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項霆燁的實力
林媚一直盯著外麵的變化,情況突變,她身體不由坐正了幾分。
定睛看去才發現,那是一柄飛刀。
刀在空中繞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項霆燁的手裏。
那之前放狠話的人臉上這才出現一道口子,鮮血緩緩滲出。
好快的刀。
放狠話隻認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見滿手鮮血,滿臉驚懼的倒退一步,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在死亡邊緣走過。
“誰想要人,先問問我手裏的刀。”項霆燁滿身煞氣,讓人不敢直視。
“上,快點上。”放狠話的一揮手,指揮身邊的人。
項霆燁二話不說帶著自己的保鏢也衝了上去。
雖然對方人多,可是隻一個項霆燁就能以一敵十,更不要說剛剛露的那一手,不知震驚了多少人。
隨後那些前來搶人和搶東西的,全都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嚎叫。
項霆燁擦了擦手裏的刀,收在了後腰上,帶著人重新上車。
車廂內,林媚依舊端坐在原位。
看著男人上車,目光裏閃著一抹光彩。
忽然,林媚倏地出手,項霆燁目光一寒,林媚隻來得及出了一招,就被這男人將手反扭在身後。
這男人,太強了!
她不是對手。
“鬼手神醫。”項霆燁念著這個名字,冷哼一聲:“別耍花樣。”
警告完,直接將人甩開。
林媚揉了揉酸痛的手臂,轉頭狠狠瞪了項霆燁一眼,閉上眼睛,表示不想說話。
卻沒看見項霆燁眉宇微蹙,睨著她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打量。
剛剛那一瞬間,眼神又是很像。
“你到底是誰?”項霆燁一邊重新坐下,一邊打量林媚。
看起來三十多歲四十歲的臉,皮膚質量一般,眼角有細微的皺紋,分明是一個比林媚年長十幾歲的女人,而且也不是化妝化出來的。
根本不可能是林媚,難道之前的那些錯覺。
都隻是因為他太過思念,所以產生了錯覺麽。
林媚繼續沉默,放在身側的手卻緊捏成拳。
她不能說話,一說話就得露餡,她還沒學會怎麽偽裝聲音,聽說有一種變音術,這件事後,她得好好學一學。
身邊的目光如芒在背,這麵具並不是萬能,如果項霆燁發現破綻,出手試探,她絕對躲不過。
怎麽辦?
就隻要暴露身份了麽?
就在林媚有些無措的時候,忽然,助理林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司總,人已經清理幹淨了,沒有漏網之魚。”
項霆燁將盯在林媚身上的視線收回,冷冷吩咐:“出發,直接去周山。”
“是。”林峰應下。
車隊調轉方向。
看來項霆燁之前就已經預料到,會有人搶劫,所以根本沒有往目的地去,而是故意選的這個方向。
這個男人,將人心都算的這麽準。
以前在她麵前全是偽裝麽。
林媚放在身側的手不禁握緊。
她知道項霆燁再打量她,她必須保持鎮定。
項霆燁的確在打量林媚,但此刻卻沒有探究的時間,爺爺更為重要,至於麵前這個女人,他有的是機會,反正人已經控製在了他手裏。
一個小時後。
車隊駛入了周山別墅,剛一進門,項邊祁就迎了上來。
“大哥,你沒事吧。”項邊祁緊張的上下打量。
項霆燁沒理會,直接問:“小逸呢。”
“小逸一上車就累的睡著了,我直接把他帶回了房間睡覺。”
項霆燁微微頷首,又問:“一路平安麽。”
“很順利。”項邊祁不由抱怨:“大哥,你用得著這麽小心麽,大家一起走不好麽,偏偏要繞這麽大個彎子。”
就在項邊祁抱怨的時候,項霆燁直接抓著林媚的胳膊就往樓上帶。
落後一步的林峰,忍不住解釋:“二少爺,回來的時候項總遭遇了搶劫。”
“什麽,搶劫?”項邊祁驚呼:“沒出什麽事吧,誰這麽大膽子,竟然敢動我大哥。”
林峰解釋:“項總算無遺策,隻有幾個保鏢輕傷,項總和鬼手神醫都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
這邊,林媚被拽著上樓,將後麵的對話都拋在了身後。
二樓很安靜。
木質的地板門窗,看起來樸素無華,透著一股返璞歸真,但仔細去看,就發現全是珍貴的黃花梨木。
低調的奢華,這木質的房子,簡直價值千金,更不要說牆壁上的那些裝飾畫,也是名家真跡。
項海就住在這個地方麽。
林媚眼神四處打量了一圈,周圍沒看見人,也沒有任何監控設施,進門的時候,外麵也沒有多少護衛。
外鬆內緊,還就是如表麵這般。
林媚看不透。
“老實點,別想著逃跑。”忽然耳邊響起項霆燁的聲音,好似已經看穿了她內心的想法,冷冰冰的警告:“如果膽敢有異動,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威脅!
林媚眼神微眯,什麽時候她鬼手神醫,竟然被人這麽威脅。
就在這氣氛緊張的時候,一個年邁的老管家走出來,看見項霆燁,便眼睛一亮。
“小少爺你終於來了,今天項老先生隻醒了一個小時,其他的時候都叫不醒。”老管家憂心忡忡的道。
“爺爺,竟然已經這麽嚴重。”項霆燁眉目緊蹙。
老管家沉重的點點頭,隨後看到項霆燁身邊的林媚,疑惑的問:“這位是……”
“鬼手神醫”項霆燁直接說出這個稱呼。
老管家立即眼前一亮:“這就是鬼手神醫,那項老先生豈不是有救了。”
項霆燁沒點頭,目光犀利的落在林媚身上,似乎在衡量林媚會不會老實救人。
林媚忍著心中的悶氣,現在逃也逃不了,隻能老實配合。
而且她也想看看項海到底是什麽人。
便對著項霆燁點了點頭。
“鬼手神醫,這邊請。”比起項霆燁,老管家對林媚明顯恭敬了很多。
林媚心情稍微好了點,跟隨在身後。
隨後便進了一間房間。
這間房內木材與外麵一樣都是黃花梨木,但卻擺設的簡單樸素。
中間擺著一張木床,項海就躺在上麵。
項海看起來應該八十多了,須發全白,此刻毫無知覺的躺在那兒,看起來就是一個脆弱的老人。
但就是這個人,二十多年前,害死了布朗家族麽。
正在林媚打量的時候,忽然背心一涼,一個側身就對上了項霆燁危險的眸子,裏麵帶著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