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條九尾狐

070

她的法術到底有多少,僅僅眼球能出來嗎?還會什麽?聶倩希有點接受不了了,一千年的道行,這真是太可怕了。

記得以前隻是喜歡跳舞,夜裏唱歌,偶爾擾民,好像也沒有幹過什麽壞事,至於狐狸精勾/引男人的說法,好像也跟她沒有什麽關係?難道人的眼神嫵媚也是罪過嗎?

聶倩希又恢複了以前的習慣,使勁地咬著手指頭,痛苦不堪。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倩希去了餐廳,早餐早已經準備好了,她的出現,顯然引起了保鏢和傭人們的注意,沒有人能認出她了。

除了聶倩希和左思思,華清會很少出現陌生的女人,這次會長破例了。

“大家注意了,這是夫人。”沈祖豪看著大家奇怪的眼神,冷漠地介紹著。

“夫人?”一個保鏢失口驚呼出來,夫人是個人盡皆知的醜八怪啊,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不會是換人了吧?好像沒有聽說會長離婚,再婚啊。

“看什麽?”

聶倩希瞪圓了眼睛,看著所有保鏢和傭人。“以前是海底泥麵膜,玩笑都開不起。”

似乎這種解釋也沒有那麽合理,倩希閃過了目光,端起了牛奶,一口氣喝了下去。

沈祖豪吃到嘴裏的食物差點吐出來,麵膜,聶倩希的這個解釋,實在是有點好笑,誰會帶著麵膜生活十幾年。

此時此刻,沈祖豪幾乎忘記了倩希不是一個正常的美麗女人,黑色的太田痣已經褪去,依稀地仍舊可以看到她原來的樣子,想不到黑痣下的女人,如此嫵媚。

昨夜的柔情仍舊讓人心肺激**,他不覺看得有些出神了。

“我……我看起來很好吃嗎?”聶倩希被看得有些尷尬了,麵瞬間紅了,她雖然有些能以抵禦的妖氣,但是仍舊沒有改變天性的本性。

“好吃?隻要你別吃人就好……”

沈祖豪移開了目光,繼續吃他的早餐。

早餐桌子上,有些沉悶,但是這種沉悶卻有著難得的默契。

“以後不要再隨便走出去……”

“我不再以前的聶倩希了,你別想關住我。”聶倩希憤怒了。

“假如有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不怕再沉睡一千年嗎?如果你不怕……就出去獻身,最好露出你的尾巴,我想感興趣的不僅僅是行人、新文媒體,還有一個封印師的後裔……”

沈祖豪冷冰冰地瞪著聶倩希,當接觸到她的眼睛時,不覺有些氣惱了,假如她是個正常的女人,或許沈祖豪更能接受一些,並為自己的緣分慶幸,可惜她偏偏不是。

封印師的後裔……

顯然這句話讓倩希的麵色蒼白,桌子上的豐盛早餐,已經勾不起她的食欲了,她的所有心思都在分析沈祖豪的話。

沈祖豪發覺倩希不再說話了之後,才將冷冰冰的麵容收斂了起來,用迷戀地眼光打量聶倩希,當聶倩希看過去的時候,他又飛快地將目光避開了。

聶倩希以為自己看錯了,她可是妖物啊,難道沈祖豪不害怕嗎?該找人對付她才是,假如有那個封印師的後裔存在,豈不是除掉倩希的大好機會?

有時候她真是猜不透這個男人。

此時,餐廳的門外,左思思手裏提著一個行李,麵色蒼白、雙腿發抖地站在那裏,眼睛怯怯地看著聶倩希,連走近的膽量也沒有了,唯唯諾諾地不敢說話。

“什麽事?”沈祖豪發現了她,疑惑地詢問。

“我……我要回去了,我是說……在這裏,我一無是處,也幫不上會長什麽忙,不如回去好了。”

左思思解釋著。

聶倩希差點笑噴出來,左思思的覺悟什麽時候這麽高了,什麽叫一無是處,簡直就存在都是問題,還不是對聶倩希清晨的偉大壯舉嚇暈了,想及時跑路了,不過這樣也好,省著倩希每天還要防備著她。

