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那綠色強光讓他無法睜開眼睛,他下意識地擋住了麵頰,卻仍舊看不清大床裏的情況,他擔心地伸出了手,試圖握住倩希的手,卻覺得手被烈焰炙烤了一般的疼痛。
“倩希,倩希,你怎麽了,快給我手……”沈祖豪驚呼著。
“救我……我很熱……”
**倩希的聲音仍舊微弱,綠光漸漸地淡了,沈祖豪麵色緊張,良久才看清了**躺著的女人,聶倩希麵色蒼白,眼睛直直地看著手腕上的鐲子。
“它,它,變了……”
“什麽變了,倩希,別怕……”
沈祖豪一把將倩希抱了起來,目光也轉移到了倩希的鐲子上,他看到了一個讓他驚愕的景象,倩希的手腕上的那枚鐲子在漸漸地放大著,耀眼的綠光正在漸漸地收斂,減弱,消失。
“我的鐲子……我要變身了,我不要……”
倩希知道這種現象意味著什麽,鐲子的綠光減弱,紅光就會增強,和生日那天一模一樣,她的手腕發燙,疼得她大聲地呻吟了起來,並死死地依偎著沈祖豪,似乎那樣能減輕她的痛苦一般。
她無法解釋這種現象,突發的激/情之後,她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般,漸漸平靜下來之後,鐲子卻發生了突變,她緊張地抓住了沈祖豪的手。
“我是聶倩希,是聶倩希……”
“你是……”
沈祖豪憐惜地擁抱著聶倩希,並試圖伸手觸碰倩希的鐲子,不等他的手碰到那鐲子的時候,綠光瞬間全部散盡,鐲子化作了一點兒光亮消失了,接著懷中的女人變得滾燙猶如火爐……
“倩希……”
沈祖豪的身體被勁力彈射了出去,聶倩希的整個人包圍在了紅光之中,沈祖豪踉蹌後退,勉強站穩,再抬頭看去的時候,發現了讓他難以置信的景象。
倩希的頭發變了,由黑色變成了紅色,長長地卷曲在了身後,猶如金色的錦緞,閃閃發亮,發絲之間,有兩個尖尖的耳朵。
她的麵容變了,黑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沈祖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一直傾慕的女人竟然就在這裏,那是一張嫵媚嬌豔,媚眼含春的雙眸,這張容顏他太熟悉了,紅發女人……
光潔的身體,他剛剛還恣意癡纏的身體,罩上了淡淡的紅光,每寸肌膚都浸透著寶石一般的光澤。
她的雙腿之間,出現了一條紅色的長尾,深紅色的絲毛根根抖動著,接著又一條,一共有九條,高聳飛揚,將赤/裸圓潤的身體團團包圍了起來。
她變了…….
她不再是聶倩希,而是一個紅光籠罩的女人,聶倩希輕輕地爬了起來,用一雙玉手梳理著自己的長發,手指輕輕地挑起一根發絲,目光無限魅惑地看著沈祖豪。
“我解放了……謝謝你。”
“倩希……”沈祖豪穩定了身形,這是聶倩希嗎?為什麽她會變了一個樣子,如果他的視力沒有問題,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是一個看起來像九尾狐的妖物。
“你是誰?”
沈祖豪麵帶驚愕,慢慢走向了聶倩希,不,不,他確信這也不是紅衣女人,紅衣女人除了魅惑,沒有九條飛揚的尾巴。
“我是聶倩希,不過我不再醜陋……而是美麗,嬌豔,不可方物的美人……”
聶倩希向沈祖豪伸出了手,用一種沈祖豪熟悉的眼神盯著他,紅潤的嘴唇微啟,那個眼神是聶倩希的,也是紅衣女人的,也是這種妖孽的。
“也許是我的幻覺……”
沈祖豪使勁地甩了一下頭,再定睛看去,她的九條尾巴漸漸收攏,蓋住了她玲瓏的身體,她仍舊在媚笑著。
沈祖豪終於明白了。那個紅衣女人,那樣飛馳的速度,那樣誘人的深情,她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就是這個被黑痣蒙蔽了的醜女聶倩希。
“原來你一直在我的身邊……可是……”沈祖豪深深地吸了口氣,怎麽解釋這個女人長了尾巴。
“是的,我一直在你和聶倩希的身邊。”
聶倩希雙腿屈膝,跪在了床榻上,九條尾巴突然分散開來,深紅猶如晚霞,張狂飛舞,她的手指猶如凝脂一般滑嫩,在沈祖豪的胸前滑動著。
“你剛才好勇猛啊,我已經一千年沒有男人了……我想,我發瘋地愛上了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你的倩希……”
她就像個癡戀的妖媚抱住了沈祖豪的脖子,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沈祖豪的麵頰,並移到了他的唇上,瘋狂的親吻著。
“你是我見過的最帥的男人……”
沈祖豪的心已經不再受控,他反手將紅發女人禁錮在懷中:“你是誰?你竟然敢挑/逗我,你不是聶倩希,你把她弄到哪裏去了。”
