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仇怨加深唐俊恨
小區門口,楚雲候被攔了下來。
“維修車輛不許入內!”
一個年輕保安冷冷的看著楚雲候。
楚雲候也沒想到他竟進不了小區,就尷尬的向四叔和四嬸道:
“四叔,你等一會啊,我打個電話!”
楚雲候準備聯係蘇靜怡,四叔也怪異道:
“小猴子,你不是騙我的吧,就是沒買也沒事,叔還能瞧不起你嗎?”
楚雲候無語,這烏龍鬧的,連四叔都不相信他了。
就在這時,一輛敞篷跑車停在了別墅外。
“喲,這誰啊,業務幹的挺大啊,都做到我們小區了!”
唐俊取下太陽鏡,向楚雲候笑道。
楚雲候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這是誰,上次林熙鈞出事,雙河山唯一和他對著唱的家夥。
這廝好像喜歡薛曉琪,那晚也不知道吃哪門子醋,非要跟他過不去。
楚雲候懶得跟他掰扯,就笑道:“是啊,過來幹點活!”
唐俊一下更得意起來:“是來投馬桶還是掏下水道啊?”
楚雲候冷笑起來:“跟你有關係?”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越給他好臉色,他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唐俊一下怒了:“你特麽想死?一個臭要飯的,信不信我把你這一家子窮鱉都弄死在這?”
上次在雙河山,楚雲候萬眾簇擁,薛曉琪更是投懷送抱,唐俊當時就想爆發,不過被人攔住。
此番再遇,也沒人再礙手礙腳,唐俊拿定注意要出心頭的惡氣。
楚雲候眼中寒光一閃,他跟唐俊再怎麽鬥他都無所謂,甚至被打一頓都能接受。
可他最討厭這種動不動拿別人父母家人說事的垃圾。
楚雲候向唐俊走來,他準備今天就給唐俊點顏色看看。
不過就在這時,遠處卻是衝來兩隊安保。
“快開門,誰讓你攔人的!”
領頭的安保隊長對崗亭的小年輕怒喝,欄杆很快升起,唐俊鄙夷的看著楚雲候:
“盧瑟,還想動手嗎?告訴你,老字黑帶八段!”
跑車引擎一陣陣咆哮著,氣勢非凡。
楚雲候本想今天就收拾他的,不過此時小區門口已經堵了好幾輛車,都在鳴笛催促。
“今天先饒你一次!”
楚雲候憤憤的後退,畢竟親人也都在這,動手影響不好。
“敬禮!”
安保隊長低喝,兩隊安保列隊兩側,齊刷刷敬禮。
崔俊冷笑:“連大門都進不去的狗東西,看到這是什麽身份待遇了嗎?今天就給你開開眼!”
崔俊向迎接的兩隊安保冷笑,一腳油門就要衝進去。
雖然他也有些好奇,今天安保怎麽這麽熱情了。
不過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停下!給我停下!”
安保隊長暴怒的攔在唐俊車前,並用警棍指著唐俊怒喝:
“楚爺麵前,你配先走?給我滾回去!”
雖然唐俊身份也不俗,甚至整個小區的住戶身份都不俗,不過在楚雲候麵前,他們什麽都不是。
兩相比較,他們更不想得罪楚雲候。
唐俊怒急,他從來沒被這些安保這樣粗暴對待過。
不過不待唐俊怒罵,其他安保已經都圍了過來。
“後退!”
“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搶楚爺的道,你想死?”
車身被警棍砸的砰砰作響,甚至兩個安保的電擊器已經劈啪著閃耀出驚人的電弧,唐俊隻得將車子後退。
安保隊長這才跑到楚雲候身前,躬身道:
“楚爺抱歉,蘇小姐昨天開會已經通知我們楚先生入住別墅區,不過小劉昨天休息,不識楚先生大駕,請楚爺責罰!”
安保隊長直接拎過了年輕保安,年輕保安此時也是嚇的兩腿發軟。
他聽說小區來了個大佬,住在蘇同自留的樓王裏。
甚至蘇靜怡怕出紕漏,特地招呼了安保大隊,誰成想他今天就衝撞了這大人物。
“楚爺,對不起,請楚爺責罰!”
小保安都快嚇哭了,低著頭不敢看楚雲候。
楚雲候無語:“這都是你們的職責所在,責罰什麽,都去忙吧!”
