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燃情:總裁閣下輕點寵

第十八章不留情麵

“妮妮是我的孩子,上宗譜,是遲早的事。”安禦臣麵不改色,淡淡道。

“是!沒錯,妮妮的確是你的孩子,但她也是我的孩子。”池暖暖麵露凶光,咬牙切齒.

“你不應該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嗎?”

“你給我機會了嗎?最近是誰一直在鬧脾氣?”安禦臣反問。

“我……”池暖暖無從辯駁,這個月來她一直躲著他是事實,可這也不能成為他理所當然的借口。

不給池暖暖任何喘息的機會,安禦臣手指敲打著桌子,態度強硬道:“妮妮體內留著安家的血,她是安家的血脈,你認為你的意見會對結果產生多大的影響?”

沒錯,在安家家族麵前,她什麽都不是。

她存在的唯一意義,隻是“妮妮母親”這個身份。

不!在安禦臣眼裏,她連母親都不算,隻是個“工具”而已。

“為了妮妮,你隻有留下這一個選擇!嗯?”安禦臣咄咄逼人。

嗬!繼續留下嗎,那是作為管家還是女主人?

池暖暖低頭苦笑,為自己萌生的這個想法而感到悲哀,為他的話而感到憂傷不已。

難道要瀟灑地離開?可是就此拋下妮妮,她怎麽忍心?

這個男人,算準了她一定會為了孩子妥協,所以才敢做得那麽直接,一點餘地都不留!

“好,我會留下。”池暖暖平複心情,停頓一秒,道:“以金牌管家的身份。”

“隨你。”安禦臣輕皺眉,拿起公文包邁開步子,末了,一句輕飄飄的答複傳來,聽不出喜怒。

池暖暖得了應答,也是蹙眉,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刻意強調“身份”,或許是想證明什麽,然而當她看到男人遠去的背影,失落的情緒卻是莫名湧起。

午時已過,池暖暖心情鬱悶地走在花園,卻是無心欣賞。

沒過多久,一名傭人上前喚道:“遲管家,您該試禮服了。”

禮服?試什麽禮服?池暖暖疑惑。

隨著傭人來到大廳,吃暖暖驚愕的發現,大門外停放的一輛福特猛禽上,正有裝卸工陸續地搬進來幾箱禮服。

“給我的?”池暖暖問。

“是安總吩咐的,您請配合。”傭人態度生冷,直接遞過了一部閉路電話。

“喂?你什麽意思?”池暖暖沒好氣的說道。

“挑一身,待會司機會送你過來陪我參加一個宴會,很重要!”安禦臣的聲音擲地有聲,不容抗拒。

“憑……為什麽?”池暖暖不情願地說,其實她想說的是“憑什麽”,隻是她想到寶貝女兒池暖暖,話到嘴邊硬是改口。

無論何時,她都得罪不起這個高高在上的大總裁。

這個隻能抬頭仰望的安家之主,霸道又專權。

電話那頭依舊是安禦臣那略帶冷漠地應答:“既然留下,而且是作為我的私人管家留下,就該好好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務。”

“你以為我願意留下?要不是你扣留了妮妮,要不是你安家家主的身份,要不是……”池暖暖心裏咒罵了無數句。

“私人管家好像並沒有做女伴的義務吧。”不能讓他得逞,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池暖暖故意抗拒。

現在服從,今後的日子他若提出更過分的要求,難道自己都要無條件服從?

“不要鬧!早上你已答應留下,讓你幹什麽,不許違抗!”這語氣,讓池暖暖感覺掉到冰窟窿裏。

想到妞妞無助的眼神,池暖暖咬了咬下唇,伸手在眼前的衣架上來回撥動:“好,我去!”

“很好!”安禦臣滿意地掛上電話。

“嘟嘟……”聽筒裏傳來斷續而急促的聲音,池暖暖狠不得將手中的東西摔出去,可是,她握拳忍了下來。

一旁的傭人們低眉順眼,個個裝作眼瞎耳聾,有人見她掛了電話忙諂媚地上前來將電話拿走,又有人來給她介紹每一款服飾。

正在她挑得眼花繚亂,想要發脾氣之時,傭人又拿了一套小禮服和一些首飾盒子過來。

布套掀開,是一條金色的抹胸魚尾裙,低淺的前胸風光無限,一覽無餘。

倒真是會挑!池暖暖撇嘴。

她麵無表情,看起來有些高傲,對於鏡中的自己她好似習以為常,即便這是她第一次打扮成這樣的輕熟。

“就這樣走吧。”池暖暖嗤笑一聲,滿意地點頭。

臨走到門邊,也不知道怎麽了,是不是因為這裙子和新鞋而不習慣,她居然崴腳了!旁邊沒有人申以援手,她一下子撲跪在地上,膝蓋擦出一條紅色血痕,看起來十分恐怖。

今天是怎麽了?簡直倒黴透了,池暖暖狼狽地坐在地上,如泄氣的皮球,軟塌塌的提不起半分力氣。

池暖暖索性隨了心意,找人拿來醫藥箱要自己處理,隨後趕來的司機亦是嚇了一跳。

“池小姐,要不我先送您去醫院吧?”