“我是她,我就是她,她為了我而出生,我為了她而存在,貨真價實……從我出生,我就是醜陋的,可惡的人們蔑視我的感情,不允許有男人愛上我……我沒有機會施展自己,我很痛苦,我的骨子裏需要你這樣的男人,我需要愛,需要刺激,是那個可惡的巫師,還有可惡的姓沈的老頭,他們容不下我……一千年了,我很幸運,還是遇到沈家的後人,我簡直就是幸福死了,哈哈,親愛的,你不是喜歡紅發女人嗎?現在我就是了,你可以為所欲為了,來吧……”
沈祖豪被紅發女人壓在了**,這女人的力氣好大,並猖狂地笑著。
“你不是聶倩希……”沈祖豪不敢相信,他一直傾慕愛著的紅發女人竟然是這樣的**。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我需要用這副身體恢複自己,我需要男人的精元維持不老的容顏,最好那個男人也是我的喜歡的,例如你……”
說完,她伸出了舌頭,輕輕地舔著著沈祖豪的喉嚨,將沈祖好的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享受地閉上了眼睛。
狂情的因子漸漸滲透了沈祖豪的神經,他的眼神有些迷離擴散,深深地受到了九尾狐的吸引,他狂吻著這個紅發女人,並將她壓在了身下,恣意妄為。
不知過了多久,聶倩希的九條尾巴收攏了起來,耳朵也不見了,她就像個恬靜的美人依偎在沈祖豪的懷中,聲音又恢複了以往的淡漠。
“我很累,我想睡……”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無力地眨動著,漸漸地沉重,合上了,鼻息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你到底是誰?”
沈祖豪突然頭腦之中一陣清醒,他翻身一把抓住了紅發女人的肩膀,怔怔地看著這個女人,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控了,迎合了這個女人的勾引。
聶倩希猛然睜開了眼睛,也怔了一下,驚慌地看著沈祖豪,她是誰?這有什麽奇怪的,聶倩希了?可是……為什麽變身之後,變得放縱無度,她像個妖媚的狐狸精一樣。
“我是倩希……”
“你不是……”沈祖豪仔細地打量著聶倩希的麵容,她仍舊是美的,太田黑痣已經不見了,耳朵……尾巴……沒有了?
娶個老婆有尾巴、尖耳朵,任誰也不會相信的,沈祖豪覺得渾身發涼,麵色蒼白,翻身下床,第一次,作為華清會的老大,他有點不知所措,甚至忘記了,今夜得到這個女人的目的。
“我想……我一定是做噩夢了。”
沈祖豪捏住了額頭。
“我是倩希,我想見爺爺,既然發生了這樣不可改變的事實,你也當我是你的女人……就算藥酒也好,不是藥酒也好,放了爺爺,放了爺爺,沈祖豪,你聽見了嗎?”
聶倩希哀求著,小手拉著沈祖豪。
沈祖豪覺得頭腦中嗡嗡直響,現在不是放不放的問題,是他接下來要怎麽辦?對聶倩希是愛還是畏懼?
聶倩希以為沈祖豪沒有聽清她的話,繼續大力地搖著“放了爺爺,你……”
“閉嘴!”
沈祖豪覺得頭要炸開了,他大吼一聲,果然好用,聶倩希紅色的長發根根樹立了起來,似乎嚇了一跳,直接縮回了被子裏,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仍舊不忘記偷偷地盯著沈祖豪,聲音變得小而又小。
“你答應我吧……”
“我……”
沈祖豪舉起了拳頭,揮向了聶倩希,當看到她膽怯的眼神時,又無奈地放了下來。
“給我點時間,容我理理思路,一切都亂套了,僅僅你一個,我就要想明白,你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的,難道你想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九尾狐,而這個九尾狐妖精,偏偏被我遇上了?”
沈祖豪用力地搓了一下自己的臉,被聶倩希的剛才的話提醒了,不管怎麽樣,今夜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但是似乎已經不再重要。
顯然他再也無法禁錮這個女人,她想離開輕而易舉,也可能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想到她會突然消失,沈祖豪有些六神無主……“想知道你爺爺的事情可以,但是,你必須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會突然變成……最好別說,你原本就是一個九尾狐,你一直在跟我做遊戲!”
“我不是……!”
