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還有他不會的嗎
隨著有人帶頭,後麵果然又有幾個文人雅士,站起來獻詩。
一時間,倒是熱鬧非凡。
張郃一旁靜靜地聽著,雖然這些人送詩的不少,但是從小便熟讀唐詩三百首的張郃,總是覺得,這些人寫的詩文,對仗雖然工整,但總是覺得缺少一點什麽。
就在此時,有人開始攛掇張靖獻:
“張兄,你可是今天的狀元,此時此景,不如作詩一首,讓大家好好看你的實力。”
張靖緩緩起身,倒也不客套。
他舉起酒杯微微聞了一下,然後直接的開始吟唱道:
“穿林戲柳弄弦輕,夏送荷香冬送淩。
秋老猶催千雁去,春山撫翠又一生。”
就在張靖這邊話音剛落,現場眾人不由地一起鼓掌:
“好一個春山拂翠又一生啊!”
張靖客氣地衝著周圍抱了抱拳。
而就當張靖想要坐下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陳板橋緩緩地起身:
“說起來,狀元郎所寫的這首詩,都確實有些韻味。”
說到這,他的眼神抹過一絲譏諷:
“可惜,這詩還是太過輕浮,不見深意。”
張靖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如此點評,那已經是在主動找事了。
“這麽說來,陳學士可有更好的詩文?”
“不如讀出來,讓我們好好地鑒賞一番。”
陳板橋頓時一笑:
“也罷,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完,陳板橋的目光掃了一眼一旁的張郃:
“漫嶺夭夭灼欲燃,香魂一縷係秋千。
浮華不慕隨流水,散入雲深作野煙。”
“好!”
“還得是陳學士,這首詩簡直可以名垂千古啊。”
“好詩!”
……
陳板橋的詩文做完之後,一旁早就有捧臭腳的紛紛地跟著讚揚了起來。
張靖雖然是狀元,不過剛剛入朝,他的根基不穩,勢單力薄,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擊是好。
陳板橋瞥了一眼張靖,然後直接的看向一旁的張郃:
“聽聞,當日在定軍山的時候,張將軍一首歎伶仃洋振奮軍心,直接殺退遼兵。”
“不知道,張將軍,今日可否留詩一首,讓我們也好好地瞻仰瞻仰。”
張郃挑了挑眉。
先不說別的,讓自己為了一個魅力值不到90的女人作詩?
說實在的,張郃是真的提不起什麽精神。
不過,陳板橋見張合沒有說話,一時間,卻以為張郃是被自己將住了。
就算是歎伶仃洋是張郃所寫,在陳板橋看來,那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而已。
一個武人,怎麽可能會做出詩來。
陳板橋這個時候,提出讓張郃作詩,那就是想要看張郃是怎麽丟臉的。
陳板橋不依不饒地問道:“張將軍,今天你可是全京都的焦點,你不會這點麵子都不給吧。”
“還是……”
“還是你根本就不懂筆墨,當初定軍山的那首歎伶仃洋,也是被人代筆寫來的呢?”
聽到這,一旁的張靖真的是忍無可忍了。
“陳板橋,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張將軍守衛國門,那可是整個南陳的功臣,這樣的英雄,豈能容你如此的貶低。”
陳板橋冷哼一聲:“狀元郎,你何必小題大做。”
“我們今天能夠來這,不也都是因為仰慕張將軍才來的麽?”
“我們想要聽聽張將軍的詩文,又有什麽過分的呢?”
“再則!”
說到這,陳板橋聲音加重了幾分:
“你隻不過一個小小的狀元郎,就如此的目中無人?”
“誰給你的底氣!”
張靖頓時氣得不行:
“你!”
啪!
就在此時,張郃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所有人的目光,這才全都看向了他。
張郃緩緩起身,他的目光在現場掃過,隨後他大步的走到一人旁,直接抽出了他隨身攜帶的長劍。
唰!
長劍在手,一時間寒光逼人。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都不由得嚇了一跳,紛紛的往後退了退。
陳板橋看到這,非但沒有害怕,相反心裏高興得不行。
張郃越瘋越好,最好他惱羞成怒再殺兩個人就好了,那樣自己不僅可以讓張郃今天出醜,抓住了這個機會,明天就可以讓張郃名聲掃地。
自己果然還是高看了這個張郃啊,果然就是一個無腦的莽夫。
張郃取出長劍,然後緩緩的走到了門口,就在所有人都看向張郃的時候,張郃猛然揮出長劍。
劍尖在鴛鴦樓的支柱上很快就刻出文字來。
張郃的力氣本來就大,此時有利劍在手,刻字也簡直就如同在豆腐上刻字一般。
“斜掛西樓照影長,盈虧幾度浸秋霜。
舉頭欲問經年事,銀漢垂波已渡航。”
這……
在場的人看到這,總算是明白了,張郃根本就不是要行凶,他這是在作詩?
用長劍刻字。
這番氣度簡直太過震撼了。
當張郃最後一句詩文刻下後,在場都是一愣。
之前眾人作詩,全都是情啊,愛啊的,而張郃這詩,卻深憂家國天下。
這胸懷,怎麽可能是其他人所能夠比的。
一時間,鴛鴦樓內,所有人都閉上嘴巴。
不僅是被張郃持劍刻字的豪氣所震撼,也被張郃的胸襟所感染。
“好!”
過了一會,張靖第一個大聲地喊了出來。
“家國天下,憂國憂民,大丈夫當如是也!”
在場的文人雅士,紛紛地開始對張郃的這篇詩文品頭論足了起來。
張郃挑了挑眉。
這詩文是張郃照搬過來的詩文,當年寫下來這詩文的本來就是曠世大儒。
對付陳板橋這樣的小人,那算是殺雞用牛刀了。
與此同時。
化妝成文人的陳媛媛和閔梓柔剛剛到。
在看到張郃用長劍留在支柱上的文字後,兩個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住了。
哪怕陳媛媛從小在書院長大,耳濡目染了那麽多的詩文,此時也被張郃的詩文所迷。
這樣的詩文,簡直可以流傳千古了。
一旁的陳板橋,此時的表情,簡直比吃了狗屎還要惡心。
他打的算盤其實很好,那就是要用自己最擅長的詩文,來打壓住張郃。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張郃竟然連這個作詩也行!
這特麽的是全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