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失蹤
而現在,她不就成功了麽。
項霆燁曾經拋棄她,看不起她,隻要跟著林成年,她就能實現讓項霆燁跌落泥潭的那天。
“我是跌落下來了,那你還想讓誰跌落下來。”張風似已看透她的心思:“你曾經是我手底下的一條狗,你想什麽我還是知道的,你下一個目標是項霆燁還是林媚。”
雲淼沒說話,張風就知道自己說中了她的心思。
冷笑道:“你可別忘了,林媚是林成年的女兒,而項霆燁是林成年的女婿,雖然現在林成年一副要報仇要打要殺的態度,但是說不定就心軟了。”
雲淼臉色有些扭曲。
她其實也是最近才知道林成年竟然是林媚的親生父親。
當初被接近的時候,她不知道林成年的身份,但是就想要擺脫張風的控製,所以答應了,後來知道林成年實際上要對付的是項家,她對項霆燁沒了指望,也覺得能夠報仇。
可是沒想到,還跟林媚有這一層關係。
要說雲淼在這個世界上最恨的人是誰,第一個隻有林媚。
如果沒有這個女人,現在她肯定嫁給了項霆燁,成為了項氏的女主人,哪裏還用像現在這般躲躲藏藏的。
自從知道這件事她就開始煩躁,隻是沒敢表現出來。
偏偏這個時候被張風提起來了,雖然心頭煩悶,但她也不傻,會對著張風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林先生不會對項霆燁心軟的,他一定會殺了項家所有的人,到時候林媚夾在親情和愛情之間為難,豈不是很有趣,我是殺不了林媚,但是能殺了項霆燁這個負心漢也不錯。”
“你就別裝了。”張風的眼神好似能看穿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你最恨的就是林媚,我不相信你不想對付她。”
張風現在已經沒什麽報仇的心思了,他也沒有仇人可以報,但這個曾經在他手底下搖尾乞憐的女人竟然反過來對付他,這就讓張風有些不能容忍了。
利用她對付林媚的心理惹怒林成年,直接將她給處置了最好。
雲淼麵容扭曲,又給了張風一巴掌,恨恨道:“你算什麽東西,憑什麽對我說教,我今天來就是要教訓你的。”
她打了張風一巴掌又一巴掌,最後將自己的手都給打疼了,張風也雙頰紅腫,嘴角破皮流血。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她這才覺得心裏的那口氣順了不少。
“你就給我好好的在這裏呆著吧。”雲淼罵完後就出去了。
但張風的話還是在她心裏留下了痕跡,她的確最恨的是林媚,也知道有林成年在,她一定對付不了林媚,畢竟那是林成年的親生女兒。
說不定等林媚知道她的存在後,還會讓林成年對付她。
林成年也肯定不會幫她的。
不行,這件事不能坐以待斃,她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張風也知道,自己的話被雲淼聽進心裏去了,他手底下養的狗,怎麽會不知道雲淼是什麽樣性子的人。
當初他也不信任雲淼,隻是覺得這個女人能用而已。
隻是沒想到雲淼膽子這麽大。
隻要雲淼跟林媚對上,林媚絕對能將雲淼給收拾了,他不著急,就安靜的等著。
忽然他想到了項海,原本以為是仇人卻是他親爺爺的人,現在也不知道被關到哪裏去了,他莫名的竟然有些擔心。
……
林媚壓根不知道這些事。
翌日,便前往醫院給王雨晴做手術。
在醫院見到了同樣情緒低落的項邊祁,沉默寡言一言不發。
“邊祁沒事吧。”林媚問。
王雨晴瞥了項邊祁一眼,搖搖頭道:“他一直沒從這件事情裏走出來,我也勸過了,讓他慢慢想開吧。”
“也好,我先給你手術。”
“好。”
這個流程已經很熟悉了,很快就進入了手術室,經過一係列的檢查後,開始手術。
這次修複的王雨晴手臂和後背的位置。
輕車就熟,不過一個半小時就完成了。
等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外麵不僅是項邊祁等著,就連楊禹城也來了。
“姐,手術順利麽?”雖然知道順利,但楊禹城還是問了一句。
王雨晴點點頭說:“我很好,放心。”
幾人一起回了病房,將王雨晴安頓好,林媚跟楊禹城一起離開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麽問:“你現在是在成明醫院掛靠了麽?”
“算特殊情況。”楊禹城剛有些晃神,這會兒回過神來道:“有特殊病例的時候,可以過來合作,最近我一直在自己單獨研究藥物,但也在想後麵的路該怎麽走。”
“項氏準備成立自己的醫院,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加入,放心給你絕對自由。”林媚淡淡道。
“成立自己的醫院?”楊禹城有些驚訝,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林媚點點頭道:“不過才剛剛開始建造,等買好設備得一年了。”
“好,到時候我會考慮。”楊禹城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
林媚點點頭道:“當然如果你有自己想做的事,也不必顧慮。”
兩人一路走出醫院,林媚剛開始還沒察覺,結果剛走了幾步,見前麵一輛車開過來,她正準備避開,而身邊的楊禹城卻直直的走過去。
“小心。”林媚心中一驚,立即將人拉了回來。
剛將人拉回來,那車子就直接呼嘯而過,十分驚險。
楊禹城回神也嚇了一跳,剛剛要是林媚沒拉那一下,他肯定就被車子給撞了。
“謝謝。”
“謝倒是不必。”林媚搖搖頭,打量著他:“隻是你在想什麽,怎麽心思恍惚成這樣。”
楊禹城蹙著眉頭覷了林媚一眼道:“這件事我本來不該說出來給你聽,但我也不知道跟誰說。”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麽?”林媚好奇問道。
楊禹城楞了一下後道:“我最近半個月都沒聯係上我爸,他好像失蹤了,我想著要不要報警。”
“失蹤了,什麽時候?”林媚忽然緊張起來:“難道是十七天前。”
“你怎麽知道?”楊禹城驚訝:“我開始原本以為他是去作畫或者去了什麽地方,畢竟偶爾沒聯係上很正常,後來就沒將這件事一直放在心上,可是一直聯係不上,越來越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