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以卵擊石後果慘
楚雲候怕踹門傷到何茹香,就粗暴的扯去門鎖。
“雲候哥!”
何茹香看著楚雲候拎著管鉗衝進來,淚水再也壓製不住,洶湧而出。
“小雜碎,你沒事?”
一看滿臉凶怒的楚雲候,肖連兵爺爺是嚇的一哆嗦。
楚雲候一把拎起他的衣領,將他摔在地上:“沒發現啊肖連兵,竟然給我下麻醉藥,還讓丁西春堵我!”
“你這雜種想死嗎,你以後還想不想在肖莊混了?”
計謀被揭穿,肖連兵此時也是內心恐懼,不過一想他爹是村長,又壯著膽子向楚雲候怒喝起來。
在鄉下村子,村長想收拾誰還是很容易的,有穿不盡的小鞋。
不過楚雲候並沒在乎肖連兵的威脅,掄起管鉗一下就砸在肖連兵腿上。
“威脅我?你也配?”
別說肖連兵他爹是村長,就是再大幾倍,也不過是楚雲候一句話的事。
“啊——”
肖連兵捂著腿慘叫起來,並不甘心的威脅道:“王八蛋你死定了,我爸一定會弄死你的,把你一家子都弄死!”
他不罵還好,一聽這話楚雲候眼中火氣再次升騰而起:
“本來還想給你留條腿,不過看樣子你自己不願要!”
楚雲候拎起肖連兵另一隻完好的腿,僅僅一隻左手就將他拎了個頭下腳上。
楚雲候右手掄起管鉗,再次砸在了下去。
又是一聲淒厲慘叫,肖連兵疼的在地上打滾。
“罵啊,來繼續罵!”
楚雲候又拎起肖連兵胳膊,將他提溜起來。
“不罵了,咳咳,我不敢了……”
此時肖連兵已經徹底明白,楚雲候根本沒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裏。
楚雲候冷哼一聲,丟死狗一樣將他丟到牆角:
“你應該慶幸阿香還完好,否則我要你狗命!”
楚雲候冷哼一聲,這才走到床邊。
何茹香躺在那裏無法動彈,不過依舊淚水橫流。
“別怕了,沒事了,都怪我不該丟下你!”
楚雲候將何茹香拉起,將她衣服收拾好。
何茹香一下撲到他懷裏,哽咽的說不出話:“嗚嗚,雲候哥,我好害怕……嗚嗚……”
楚雲候也輕輕在她後背和腦袋的穴位揉著,他一看何茹香模樣就知道她也被用藥了。
何茹香隻感覺渾身暖洋洋的,丟失的力氣也慢慢回來,因此她也是越抱越緊,仿佛這樣才能讓她有安全感一樣。
“別哭了,臉都要哭花了!”
楚雲候擦了擦何茹香臉上的淚痕笑道,何茹香羞惱的將腦袋埋在楚雲候脖子上。
“我就哭,大壞蛋,嗚嗚!”
牆角,肖連兵看著兩人親昵的一幕又是恨的牙根癢癢,於是就悄悄的給父親打了個電話。
以他爹的關係和勢力,肯定會給他報仇,把楚雲候狠狠收拾一頓。
楚雲候還在給何茹香解毒,忽然外麵就傳來一聲怒吼:
“楚雲候你這個雜碎,你敢打我兵兒,我弄死你!”
膀大腰圓肖立和衝了進來,揮拳就向楚雲候砸去。
嘭!
楚雲候一腳將肖立和踹了出去,冷哼道:“你也不問問我為啥打這畜生?”
肖立和艱難的爬起來:“咳咳,我兵兒就是殺人放火,也輪不到你這畜生管。”
“你這狗雜種,還敢跟我動手,我看你一家子是不想在肖莊混了!”
楚雲候眼中冷光愈發濃鬱,難怪肖連兵敢無法無天,原來都是這好爹慣的。
“我這一家子還就在肖莊混了!”
楚雲候冷笑,肖立和大怒:“有我在,你全家都別想在肖莊混,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肖立和看到肖連兵扭曲的腿,也是暴怒起來。
旁邊,何茹香嚇壞了:“雲候哥對不起,都怪我連累了你,你別跟肖叔頂嘴了!”
楚雲候拉過何茹香,向肖立和冷笑:“好大的口氣,你以為我家還是以前任由你欺辱!”
