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天師:我以神通聘道侶

第270章 這誰受得了……

陳家包的遊泳館位於廣州天河區,規模不算大,但足夠用了。

趕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

車隊在遊泳館門前停下,我們開門下車,二叔和張千一走過來對陳師伯和沙師伯說,“我和張道爺以及天師府的各位小道爺就不進去了,在外麵守著。”

“好”,陳天希抱拳,“辛苦師弟!辛苦道爺!”

沙九玉也抱拳,“辛苦了!”

陳若月也跟著抱拳,“辛苦師叔!辛苦張道爺!”

二叔和張千一抱拳,“應該的!”

陳天希示意我們,“咱們進去吧。”

“好!”

我們在他們的簇擁下,走進了遊泳館。

遊泳館內,陳家男女早已恭候多時,見我們來了,他們一起跪下了。

“大家不必這樣”,我趕緊說,“快請起來!”

他們都不動。

我看向陳天希,“師伯……”

陳天希帶著陳若月,陳若雲以及陳家各支脈的當家人,也給我們跪下了。

“師伯……”

我趕緊攙扶他們父女倆。

“若月……”

“快起來……”

陳天希攔住我,解釋,“這一跪,是給秦家跪的,我對不起秦家……”

沙九玉很是慚愧,跟著想要跪下。

我趕緊攔住他,“師伯!”

接著攙起陳天希,“師伯,在太原時我就說過,事情過去了,我們不提了。您已經把若月許配給了我,若是還給我跪下,那就是折我了……”

陳天希歎了口氣,轉身吩咐,“都起來吧。”

“謝秦少爺!”

陳氏族人們這才起來了。

我攙起陳若月,問陳天希,“許阿姨呢?”

“在帳篷裏”,他一指角落裏的一頂咖色野營帳篷。

我帶著未婚妻們來到帳篷前,抱拳,喊了句,“許阿姨。”

“飛熊,辛苦你了”,許辰陽說,“孩子們,辛苦你們了。”

“阿姨,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林莎莎說,“一會陣法開始之前,我喊您,您就用遁術進泳池。”

“好!”

“您的位置您清楚吧?”

“清楚的……”

“那就好……”,林莎莎看看我,“開始?”

我點點頭,轉過來吩咐陳天希,“讓大家進泳池吧……”

陳天希隨即吩咐,“按照提前演練的順序,進泳池。”

“好!”

陳家人按照男女分開,紛紛開始進泳池。

陳若雲當著我們的麵直接脫掉了衣褲,隻穿著內衣進了泳池,蹚著水走向青布帷幕的入口。

她皮膚白皙,胸大腰細,身材特別的性感。

我看了看她,轉過來吩咐蘇夏,“夏兒,搬運的事,還是得辛苦你。”

在長沙的時候,她把自己交給了我,後來在去餐廳之前,她和林莎莎去了溫泉邊,用搬運法將許家女眷們從池子裏搬了出來。

不得不說,用搬運法,效率就是高。

所以這次,得繼續辛苦她。

蘇夏點頭,“好!”

我看了看寧瑤。

“我不會搬運法,我隻能給你護法”,寧瑤說。

我點頭,吩咐她們,“開始吧!”

……

破解的過程非常順利。

幾分鍾後,我從泳池內上來,穿上衣服,走進了陳家為我準備的帳篷。

帳篷裏鋪著防潮墊,有床,有桌,還有移動電源以及保溫的電茶壺,茶壺裏是煮好的一壺雲南普洱。

桌上還有一盤蛋糕。

我坐到**,喘息了好一會。

在長沙,夏兒把自己交給了我,幫我滿血複活,因而這次我狀態明顯好了很多,不覺得那麽累了。

當然,夏兒所學的蘇家的道法,符咒,比如搬運法,雷法,金光紙鶴法,定身咒,禦魔咒,水遁術,火遁術,土遁術,神光護體結界以及歸元凝氣,我也全都複製過來了。

這些符咒和法術,有些我已經掌握了,比如雷法和遁術,我用葉家的就好。但搬運法,定身咒,禦魔咒,神光護體結界以及歸元凝氣都是很厲害的道法,日後都派上了大用場。

當然,我用的最多,最厲害的,還是從雲初身上得到的三符五咒,雷界還有雷法。

這些後麵說。

我休息了一會,自己倒了杯茶,端過來喝了幾口。

正喝著,寧瑤抱著陳若月走進帳篷,示意我起來,放到了我的**。

我一愣,“怎麽……”

“帳篷很緊張”,她解釋,“就讓若月在這休息吧。”

她轉身出去了。

我看了看陳若月,她渾身濕漉漉的,裹著浴巾,身體像個沒發育的小姑娘,很白,身材很好,但幾乎沒有多少女性特征……

我在床邊盤腿坐下,端著茶,一邊喝茶,一邊看她。

剛才破解詛咒的時候,她被七刑咒折磨,疼的喊了出來,但僅僅喊了一聲,就不再吭聲了。

那一刻我才看清,她的嘴唇已經咬裂了。

我歎了口氣,繼續喝茶。

這時,林莎莎提著包走了進來,拉上簾子,開始脫衣服。

我站了起來。

她背對著我利落的脫下衣服,很快脫了個精光,性感的肩膀,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修長的大腿,以及從背後看過去,若隱若現的胸脯……

我看的心跳不已。

她從包裏拿出一條毛巾,旁若無人的擦身子。

這誰受得了……

我感覺自己的鼻子好像在噴火,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陳若月,放下茶杯,走過去從後麵抱住林莎莎,情不自禁的親吻她的肩膀……

“嗯~”,林莎莎閉目咬唇,輕吟著回手撫摸我的頭發。

我猛地把她扳過來,吻住了她的唇。

吻了一會,她攔住我,“好了好了,我先換衣服……”

“沒人進來……”,我想要繼續。

“你開什麽玩笑?”,她推開我,從包裏拿出**穿上,小聲說,“你當這是房間啊?這是帳篷,她們隨時會進來……”

我看著她胸前跳躍不已的兩隻白兔,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她看出了我的心思,笑著拿出胸罩穿上,接著穿褲子,故意問我,“想要我啊?”

我沒說話,從桌上捏了塊蛋糕喂給了她。

她笑了,吃著蛋糕係好腰帶,湊過來抱住我,把嘴裏的蛋糕分了一部分,喂給了我。

這個女流氓……

哎……

真是要命……

我環著她的細腰問她,“不給我你還勾引我?”

“等回京城的……”

她環住我脖子,我們鼻尖蹭鼻尖,她噴出的氣息很熱,香甜無比。

我們情不自禁的熱吻,纏綿。

但也僅僅纏綿了片刻……

她依依不舍的和我分開,從包裏拿出毛衣和外套穿上,親了我一下,轉身拉開拉簾,出去了。

我插著腰,在帳篷裏來回踱了幾圈,不住的吐氣。

陳若月一聲輕哼,眉頭緊了一下。

我一愣,趕緊俯身問她,“若月,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