興。
正在這時,一聲怒喝傳來:
“楚雲候,你在幹什麽?”
林熙瑤麵如寒霜的看著楚雲候,此時他正抓著席子卿的小手,一臉猥鎖的笑容。
楚雲候笑道:“我正在深入群中,為她排憂解難!”
林熙瑤一聽這話,登時想歪了,怒道:“席子卿,你怎麽就任由他亂來?你別怕,他敢欺負你,我就給你收拾他!”
誰知席子卿卻是愣了一下:“林總,人家都是自願的啊,雲候哥哥可厲害了,把人家的一切都看的明明白白的!”
林熙瑤大驚失色:“什麽?你都讓他看完了?”
席子卿點頭:“是啊,剛看完的!”
林熙瑤惱怒的指著楚雲候:“你給我滾出去,趕緊滾!”
楚雲候冷哼一聲跑到外麵:“母老虎,早晚沒人要!”
席子卿看楚雲候被罵的狗血淋頭,就幫他說話:“林總別老是凶他啊,其實雲候哥哥人很好的,樂於助人,能力又強,體力還那麽好!”
林熙瑤倆眼瞪圓:“你也給我住口!”
林熙瑤顯然想歪了:“你以後給我離他遠點,他可不是個好東西,壞的頭頂生瘡腳底流膿!”
席子卿顯然沒聽進去她的話,還是雙眼汪汪的看著外麵的楚雲候。
林熙瑤有些頭大:“我跟你講,他那裏有病,小心傳染給你,你以後千萬離他遠點!”
林熙瑤小聲說道,席子卿終於捂住了小嘴:“林……林總,你怎麽知道他那裏有病的?”
……
外麵,楚雲候又將一個煙屁股丟到了林熙瑤的車子上,這才憤憤的回到破麵包裏,研究起他的金瓶梅。
不知不覺就到了下班時間,楚雲候收了書本,正準備回家,結果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一個陌生號碼:“喂,是楚先生嗎?”
一個女子的哽咽聲傳來,通過簡單的介紹,原來這女子正是他在醫院遇到的那個母親。
“露露不行了,求你救救她吧,求你了……”
女子已經哭的說不出話,楚雲候眼前仿佛也浮現那張憔悴的臉頰,絕望的雙眼。
楚雲候問了下地址,就啟動麵包,一路風馳電掣的趕過去。
公司外,林熙瑤看著引擎蓋上的幾個煙頭也是氣的牙根癢癢,跺腳怒吼:
“啊——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
郊區的棚戶區,一輛麵包轟隆著停下。
小院裏傳出一陣哽咽聲,楚雲候拍了拍鏽跡斑駁的鐵皮院門。
很快,一個婦人出現在門後。
她雙眼紅腫,頭發散亂,見到楚雲候,她趕緊抹了抹淚:
“楚先生,露露不行了!”
女子的淚水卻怎麽都抹不完,楚雲候來到院內,隨後又是一個身影出來,讓楚雲候愣了一下。
正是白天他遇到的那個外賣小哥,此時脫了工作服和安全帽,楚雲候才發現這是個三十多點的漢子。
漢子也愣了一下,擦了下眼淚也趕緊道:“裏麵請!”
屋裏很是簡樸,水泥地,小四方桌,幾個木凳子。
木桌上還有剩飯,一盤炒豆角,兩碗白米粥。
“楚先生,你坐!”
漢子有些局促,找來一個木凳遞給楚雲候。
楚雲候擺手:“先看看孩子吧!”
夫妻兩人趕緊點頭,伸手引向側屋。
昏暗的老式燈泡,再加水泥地和斑駁的老牆麵,讓屋裏更加黑沉沉的。
一張小**,躺著一個小身影。
楚雲候來到床前,表情凝重,小姑娘渾身嚴重浮腫,皮膚也蠟黃的可怕,已經氣若遊絲,胸口半天才起伏一下。
婦人抹著淚道:“醫院說治不好了,就算有腎源都不行了,腎衰竭已經引起心肺衰竭,就讓我們回來準備後事……”
婦人哭的說不出話,楚雲候坐到床邊,將露露小胳膊抽出來。
“怎麽病這麽嚴重?”
漢子抹了把淚,長呼一口氣:“三歲時候一次發燒得了腎病,一直沒好!”
楚雲候微閉雙目,露露病情的確非常不樂觀,若是先前,他都沒把握醫治。
不過現在他已經凝聚四根天罡針,醫治還是沒問題的。
他裝模作樣的取出一個針包,取出銀針就紮了起來。
其實銀針隻是掩飾,真正起作用的,是他凝聚的天罡針。
婦人和漢子都緊張起來,一眨不眨的看著楚雲候行針。
楚雲候紮的很慢,一邊紮,一邊輕輕撚著。
沒多久,夫妻兩人就張大嘴巴,激動的抓著對方的手。
因為小姑娘腎髒已經完全失去功能,渾身浮腫的可怕,如氣球一樣。
而楚雲候的銀針,就是在給氣球放氣,紮到哪裏,哪裏的浮腫竟然在緩緩消退。
由於高濃度的毒素對露露渾身器官都造成了極大的侵蝕、損害,楚雲候不但要醫治她的腎髒,更重要的是排毒。
所以楚雲候醫治時間很長,半小時後,楚雲候終於完成治療。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終於收了銀針,緩緩起身。
“好了!”
楚雲候向兩夫妻笑了笑,不用楚雲候說,他們也能感受到女兒的變化。
渾身的浮腫已經消退,翻著的白眼也露出了黑眼珠。
小女孩扭頭看向女子:“媽,我想尿尿!”
婦女驚喜的抹淚,想尿尿,基本證明腎髒功能在恢複。
婦女將小女孩抱去衛生間,這漢子也激動的握著楚雲候的手:
“楚先生,實在太感謝了,露露如果死了,我們兩夫妻也不想活了!”
過了好一會,女子就將露露抱了回來,女子激動道:“尿了好大一泡!”
女子不停給漢子使眼色,漢子終於反應過來,向屋裏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