聶倩希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從**彈跳了起來,她的速度極快,在沈祖豪的麵前滑過了一道紅影,站在了地板上。
這個動作,驚愕的不僅僅是沈祖豪,還有聶倩希自己,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腿,她的靈敏程度就像……一隻狐狸。
她的九條尾巴,再次飛揚了起來,牙齒的奇癢,她甚至能摸到尖利的牙齒,而且她突然覺得饑餓,想吃東西,假如她的食物是血……聶倩希一愣,瞪大了眼睛,難道她真的是一個妖孽,九尾狐狸精?
她不要喝血,她是人……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想爺爺,我要見到爺爺,我是爺爺的孫女兒,我不餓,我不想喝血。”
聶倩希說完,口渴地咽了一下口水,看向了房間裏的那瓶沒有喝完的紅酒,幾乎難以自控地走過去,拎起了瓶子,大口地喝了起來。
紅酒下肚之後,倩希舒服地坐了下來,眼睛靈光一閃,看向了沈祖豪。
“也許,紅酒不錯……”
“倩希……”
沈祖豪怔怔地看著那瓶紅酒,幾乎喝得一滴不剩,她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大,這些酒遠遠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我還要……我口渴……”
聶倩希衝著沈祖豪嫵媚地笑了起來。
“別這樣看著我,我叫人,給你拿酒……”
沈祖豪撥通了銀狼的電話,吩咐他,將酒窖裏的紅酒拿到房間幾瓶,打完了電話,沈祖豪穿上了衣服,走到了倩希的前麵審視著她,低聲地詢問著:“你……能不能把尾巴收起來,還有耳朵……如果你繼續這樣下去,我實在無法忍受。”
“好……”
話音一落,聶倩希又恢複了正常人的樣子。
紅酒端來了,放在了門口,沈祖豪一瓶瓶地啟開了,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端坐在一邊看著倩希美美地暢飲著。
她真的很美……沈祖豪無法否認這個事實,看著她飲酒的樣子,他一時沉溺其中。
“你爺爺……”
沈祖豪微微地迷住了眼睛,心中在尋思著,假如不告訴聶倩希,她的爺爺已經被救了,她會不會乖乖地留在這裏呢?
顯然在倩希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這是留住她的最好辦法。
“你關不住我的,我是為了爺爺才留在這裏,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任何人,假如你不放了爺爺,我就……就將你這裏鬧得底兒朝天。”
聶倩希品嚐著紅酒,舔舐著紅潤的嘴唇,輕輕地走到了沈祖豪的麵前,在他的臉上吹了口氣,她發誓她有這個本事,華清會這個地方,她無履平地,現在鐲子徹底消失了,是不是意味著,她將不會再變回醜女了,也就是說……她可以利用她的優勢,讓沈祖豪欲哭無淚?
想到了這裏,聶倩希竟然有些得意了,“不管你是妖孽,還是人,你哪裏也不能去,不然……”
沈祖豪冷眼地看著聶倩希,當接觸到她魅惑的眼光時,馬上避開了目光,態度變得冷淡漠然。
“別逼我將你綁起來,還有你的爺爺……”
雖然那已經不再是沈祖豪的砝碼,可是在聶倩希不知情的情況下,仍舊有利用的價值,但願她沒有辦法得知事實的真相。
說完了,沈祖豪站了起來,轉身推開了房門,剛走到門口,他停住了腳步。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房門輕輕地關上了,聶倩希放下了紅酒瓶子,她喝得差不多了,使勁地將酒瓶子放在了桌子上,氣惱地看著房門。
這個壞男人,壞到了極點,簡直就是個極品男人,她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他什麽,怎麽就遇上他了呢?
聶倩希飛揚跋扈的心思淡漠了許多,她無奈地收回了目光,走到門前,拉開了房門,發現門外一隊保鏢正向這個方向走來,足足有十幾個,看來沈祖豪還是不放心她,怕她趁機溜走了。
這十幾個保鏢不成問題,現在的問題是,她不能不管爺爺,暫時隻能隨遇而安了。
聶倩希關上了房門,走進了洗浴間,麵向了鏡子,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又舉起了手腕,很奇怪,她的鐲子為什麽消失了呢?她的臉那麽白皙,黑色全然不見,這樣火紅的頭發,讓她幾乎認不出來自己了。
“我是妖怪嗎?”
聶倩希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麵頰,稍稍用力,果然很痛。
“我的尾巴……”
她很想看看長出耳朵和尾巴的樣子,她的想法剛掠過腦海,頭頂的發絲中傳來一陣悉索之聲,竟然出現了兩隻耳朵,接著,身後一陣清響,九條尾巴搖了起來。
“我的天!”
