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求你飛升吧!

第103章 一往無前的心

看到她的反應呆滯,甚至連進攻的質量都下降很多。

龔鶯臉上才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

“你們這個世界的人實力都像你這樣嗎?真的是太垃圾了,像你這樣的人放在我們的那個世界當中,估計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龔鶯可能是因為修煉魅族功法的緣故,導致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有特殊的韻味。

而這種功法最擅長的就是蠱惑人心。

“正在數據分析當中,請稍候。”

係統立即分析進攻的可能性,隻是這個過程自然是需要點時間的。

不過可能是因為數據運作時候的計算方式比較短,故此並沒有任何的卡頓感,而是十分流暢地運轉。

“我代表著的,不過是最普通的那一批而已,如果我師傅來了,他就算是輕輕吹一口氣,都能弄死你。”

蘇芸兒此時此刻的能量就隻剩下1/3了。

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否則的話,僅僅憑借自己身上所剩無幾的能量,根本難以對抗。

“你師傅他長的是什麽樣子的?或許哪一天我見到了她,還可以跟他提一提,你讓他替你報仇,到時候說不定還可以讓你們師徒在陰曹地府團聚呢。”

龔鶯笑眯眯地說著,全然不顧眼前這個姑娘突然爆發的憤怒。

他甚至在明確感受到小姑娘的憤怒時,還在開口說話,試圖激怒。

“或者說,如果你師傅長相俊美的話,我可以先行想用,隨後再把他殺掉,再讓你這個廢物徒弟和那個廢物師傅相聚在一起。”

麵對修羅的嘲笑,這一次蘇芸兒是真正的憤怒了。

“道歉。”蘇芸兒但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就好像夾雜著冰霜一般。

“我為什麽要道歉呀?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咱們兩個年紀相同,你師傅教出來跟廢物一樣的,你那豈不是就等同於他也是廢物,不然你又怎麽會如此弱小呢?”

龔鶯站在高空之上,得意洋洋地說著,甚至還故意張開手臂露出自己的心髒。

“說起來,畢竟咱們不是一個種族的人,你不知道我弱點也是正常,那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的弱點就是在我的心髒上,如果你有能力殺掉我,我就承認你和你師傅不是廢物。”

他們兩個人的境界實在是差距太大了,修羅足足落下小姑娘兩倍有餘。

而蘇芸兒此刻僅僅是憑借著一股毅力,還站在原地。

“我不允許你如此貶低我的師父。”蘇芸兒雙眸當中,就像是蘊含了怒火一樣,他體內999根,靈根一同運作爆裂出猛烈的光芒,甚至連太陽都覺得不如他刺眼。

蘇芸兒在那一刻,突然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故此,再一次提起自己手中的武器,狠狠地朝著修羅攻擊而去。

而他此刻已經知道了修羅的弱點所在之地,自然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攻擊修羅的心髒,絕不浪費自己的能量和招式。

“這樣的攻擊倒還算是像模像樣,隻是可惜了,你和我二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這種鴻溝是你用爆發兩個字彌補不來的。”

龔鶯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麵對小姑娘的攻擊,他隻是帶著笑容等待著,那攻擊抵達自己的胸口,最後全被軟甲隔離開來。

“隻是可惜呀,你這樣的攻擊對我來說不過是撓癢癢而已,什麽都算不得的。”

這當真是劇烈的打擊,就像是當頭一棒一樣。

蘇芸兒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拚盡全力的一次攻擊,竟然毫無作用。

這已經不是自信心被摧毀的問題了,甚至就連他的神誌都掀起了風暴。

“數據分析已完成,可以使用隔山打牛的方式摧毀修羅的心髒。”

千鈞一發之際,係統的聲音可算是響了起來。

如果在晚上那麽一兩秒的話,牧雲凡就會不顧自己先前立下的flag直接出手,將自己的小徒弟就下來。

雖說仁慈不能夠讓孩子成長,但是小徒弟已經受到了非常致命的打擊,自己作為師傅的,總不能見死不理。

跟那些孫子輩的遇到點小傷小痛就要滅人全家的人相比,牧雲凡已經算是一個明智的師傅了。

牧雲凡立即把係統做出來的數據分析,按照原畫全部傳遞到蘇芸兒的耳朵當中。

隔山打牛的方式是指我悄悄在他體內留下一股氣勁,隨後繞過他的護甲,直奔心髒攻擊。

蘇芸兒是一個非常聰穎的女子,甚至因為氣運之子的緣故,他要比正常人還要聰明很多。

幾乎是頃刻間,龔鶯突然發現,原本已經被自己摧毀信心的敵人,居然奇跡一般地振作起來,甚至再一次發動了攻擊。

龔鶯這個人就是喜歡在別人信心全部崩潰的時候再直接出手,將其擊殺,他非常享受那個人在遇到痛苦時候的表現和反應的過程。

原本還以為很快就能夠看到這位堅強的小姑娘崩潰的模樣,正為此感到期待呢,卻發現他竟然重新的振作起來了。

這種表現,對於修羅來說,是非常值得驚訝的事情。

“凡是對我師傅不敬的人,都應該死掉。”蘇芸兒清楚地知道偷偷教導自己的那個聲音是他的師傅。

既然師傅一直都在觀戰,說不定剛剛修羅侮辱師傅的言論都被他聽到了,自己一定要為師傅報仇!

牧雲凡如果知道自己徒弟是因為這個信念才會發動最後一次攻擊,而並沒有讓自己的神誌徹底崩潰,絕對會非常感動的。

“別傻了,你現在就連我的護體衣服都穿不透,又如何能夠殺得了我呢?”

龔鶯一就是站在原地,自信滿滿地說著,他並沒有打算出手。

實力過於強大,讓他小瞧了眼前的敵人,特別是先前的打鬥過程當中,也摸清楚對方是幾斤幾兩,都有什麽樣的攻擊。

也就是如此狂妄自大地站在那裏的根本原因。

隻是他心裏想著嘲諷的言論還沒有全部說完,就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猛地低頭。

外麵穿著的護甲並沒有破損,隻是自己的心髒似乎發出了不可抗拒的信號,直接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