“也好。”池暖暖低頭,看了一眼無從著手的大腿,當即點頭。

於是……

在宴會現場的安禦臣,西裝革履,俊美的臉龐上浮現著些許的不耐煩。

他端著酒杯,時不時地,目光瞥向門口。

那個女人,怎麽還沒到?安禦臣的耐心將要耗光。

他黑沉著臉,心裏因池暖暖沒有按時赴約而失望,對人也毫不客氣,他隨意敷衍著。很快以事務忙為由,早退離席。

安禦臣回到城堡,臉色陰鬱,眾人不敢多言語,對池暖暖受傷一事,竟是無人提及。

安禦臣自然無從知道,他坐在沙發裏,喝著醒酒茶,幽暗的目光裏隱含怒氣,居然敢放他鴿子?他什麽都給她準備好了,她還敢逃!

池暖暖在醫院處理完了膝蓋上的傷口才想起來要和安禦臣說一聲,她叫來司機匆匆趕回去。

才進門,感覺氣氛不對,略微壓抑而沉悶。

安禦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看不到臉。

池暖暖不自覺地縮了縮腦袋,搓揉著手臂,走到沙發背後。

她抿著紅唇,沒有說話。

“你去了哪裏?”安禦臣偏頭問道。

他的眼晴深而沉,有些令池暖暖不敢直視。

“對不起……”。

安禦臣靠坐在沙發裏,翹著二郎腿,狀似悠閑,實則在意非常地側頭看著她,黑眸裏平靜無波。

池暖暖輕輕地抬頭,隻一眼,她就知道他在打著什麽主意呢。

要發火直接發就好了,遮遮掩掩的,是有更大的風暴要來臨了吧,池暖暖眼珠子轉了轉。

“對不起。”幾不可聞的一聲道歉從池暖暖口中傳出。

“讓整個家族要務成員都等你一個,你果然麵子夠大。”安禦臣手裏夾著一根雪茄,也不點燃,放在唇邊輕輕一吹,嘲諷地說。

“嘎?”池暖暖聽了,呆滯著一雙眼。這次宴會難道……

可是,既然那麽重要,就不應該找她去的不是嗎?

她是什麽身份?一個小小的私人管家罷了,哪有資格出席那種場合。

更何況是以總裁大人的女伴身份。他應該找一個世家淑女,或是哪家政務要員家的女兒,他還有個現成的未婚妻呢。

想到黎桑,又對比了自己,池暖暖有那麽一刻覺得自己無比卑微,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耀眼奪目,而她卻可以低到塵埃裏去,是金子也會被埋沒。

“池暖暖!”正在池暖暖神遊天外之時,耳邊傳來暴怒的吼聲。

安禦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她剛才一直低頭看腳尖想事情,並沒有看到他動身。

這下……

“我在!”池暖暖被嚇了一跳,男人俊美的臉龐近在咫尺,她急忙抬頭大聲回應。

“砰……”

“啊……”

悲劇的事情發生了,由於池暖暖過於緊張,抬頭速度又快又猛。前者是她的額頭撞擊到某人硬挺的下頜所發出的脆響,而後者則是始作俑者自己……

“啊……嘶……好痛啊!”池暖暖揉著撞紅的額頭,輕呼。

今天真的很倒黴!

池暖暖在心中狂吼。

“你的下巴是鐵做的嗎?那麽硬,痛死我了,還有,不要靠我那麽近!”池暖暖將這一整天的憋屈都釋放了出來,不管不顧地罵著。

做錯事的人是他嗎?安禦臣滿頭黑線的看著眼前突然發飆的小女人。

“你說什麽?”安禦臣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當下也有點氣悶,又湊近她幾分,低聲質問。

這次池暖暖被撞到的不隻是額頭了,安禦臣動作間不小心碰到了她擦傷的膝蓋。雖然用紗布裹著,但還是包紮得十分簡單,抹過的藥水清清涼涼的,緩解了一些刺痛。

“嘶……”暖暖痛呼,推開安禦臣不停靠近的身體彎下腰。

安禦臣沒有防備,被她一推還真就踉蹌了一下,本來就隱忍著的怒火現在是全麵爆發出來。

好!池暖暖,你膽肥了!居然敢推我?!安禦臣心想要好好回報她才行,在池暖暖麵前,堂堂的總裁大人就是這麽小心眼。

池暖暖蹲坐在地上,盯著膝蓋上的紗布氣憤難平。

安禦臣上前一步揪起她的胳膊,擒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與他對視。

池暖暖被抓得更疼,白嫩的手臂上迅速染上了紅紅的指印,今天,她委屈極了。

偏偏還無從發泄,眼淚在她的眼眶裏打著轉兒,盈盈的一灣水,清澈見底的一雙眸子看起來很是可憐。

安禦臣看的心軟,但還是強硬地說“哭什麽?”

他可沒有說什麽重話,是誰招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