以前肖立和就沒少欺負楚雲候一家,此時也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他打了個電話吩咐兩聲,而後就向何茹香笑道:“不用擔心,這些雜碎還威脅不了我!”
“那雜碎敢欺負你,我就讓他付出代價!”
肖立和還要罵,宋清輝卻從外麵衝了進來:
“肖立和,你給我冷靜點!”
本來宋清輝就和肖連兵有點親戚,而且因為投資的事,宋清輝吃完飯也準備去肖連兵家看看。
他準備順帶叮囑一下肖連兵父子,別再不開眼的去觸怒楚雲候。
結果他還沒來得及叮囑呢,就出事了。
一看肖連兵雙腿彎曲的在牆角躺著,還有衣衫不整的何茹香,就大概猜出了什麽事。
肖立和暴怒道:“冷靜?我兒子腿都被人打斷了,你還讓我冷靜?”
“今天我就弄死這個小雜碎……”
肖立和還要罵,宋清輝就怒喝:“你活膩了嗎?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告訴你,那柳家、周家哪個不比我強十倍,楚爺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灰飛煙滅!”
宋清輝也有些無奈,這些人的固有的思維太重了,他們就以為楚雲候一直是那個任由他們欺辱的農民工。
他們簡單的腦回路根本無法想象如今的楚雲候有多恐怖,此時宋清輝已經戰戰兢兢,哪怕是被這些蠢貨牽連,他都會粉身碎骨。
宋清輝的怒罵,讓肖立和冷靜一些,他還算了解宋清輝的,也算有膽魄,算是一方梟雄。
“真這麽玄乎?這小子前段時間不還是民工嗎?”
肖立和狐疑的問道,宋清輝懶得再搭理他,而是向楚雲候恭敬道:
“楚爺,該勸的我都勸了,願殺願剮你隨意!”
在肖立和的目瞪口呆中,宋清輝居然站到了楚雲候身後,一臉的大義滅親。
肖立和知道宋清輝潛台詞,就是讓楚雲候別遷怒他,他是跟楚雲候一邊的。
肖立和還沒緩過神,電話忽然就響了起來。
電話極為簡短,隻聽一句話他就目瞪口呆,如遭雷擊。
“鄭大代表,你聽我說,喂!喂……”
手機跌落,肖立和也臉色慘白的依在牆上,緩了好一會,他才回神,暴怒的去踹肖連兵:
“你這個雜碎,你看看你都給惹了什麽禍,我打死你!”
肖連兵慘嚎不止,不知道他老爹怎麽就忽然發瘋了。
楚雲候沒再搭理他們,抱著何茹香就向樓下行去。
樓下還亂作一團,賓館老板還在和房客道歉解釋。
楚雲候取出兩遝鈔票丟在吧台上:“抱歉,事急從權,這些賠償你物品損失,及其他房客的損失!”
本來還愁眉苦臉的老板一看兩打錢立馬眉開眼笑,修幾個門兩千塊足夠了,賠償幾個客人兩千也足夠了,他今天賺大了。
“大哥慢走啊,有空常來!”
老板熱情的歡送著楚雲候,讓楚雲候有些無語。
楚雲候將何茹香放在副駕:“我送你回家!”
何茹香乖巧點頭,麵包車緩緩駛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過停車場裏,一輛紅色別克卻是靜靜的停在黑暗裏。
陳麗紅看到肖連兵是被抬出來的,而且肖立和那失魂落魄的樣子肯定也是吃了大虧。
而宋清輝跟肖立和所說的話,更是讓陳麗紅目瞪口呆。
陳麗紅車窗沒關,兩人的談話聲在夜色裏清晰傳來:
“村長沒了也是好事,連兵被打也值得慶幸,如果他不發火才是最可怕的!”
“他應該還是顧及舊情,否則,連兵活不過今夜,而你不死也要將牢底坐穿!”
“這就是以卵擊石的後果,以後還是低調一些吧,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你不甘心,那柳家甘心嗎?幾十億家產,不過楚爺一句話就灰飛煙滅!”
“那孫乾、周典不比你兒子金貴多了,死的連個聲響都沒有!”
“楚爺的強大,並非你我所能窺測……”
陳麗紅震驚無比,他看向麵包車離去的方向,眼中異彩連連:
“這人情果然值了,他的確如宋清輝所說的一樣恐怖,不過,何茹香那小蹄子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紅色別克向楚雲候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