“那就不送了,還是快點走吧,不然小心女鬼上身啊……嘿嘿……”聶倩希叼著嘴裏的一塊肉,津津有味地咀嚼著。

隻是眼球出來了,下次就沒有這麽便宜了。

九尾狐可是吃人的,傳聞有記載,當她吃了一個人的心,就會修煉大增,想到這裏,聶倩希覺得頭皮發炸,她難以想象自己突然喜愛人肉的感覺該是多麽可怕。

左思思倉皇地逃走了,她再也沒有膽量進入華清會了,回去後自然遭到了哥哥左權一頓臭罵,當思思說起在華清會見到聶倩希眼球飛出來時,當場就挨了哥哥的一個耳光,哥哥說她辦事不成還找這樣的借口,真是沒用的東西。

“真的有妖怪,你不信算了,我是打死也不去華清會了。”

“妖怪?我看是你的腦袋壞了,讓你勾/引沈祖豪,你竟然沒有成功,真想不明白,你是怎麽做女人的。”左權哪裏肯相信。

“不信算了,聶倩希變成了紅頭發的美女,不是妖精,就是我眼睛有問題了,不信你自己去看,我要出國,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左思思氣惱地扭動著腰肢離開了,她不想在這裏多留一天,保命要緊,她在華清會處處和聶倩希作對,那個妖物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左權覺得妹妹的話,雖然不可信,但是也想不通,她為什麽那麽肯定,難道聶倩希真的出了什麽狀況?

不行,他要親自去看看才能放心。

聶倩希吃過了早餐,以為沈祖豪定然會和她好好談談,不管倩希是人是狐,都是一個和他有著親密關係的女人,也該有一個合適的說法了吧,可是沈祖豪吃完了早餐,起身就走,似乎根本沒有打算和她說話的意思。

“喂,沈祖豪,我想知道爺爺的消息,我們,我們已經……你該有個說法了吧?”

倩希追上了沈祖豪,拉住了他的手臂,尷尬地說。

“暫時不可能,你在別墅裏好好待著,別到處亂跑……”

沈祖豪回頭看著聶倩希,眼睛猶如難測的深潭“我希望以後看到的是一個真正的女人,而不是一個依靠美色勾/引男人的……”

沈祖豪的話到了一半,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接著說:“我寧可你是個醜陋的女人……”

說完沈祖豪拉開了倩希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寧可我醜陋?”

聶倩希抓了一下頭發,百思不解,沈祖豪難道喜歡醜女,喜歡自己滿臉烏黑的樣子?

連她自己看了都覺得難受,他竟然喜歡?

他是說他喜歡聶倩希……

倩希突覺心裏暖暖的,雖然沈祖豪為了權利和利益不惜利用了她的感情,可是她還是對他心生情愫,難以揮去。

不過此時她最關心的還是沈祖豪的那句話,封印師的後裔,她可不想再被封印一千年。

華清會會長的辦公室裏,銀狼恭敬地站在了一邊,剛才在院子裏,他聽保鏢們都在議論,說聶倩希變了一個人,黑色的太田痣不見了,聽到這個消息,銀狼麵色很難看,他似乎滿腹的心思。

被叫進會長的辦公室,銀狼仍舊處於遊離的狀態,他在思考一個人的話,關於九尾狐的傳說,雖然他一直不肯相信,卻又不得不信,似乎那個預言應驗了。

“怎麽臉色這麽難看?”沈祖豪覺得銀狼的神色有些奇怪。

“一點小事,聽說夫人……麵上的太田痣沒有了?”銀狼的問話有些猶豫,似乎不願麵對這個現實。

“是的,有點奇怪。”

沈祖豪在觀察銀狼的反應,銀狼仍舊十分關心倩希,雖然今天叫他進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可是銀狼的表現,讓沈祖豪一時有些不自在,莫名的感覺在告訴沈祖豪,銀狼對倩希的關心絕對不僅僅局限在喜歡上這麽簡單。

“我今天叫你,想讓你調查一個人……”

“調查一個人?”

“是的,黑龍會那邊一直沒有動靜,估計不是黑龍會的人救走了聶彪,所以沒有想象的那麽槽糕,這種局麵暫時對我們來說,沒有那麽急迫,所以我需要你馬上去調查一個姓葛的女人,名叫葛雪靈。”

那本老書簡上有這樣的一段記載,在一千後的葛姓封印師後裔是一個女人,安排輩分劃分和族譜上的推斷,這個輩字犯“雪”

所以應該是個叫做葛雪什麽的女人,當九尾狐接觸封印之後,她將能感知到,所以沈祖豪一定要在封印師後裔找到倩希之前,先找到她。

“葛雪……”銀狼一怔,這個名字好熟悉,不會那麽巧吧?

