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林青青上門
小包子看著爹地媽咪抱在一起,但是卻沒有帶他。
有些小吃醋:“我也要抱抱。”
項霆燁:……
想把這小子塞回去怎麽辦?
太礙事了。
林媚卻覺得這聲音解救了她的尷尬,快速將小包子抱在了懷裏。
手裏有了東西擋著,自在多了。
“剛剛……”林媚聲音有些尷尬:“謝謝你。”
“不客氣。”項霆燁眼眸熾熱,深情的看著林媚,聲音都帶著幾許暗啞:“我願意一直護著你。”
林媚下意識的抬頭,正對上男人灼熱的眼神。
他深邃的眸子好似璀璨星河,但在這星河中卻有一片火源,此刻正在灼灼燃燒。
好似能焚盡一切,包括她。
四目相對,周圍好像時間都跟著停滯下來,能看見的隻有彼此。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林媚再次回神,迅速側過頭看著車窗外,還能感覺到剛剛自己的不正常。
她這是怎麽了?
剛剛很奇怪。
就好像被下了降頭一樣,被迷惑了麽?
項霆燁有些惱恨這陣不合時宜的鈴聲,竟然打斷了這麽好的氣氛。
深眸看去,結果卻正看到林媚紅透的耳尖,十分可愛。
薄唇不由輕勾。
看來,林媚對他,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也許,他們能重新開始,甚至能遺忘掉那些不美好的過去。
林媚深吸了幾口氣,已經恢複了正常,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張風打來的。
眉頭微蹙,這個時候打電話,看來是發生了什麽事。
“張風。”
“媚姐,人跟丟了。”張風道:“對方十分狡猾,對方在一個拐角處半路下車,我們的人沒有察覺。”
“查到身份了麽?”
張風道:“查到了,稍後我會發到您的手機上,不過資料十分尋常,我已經打電話去了他的律所,律所那邊說,洪律師一天前已經辭職了。”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林媚麵色沉凝,似在思索什麽。
“那個律師不用查了。”項霆燁在一旁聽到了電話,淡淡道:“這應該是對方的人。”
否則,不會這麽好心的給陳大海一家做援助律師,但目的卻是針對林媚。
“你知道?”林媚意外。
正在這個時候,林媚手機一響。
拿出來一看,是張風發來了資料。
資料果然很尋常,普通法學院學生,實習工作,什麽都看不出來。
“這個洪律師不過是個小魚,順著他你也找不到幕後之人,還不如用其最在意的,逼他主動跳出來。”項霆燁語氣慵懶,卻透著一股成竹在胸。
林媚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輕笑道:“我明白了。”
對方最在意的,不就是她這邊先發售新藥麽?
隻要她成功了,那麽就損害了對方的利益,雞飛蛋打之下,肯定會再次動作……
林媚一點就透,項霆燁覺得與有榮焉,覺得驕傲。
這麽聰明的女人,是他項霆燁的妻子。
那日車上的意外心跳,被林媚刻意遺忘,林媚將心思重新投入到了新藥當中。
看著順利發售,在醫學界引起轟動。
醫學新聞報道這一利好消息……
“砰!”
一豪華的別墅客廳裏,一杯紅酒被狠狠砸在地上。
紅色的**和透明的玻璃碎片四散,站在旁邊,被紅酒灑了一腳的人卻動都不敢動。
要是林媚在這兒,肯定就能認出,這個被灑了一腳紅酒的人正是跟丟了的洪律師。
“林媚,一個臭娘們,竟然敢壞我好事。”一道陰沉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洪律師顫巍巍的道:“您息怒。”
“息怒,我怎麽息怒,要不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敗了官司,今天我用得著看林媚的風光麽。”
洪律師眸底發狠道:“都怪項霆燁,要不是項霆燁泄露了消息,我也用不著再殺張美雲補救,林媚也就來不及在張美雲身上做手腳。”
“項霆燁。”提到這個名字,陰沉聲音反倒是平緩了下來。
卻更透著一股暴風雨前的寧靜:“你說的沒錯,如果不是項霆燁礙事,我根本就不會有這麽大的損失,可偏偏……”
洪律師也知道項霆燁難辦,眼珠子轉了轉,想到個好主意道:“項霆燁是個隱患,但也有軟肋,要對付項霆燁,還得從林媚下手。”
“不錯。”陰沉聲音道:“原本以為項霆燁對林媚毫不在意,但林媚五年前出車禍,項霆燁可是痛不欲生,這個女人的確重要又麻煩。”
洪律師道:“這次我們好好謀劃,利用這一點,先用林媚除了項霆燁,等林媚沒有了項霆燁護著,還不是任由您處置。”
“你有什麽好辦法了。”
洪律師眼裏閃過一抹奸詐的光:“……”
……
林媚看著新聞上新藥的報道,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幕後之人是消停了。”這段時間,再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時間。
一切都很順利。
張風頷首:“那人肯定是知道對付不了媚姐,所以放棄了。”
林媚蹙了蹙眉頭,卻總覺得心裏不安,會發生什麽事。
忽然想起什麽道:“殺害陳大海的凶手找到了麽?”
陳大海的事,已經移交給了刑警,林媚最近注意力都放在新藥和防備對手身上,沒有去注意。
“已經結案了。”張風道:“說是一個流氓搶劫殺的陳大海,有目擊證人,流氓被抓住後,還說怕被找到尋仇,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衝到陳大海家想把他老婆一起殺了。”
“替罪羊。”林媚冷哼一聲。
先前怎麽都找不到凶手,她打贏了官司,目擊證人和凶手就都出現了。
“雖然有疑惑,但對方有殺人的證據,又有目擊證人,隻能結案。”張風道。
就在這個時候,座機想起,林媚按下內線,裏麵響起秘書的聲音:“媚姐,有個自稱林青青的女人要見你。”
林青青?
林媚想起了那天早上的事。
眉頭厭惡的蹙起,直接丟下兩個字:“不見。”
秘書遲疑:“可是林青青說,你不見她一定會後悔,是關於您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