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重新嫁給他
項霆燁這一個月躺在醫院裏不能動彈,但也沒閑著,不但一直追查叢林組織的人,還順道解決了洪金玉。
讓一個奢侈成型,又好色變態的富豪,抓進監獄過著不見天日的日子,這才是對洪金玉最好的懲罰。
洪金玉在項霆燁心裏,雖然變態惡心,但隻是小人物。
重要的是那背後控製項華勝,還能派出狙擊手的叢林組織,讓項霆燁如鯁在喉,不除不快。
可惜對方就好像陰溝裏的老鼠,根本不見天日。
所以這會兒,聽見洪金玉的消息,項霆燁隻是冷淡的點了點頭,隨後追問:“叢林組織還沒有消息麽?”
“每次要追查到一點線索的時候,總察覺有一股阻力,剛開始還沒有察覺,但後來感覺困難越來越大。”林峰苦惱的道。
林峰的能力,項霆燁從來不懷疑,林峰說艱難,那就是真的不順利。
項霆燁提醒:“從項華勝那裏入手,這些年他的身後肯定有叢林組織的痕跡。”
林峰道:“我想去查項華勝的資料,但在我去的前一個小時,資料和痕跡都毀滅的差不多了,什麽都沒有。”
“前一個小時?”項霆燁心中一動,眼神微眯。
林峰頷首:“是。”
“看來我們身邊有內鬼。”
林峰一驚:“項總,您的意思是,我們身邊被安插了人。”
“你的行動被阻,查到哪,哪裏就毀滅證據。”項霆燁吩咐:“將能接觸到消息的人都排查一遍。”
“是。”林峰立即應下。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間,門忽然被敲響。
剛剛還冷麵無情的項霆燁,立即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林峰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能讓項總產生這麽大的情緒變化,除了夫人外,不做他想。
果然,門從外被推開,林媚走了進來,林峰很自覺的離開,對林媚恭敬的點了點頭。
林媚也不在意,直接道:“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意思是可以走了。
“過來。”項霆燁對著林媚伸出手。
林媚眉頭微蹙,表情有點不情願,但還是走了過去。
剛剛走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項霆燁一把扣住了手腕,拽過去後,被動坐在了項霆燁腿上。
等林媚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即便要掙紮。
可項霆燁是什麽人,林媚剛一動,就察覺了她的心思,扣在她纖腰上的手收緊,將人壓製的動彈不得。
“項霆燁。”林媚怒目,然而那雙秋水瞳眸看在項霆燁眼裏,卻全是風情。
“這一個月,我都隻能躺著,現在終於有機會能跟你親近了。”
“誰要跟你親近。”林媚氣的扭開了頭,不去看他。
這一個月,林媚一直照顧項霆燁,就算晚上也住在這裏陪床,因為那一槍,林媚對項霆燁心生愧疚。
但這男人剛開始不能動彈的時候,隻能老老實實的躺在病**還好。
可後來能半坐起來,就越來越過分了。
總是動手動腳不說,有時候還言語輕佻,如果不是看在這個男人受傷的份上,林媚早就翻臉了。
但林媚卻忘了,按照自己的性格,就算項霆燁受傷了,她也不會容忍。
她的容忍,代表著她自己的退讓。
“媚兒,你還記得那天答應了我一件事麽?”項霆燁忽然將林媚的臉轉過來,不容她逃避。
四目相對,林媚一眼就被男人灼灼的目光看的臉皮發燒。
心,莫名漏跳了一拍。
回神後,略有些不自然的道:“我當然記得,你有什麽要求就說,能做到我都答應你,就當……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項霆燁想要的並不是救命之人,而是林媚真心實意的喜歡。
但是他現在知道林媚並沒有完全接受他,但是沒關係,他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慢慢的等。
但這個等的前提是,人一直在他身邊。
項霆燁想到自己的計劃,忍不住心中激**:“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你重新嫁給我。”
林媚倏地抬眸,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看著項霆燁極度認真的表情,又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似看出了林媚的想法,項霆燁肯定的點頭:“你已經答應我了,就不能反悔。”
林媚咬牙,手中拳頭緊握,很想直接一拳頭砸在這個男人的臉上。
“你這是趁人之危。”她咬牙道。
項霆燁卻堅持:“你答應我了。”
可惡!
林媚當時看到項霆燁快要死了,頭腦發昏,直接答應了下來,可卻沒想到項霆燁會提出這個要求。
但是她為什麽會頭腦發昏?
因為當時一想到項霆燁快要死了,她當時什麽都顧不得了。
林媚回神後,憤怒情緒減退,開始想當時自己為什麽那麽衝動,如果當時給她擋槍的人不是項霆燁而是別人,她也會輕易許諾條件麽?
也許會,但是可能會加上前提。
“答應的事情就不能反悔,我知道你一向很講誠信。”項霆燁強調,話卻是在激將。
林媚心裏其實有點認命了,但被這麽逼迫,還是有些惱怒的說:“你是算計我,我不用講誠信。”
“是麽?”項霆燁並不生氣,眉峰微揚。
那胸有成足的樣子,讓林媚不由氣悶。
項霆燁誠懇道:“我知道你現在並沒有重新愛上我,但我可以等,這輩子我唯一的遺憾就是當年沒有與你好好舉行一場婚禮,我想要彌補這個遺憾。”
五年前,跟林媚結婚的時候,項霆燁雙腿殘疾,麵對這個被強塞的婚事,自然滿心抗拒,所以根本沒有舉行婚禮,直接領了證,林媚就被送到了他麵前。
後來每次想起,項霆燁就恨不得捅自己一刀,他為什麽就不能多點耐心,就算當時還不喜歡林媚,也應該給一個女孩子一場完整的婚禮,婚後慢慢了解,而不是用抵抗和羞辱的開端,開始這場婚姻。
“媚兒,你答應我好不好?”
林媚垂下眼眸沉默了,她說不上心裏什麽感覺,也不知道怎麽就和項霆燁走到了這一步,可是有些事情她無法釋懷。
沉默了幾秒後,她抬眸對上項霆燁的眼睛問:“我現在失去了記憶,但我想知道,當年剛結婚的時候,你是不是十分厭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