安保隊長恭敬敬禮:“多謝楚爺大人大量!”
年輕保安和其他安保都趕緊敬禮,恭送楚雲候進入小區。
四叔四嬸他們都看呆了:“小猴子不錯啊,這麽多安保都要出來迎接!”
後麵,唐俊羞怒無比,他死死的抓著方向盤,幾乎咬碎後槽牙。
剛剛還說給楚雲候開開眼的,結果人家是迎接楚雲候的,他竟被攔了下來。
此時唐俊都感覺自己臉火辣辣的疼,他想下車弄死這些保安,可這高檔小區的安保都是退役人員,他就一個人,肯定不是對手。
而且這是蘇同的樓盤,動了手也是不給蘇同麵子。
“哼,下次再見到你,我一定弄死你!”
唐俊怨毒的發誓,隻得將矛頭和怒火都轉移到楚雲候身上。
楚雲候來到別墅,四叔四嬸也都震驚莫名,四層的大別墅,裝修奢華設施齊全。
四叔和四嬸如劉姥姥逛大觀園一樣,將別墅裏裏外外都逛了個遍,直將他們都逛累了這才停歇。
一樓的大廳裏,四叔欣慰的笑道:
“時間過的真快啊,一直感覺小猴子就是跟我屁股後麵玩泥巴的小屁孩,沒想到一下都長這麽大了,也有本事了。”
楚文山也笑道:“是啊,咱都被他們趕的老了,等他們生了娃娃,咱們都是爺爺輩了。”
四嬸和母親忙著去做飯,一大家子人也都其樂融融。
吃完飯,父母執意要和四叔回鄉下,楚雲候無奈,隻得將他們送了回去。
來到村裏,父親原來已經拉了不少的磚,準備將老房翻新。
楚雲候幹脆也沒回市裏,就在家幫著父親收拾房子。
這些日子楚雲候雖然又陸續添置不少東西,不過家裏還是一堆破破爛爛,讓人頭疼。
“爸媽,這些用不上的就扔了吧!”
家裏甚至還有生了鏽的腳踏縫紉機,挑糞的竹筐,拉糧食的板車。
“扔了幹啥,那縫紉機還能湊合用,你早晚不得要孩子,這縫紉機還能給孫子縫點尿戒子!”
吳氏根本不舍的丟,楚文山笑道:“你媽就這兩樣陪嫁,一個縫紉機一個洗臉盆,你都扔了咋弄?”
楚雲候看著都要散架的臉盆架有些頭疼,不再搭理他們。
就在一家人忙碌的時候,一輛帕薩特忽然停在土路邊。
“呦,這雲候回來啦?”
一個腦袋從車子裏伸出,楚雲候一看,竟是村長兒子肖連兵,也是他小學的同班同學。
這幾年楚雲候一直在城裏打工,跟肖連兵一年也遇不上幾次,於是就走到路邊,跟肖連兵寒暄起來:
“連兵不錯啊,這新提的車子?”
車子後視鏡上還綁著紅帶子,一看就是新車。
楚雲候取出大前門遞了一根,誰知肖連兵直接給他拍飛:“這什麽叼煙?埋汰人呢?”
肖連兵得意的拿出一包華子,淩空向楚雲候甩出一根:
“最近村裏準備上個項目,弄個養雞場,你別在城裏搬磚了,回來到養雞場上班,一個月給你五千!”
楚雲候無語:“我還是在城裏上班吧,養雞場一到夏天臭烘烘的,熏的頭腦子疼!”
肖連兵惱怒道:“湊,你這玩意兒怎麽不識抬舉?多少人想到我養雞場我還不願要呢,我是看在同學份上才讓你去的!”
肖連兵惱怒的發動車子,一腳油門竄了出去。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活該搬一輩子磚,濺胚子,呸!”
一口陳年老痰飛向楚雲候,楚雲候身子一閃躲開。
楚雲候無語的看著帕薩特在土路上揚起衝天煙塵離去,以他現在境界,自然不會去跟一個小村長兒子鬥氣。
楚雲候回來繼續搬磚,幫老父親收拾舊屋。
不過沒搬多久,再次出現變故。
“不好了,咱們村又跟大丁村打起來了。”
“大家快去幫忙,打死那群雜碎!”
“快,村裏勞力都去,肖連兵已經帶人衝過去了。”
甚至一些婦女還跑到楚雲候家,來喊楚雲候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