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隻對你隨便
林媚直接一個急刹車,猛烈而猝不及防。
項霆燁沒有反抗能力,直接從後車座上翻滾著摔在了座位下,頭狠狠撞擊在了車門上,痛的“悶哼”一聲。
頭腦的疼痛,讓他眼前閃過一些畫麵。
“媚兒,我永遠不會放開你的手。”
“媚兒,你相信我。”
“也許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畫麵裏有一個女人,可是項霆燁卻始終看不清那個女人的麵容。
“啊……”他忍不住痛的嘶喊出聲。
林媚聽到項霆燁痛苦的聲音,原本因為得知項霆燁有了女朋友而升起的怒氣瞬間消失。
“你怎麽了?”她急切的問,快速打開車門,拉開了後車座。
項霆燁疼的額頭青筋凸起,額頭上全是冷汗,林媚伸手檢查了一下他的情況,就知道很不樂觀。
她一咬牙,將車門重新關上,一邊重新驅動車子一邊安慰:“馬上就到家了,你再堅持一下,回去我給你治療。”
但項霆燁此刻已經聽不進去外界任何聲音,隻覺得頭疼欲裂。
剛剛那撞擊了一下頭部,好像觸動了什麽開關,項霆燁最近這段時間雖然一直會頭疼,但從來沒有這麽疼過。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人拿了一把錘子,在他腦海裏為非作歹。
林媚咬著牙,油門越踩越快,車差點開的飛了起來,直接就在市中心飆車,連續闖了不少紅燈。
原本還要十分鍾的車程,林媚三分鍾就開到了。
剛到空中花園,車都還沒挺穩,林媚就快速下車,而後拉開了車門,此刻,項霆燁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
林媚將項霆燁扶進了自己專門安排的手術室,做其他的檢查都來不及了,項霆燁身上沒有其他傷口,肯定是頭部的問題。
她快速拿出銀針,給項霆燁紮了一套舒緩頭部的針法。
項霆燁即便是昏迷中,眉心依舊蹙的緊緊的,但隨著紮針下去,漸漸的他的眉宇便舒緩開來。
林媚暗中鬆了一口氣,又給項霆燁把脈,確定脈搏平穩有力,知道人大概是沒事了,具體的卻要去醫院做個腦部CT。
“我一定會治好你,會讓你想起來。”
“你知道麽,自從知道你沒事,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雖然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多了個女朋友,但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之前林媚很介意雲淼的事,介意有一個女人在項霆燁的心裏占據了重要的位置,就算隻是曾經,她也無法接受。
可是經曆了生死,林媚卻覺得,隻要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媚抓起項霆燁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邊上,眼淚從眼眶裏墜落
“自從你在我十二歲那年,將我從冰冷的湖水裏救起來,我的心裏就始終隻有你,從來沒有變過。”
項霆燁迷迷糊糊恢複意識的時候,就聽見林媚說的這話。
十二歲,救命恩人?
這個女人果然隻是將他當成了替身。
項霆燁心裏有點憤怒,還有些惱怒,他竟然別一個女人搞的這麽狼狽,這還是第一次。
趁著林媚不注意,項霆燁直接扣住林媚的手一個反轉壓製,隨後唰的睜開眼睛,一把將林媚拽了過來,控製在了手裏。
“女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項霆燁的眼神很冷,充滿了警惕。
林媚臉上的淚還掛在眼瞼上,聽到這話,立即警告:“別動,我在你頭上紮了針,要是移位了會很危險。”
項霆燁抬起手立即要去摸自己的頭。
不懂針灸的人**很容易出事,但林媚又被項霆燁給扣住了雙手,根本沒法阻止,心裏一急,直接仰起頭,一口親在了項霆燁的唇上。
項霆燁渾身一僵,瞳孔微縮了一下。
這女人,又來這一招,而且竟然敢這麽做。
他心裏有點生氣,可是很奇怪,他竟然對這個吻一點都不反感,甚至還希望能夠加深再加深。
項霆燁有片刻的失神。
就趁著這個時間,林媚快速的掙脫了一隻手,然後抓住了項霆燁的手,這才鬆了一口氣。
頭往後退。
可是剛一退,已經反應過來的項霆燁卻不願意就此吃虧,身體微微前傾,直接林媚走。
再次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
項霆燁別扭的道:“這叫有來有往,女人你休想占我便宜。”
“占你便宜。”林媚琢磨了一下這個詞,忽然嘴角一勾:“你隨意占,我不介意。”
“不知廉恥。”項霆燁忽然麵色漲紅。
林媚動了動被扣住的手腕,示意道:“時間差不多,我要給你拔針。”
項霆燁一下鬆開了手。
林媚便手腳利落的給項霆燁拔針。
看著林媚的動作,項霆燁緊緊盯著林媚,追問道:“喂,你對別的男人也這麽隨便麽?”
想到林媚這麽隨便,不僅跟他也會跟別的男人這麽親密,項霆燁就覺得一股憤怒從心口衝出,甚至想要將那個男人給殺了。
這情緒來的太快,反應過來後項霆燁有些意外。
林媚收針的動作一頓,雖然不知道項霆燁為什麽這麽問,但她還是認真回答:“我隻對你隨便。”
心口的憤怒奇異的消失了。
“不許對我隨便,還有最好也不要對別的男人隨便。”他不自在的警告了一句。
後麵一句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說出口,好像自然而然就說了。
林媚雖然不知道項霆燁心裏的別扭,但還是按照自己心意回了一句:“這是我的自由,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你管不著。”
“你這個女人……”他麵色帶怒。
但還沒等項霆燁怒火發出來,林媚就忽然蹙眉問:“你經常頭疼麽?”
項霆燁也想起了之前自己的頭疼,比之前幾次發作都劇烈。
但他認為這是自己的弱點,他不喜歡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便冷冷道:“跟你無關。”
“應該跟你頭受傷有關,最好明天跟我去醫院做個檢查。”林媚蹙眉,這話是對項霆燁說的,但也好像是對自己說的。
林媚將所有針都收起來了,項霆燁動了動,察覺自己力氣回來了,沒了在酒吧時的無力感,便立即起身將林媚推開,想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