聶倩希閃身一跳,這次看得清清楚楚,耳朵真實,捏上去有點痛,還有尾巴,她竟然可以控製尾巴的搖動和方向,真實感受到了尾巴的存在。
她真的是一隻九尾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回到了臥室,倩希躺在了**,任由尾巴平鋪在大**。
想想九尾狐,倩希竟然想到了蘇妲己……還有關於九尾狐的傳說,相傳九尾狐是一種奇獸,九條尾巴的四腳怪物,通體上下長著紅色的皮毛,善於變化,速度極快,能夠蠱惑人心,而且喜歡吃人,特別是男人的血肉……聶倩希咬住了手指頭,想象著自己將沈祖豪一口吞下肚子的情景,還是真是太可怕了。
都說有千年道行的狐狸才能生出九條尾巴,那是不是說,聶倩希有無比強大的法力。
法力?
聶倩希猛然從**跳了起來,這個還真不知道啊,不如嚐試一下……她狡猾地笑了起來,悄悄地走到了房門前,鬼頭鬼腦地拉開了一條門縫兒,然後閉上了眼睛,心中暗暗地嘀咕著,希望這些保鏢都趕緊離開這裏。
睡覺,睡覺,都回去睡覺……
過了一會兒,倩希睜開了眼睛,發現保鏢都表情木然,一個個向樓梯下走去。
“好用?”
倩希驚喜地後退了一步,她一個飛躍蹦到了床裏,那麽說,她是不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打劫銀行,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恩將仇報……好像做壞事輕而易舉……不過對這些齷齪的事兒,倩希沒有興趣,捉弄人?這個好像不錯,現在欺負倩希的人可不少……可是捉弄誰呢?
沈祖豪,那個男人太凶悍,萬一惹火了,就不好了。
那麽,左思思……那個大奶油,這次有好戲看了。
倩希舒服地躺在了**,腦袋裏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漸漸地困意襲來,她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睡夢之中,她看到了一個古老的青磚牆壁,雕欄玉砌的建築,迂回流轉的長廊,還有盛開的鮮花和鬱鬱蔥蔥的古樹。
一個綠色的涼亭之中,有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正在涼亭中乘涼,石桌上擺著水果和糕點,身邊都是服侍的丫鬟和下人。
向那個男子的臉上看去,倩希有點奇怪,這個男人和沈祖豪有幾分相似,隻是顯得蒼白憔悴了好多。
一個年歲稍長的男人穿著華衣錦服走了過來,看著年輕男子,哀怨地歎了口氣,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已經叫巫師來了,這次一定要將九尾狐精殺死,就算不死,也讓她永世不得用美色惑人。”
“爹,她沒有迷惑孩兒……孩兒是真的喜歡她。”年輕男人的辯解著。
年長的男人聽了此話,拍案而起。
“你可以三妻四妾,這個爹不會阻攔,秀娥也不會因為你要納妾不依不饒,隻是這個女子,行徑可疑,爹找人算過了,你流年不利,那是一條九尾狐狸精。”
“她不是……她隻是個美麗的女子,孩兒從來沒有對女人如此動心過,爹不要為了秀娥阻攔孩兒。”
年輕男子神色焦慮,似乎很擔心那個被成為九尾狐狸精的女人。
九尾狐狸精?
聶倩希覺得那一幕距離自己好近,而且這個男人好生麵熟……她竟然認識這個男人,他們曾經有過一麵之緣,那個時候,她隻是一個在草地玩耍的九尾狐,調皮單純,因為修煉成精,顯出人形,美貌絕倫,不巧被這個年輕男子看到,一見鍾情,害了相思病。
聶倩希恍然大悟,她的記憶漸漸清晰,這個男子有了妻兒,而他的父親,就是當時的有權有勢的丞相大人,他的兒子正值仕途,當朝狀元爺,卻因為迷戀於她,茶不思飯不想,人也形容憔悴,而男子的夫人,也因此唉聲歎氣。
不知道沈丞相從哪裏找來的女巫師,竟然一眼就看出來,她是一條九尾狐狸精,叫封印師來降服她。
事實上,九尾狐狸精除了好奇貪玩真的什麽也沒有做,別人喜歡她,也不是她的罪過啊,可是就這樣被女巫師封印了。
那個年輕的男子呢?
是不是死了?這個倩希真的記不清了。
塵封的記憶漸漸清晰,她看見自己被封閉在一個小小的封印珠之中,女巫師陰險的笑容仍舊掛在臉上,沒有人能聽見她的祈求,她曾經暗暗的發誓,假如遇到沈家的後人,一定要報封印之仇。
報複?沈家的後人,不會是……沈祖豪吧?
倩希猛然坐起,恍然一夢過了一千年,她真的是一條修煉成精的九尾狐。
聶倩希站起身來,發現自己能自如的控製尾巴和耳朵,讓自己外表看起來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唯獨臉上的太甜黑痣沒有再出現,她的願望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