“怎麽?別說你認識她……”沈祖豪眯起了眼睛,疑惑地看著銀狼。

銀狼猶豫了一下說“我隻想知道,會長找這個輩分的女人,沒有什麽惡意吧?”

“惡意?沒有,我隻是希望她能答應我一件事……算是懇求,不會對她不利的。”

“我的母親叫葛雪靈……會長。”銀狼說道。

“你是說……你的母親叫葛雪靈?”沈祖豪立刻驚愕地站了起來,他實在有些吃驚,難道銀狼是封印後裔的兒子。

“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會長要找的人。”銀狼回答說。

“不管怎麽樣?隻有見到了才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書簡上有記載,封印的傳人隻有一個,她會時刻記住祖訓,一千年後找到沈家後人,保護他……防止他將封印解除。”

沈祖豪捏住了額頭,顯然這個使命沒有完成,他還是遇到了聶倩希,而聶倩希就是九尾狐的轉世,他娶了她,並解除了她的封印。

“封印?這個……”

銀狼皺起了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麽。

“我母親一直居住在鄉下,很少到城裏來,小的時候,我覺得母親有點奇怪,一次竟然遇到母親在聯係一種法術……也許那隻是一種異能,不代表什麽?”

“我想見見她……”沈祖豪聽了此話,已經沒有任何疑問了,銀狼的母親就是封印師的後裔,而且也是封印師。

“銀狼安排……”銀狼的目光疑惑地看著沈祖豪,他猶豫了一下,繼續說:“其實銀狼能留在會長的身邊,一方麵是因為會長和銀狼的交情,另一方麵是……我母親說,一個被封印千年的妖物已經借胎生還了,一定會和會長相遇……我是來保護會長的。”

“不是的……”

沈祖豪怒目圓睜,原來銀狼接近沈祖豪不僅僅是因為過命的交情,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九尾狐。

“會長,請您相信,銀狼絕無惡意,而且對華清會忠心不二。”

銀狼怕沈祖豪誤會了,雖然剛開始的目的是授命於母親,可是現在卻純是兄弟情義,為了沈祖豪,他可以不要性命,當然不能讓妖物傷害於他。

“我知道……我是說,我不想傷害她,而且我需要她,必須想個辦法解決掉。”

“你是說……”

“聶倩希,她是九尾狐轉世,我原本不相信這些的,可是……我親眼看到了。”

沈祖豪使勁地垂了一下桌子,假如她被封印,那就意味著他此生將無緣與倩希相守。

“怎麽會?”

銀狼後退了一步,他的懷疑變成了現實,聶倩希果然是九尾狐,那個喜歡歡笑,惡作劇的醜女人。

太田痣……這個特征母親曾經提到過,他怎麽忽略了呢?可能麵生太田痣的女人實在太多了,銀狼確實沒有懷疑到倩希的身上。

“是她……”沈祖豪的聲音低沉。

“不用去鄉下了,我母親已經打電話給我,過幾天要來看我,我猜想……可能她已經感應到了倩希的存在。”銀狼低語。

“我必須阻止她。”

“但願……”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著,此時幫會之間的恩怨,地盤勢力範圍的擴張,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他們的共同目標隻有一個,怎麽才能阻止葛雪靈的行動,作為一個封印師,她不會放棄自己的初衷,即使那是一個善良的九尾狐。

華清會的花房裏,聶倩希坐在椅子裏,雙手托著下巴,看著那些殘破的花朵,歎了口氣。

“會不會有人真的要封印我啊?難道就因為這個,我就不顧爺爺,不顧黑龍會了嗎?

假如真的要死,就死了算了,做一隻狐狸似乎也沒有想象的那麽好玩。”

她起身撿起了地上的一支破敗的玫瑰花,輕輕地搖動著。

“玫瑰花啊,玫瑰花,都是你惹的禍,為什麽一定要讓我和他相遇呢?你說,我是應該恨他,還是愛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