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融修遠
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欲,就算是牧雲凡有的時候也會產生一些邪惡的心思,比如將礙眼的人全部斬殺掉。
可如果是那樣的話,他自己仗著實力強大,變殘害同族那麽和那些反派又有什麽不同之處呢?
蘇芸兒懵懵懂懂地聽著,有的時候,某些言論還不能完完全全的理解。
隻有在身居高位之後,或許有朝一日回過頭來,想起這句話。
才能夠真切地明白到,其實想要不變成邪修,最大的敵人,是自己的心。
牧雲凡也沒有打算教育起來,沒完沒了的,隻是隨意地叮囑了幾句之後,就繼續利用手中的鬼藤去感應母體所在。
這可是係統的拿手好戲,通過分析鬼藤的數據,隨即找到它的主體。
對於係統來說,是非常輕鬆的一個小型的數據判定而已。
牧雲凡隨著係統所指引的白色箭頭一路向前,其中拐了幾個羊腸小路之後,這才看到了最終的母體。
“鬼藤……”
實際上,與其說眼前的這個鬼藤是藤蔓科,不如說它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
最起碼現在放入他們師徒二人眼中的植物,根本不像是藤蔓應該有的體積,更像是活了上萬年的古樹。
“師傅,現在該如何是好?”蘇芸兒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鬼藤。
“警告,感應到鬼藤當中有鼠,蛇,人類的結合體四不像野獸五十。”
牧雲凡在聽到係統的警告聲音之後有些意外的挑眉。
看來裏麵的這些四不像野獸,應該是曾經兌換過的數據了。
所以係統第一時間就能夠將野獸的樣貌形容得惟妙惟肖。
“現在考驗你的時候到了。”牧雲凡突然開口說道。
蘇芸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牧雲凡就將她推上前去。
“鍛煉你的時候到了。”牧雲凡認認真真地說著。
“野獸的弱點並不是腦子和心髒,你隻需要在他的動脈上盡可能地割開傷口,讓他的血液流淌出來。”
“到達了一定程度,她就會陷入到虛弱狀態當中,無法迎敵。”
“跟在師傅身邊這麽長時間,你也應該活動筋骨了。”
“總不能一直當溫室裏的花朵,我可愛的小玫瑰,你現在應該麵對狂風驟雨了。”
麵對他師傅突然不太正經的言論。
蘇芸兒心中隱隱升騰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牧雲凡剛剛直接飛身而起,跳到了旁邊的大樹上麵。
就看到鬼騰當中走出來五十名四不像野獸。
“師父!”蘇芸兒大喊一聲。
終於知道他師傅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那樣莫名其妙的話了。
這是什麽鬼力量啊,分明是想要他的命。
蘇芸兒在欲哭無淚的同時,並沒有任何退縮的心思,反而目光無比堅定的狠狠地盯著那些野獸。
這一次,蘇芸兒並沒有選擇隱藏實力,而是第一時間就拿出神兵折鐵摟銀五鳳劍。
“你真的是越發的心狠手辣了。”
此刻的係統都恨不得親自出手去幫助蘇芸兒。
偏偏牧雲凡在樹枝之上,優哉遊哉的看著徒弟拚命地戰鬥。
這讓係統氣的牙根直癢癢的同時,再一次認識到某些人就是鐵石心腸。
“正所謂小樹不修不直溜,蘇芸兒總不能一直躲在我身後的。”
“別忘了,真正的救世主和氣運之子可不是我,而是那個小姑娘。”
“區區幾十隻野獸都無法應對的話,那麵對終極大反派,豈不是需要搖白旗投降了?”
牧雲凡幾句話就說的係統啞口無言。
“那你也不能就這樣看著呀!”係統梗著脖子說的。
“不不不。”牧雲凡搖頭開口說道:“我不是就這樣丹丹地看著我,這不是還有瓜子呢嗎?”
說著,還真就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一把瓜子放在嘴裏。
在丹田當中的係統,狠狠地閉了閉眼,經不再言語,怕自己再說下去,會被氣出腦血栓,心髒病。
蘇芸兒此刻的狀態可以用異常狼狽這四個字來形容。
盡管這小丫頭也算得上是身經百戰了。
可麵對攻擊力極強的野獸的圍攻,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牧雲凡也正是因為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讓他一個人麵對。
而此時此刻,遠在千裏之外的修士突然麵色大變。
推開懷裏嬌滴滴的女子直徑站起身子,臉色十分難看。
“有人動了我的陣法。”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將陣法設置得那麽隱秘,為何還會有人找到?
“我就說讓你小心一點,不要突然做出這麽大的動作,現在好了,你的行動已經被人發現了,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會暴露我們的。”
和他說話的那個人絲毫不客氣,甚至一點都不忍耐,心中的怒火說罵就罵。
“你別忘了,我在那裏放了什麽,就算是他們找到了我的陣法所在,又能如何?最後,終將成為我寶貝的晚餐,”
融修遠不屑一顧地說著,他這個人十分自負,認為自己所留下的東西足夠收下所來之人的性命了。
甚至打算直接做下去繼續玩弄還中得美女而並非是回去解決麻煩。
“我勸你還是回去看一看吧,這次去調查的人,就連我都覺得頗為頭疼,小心他把你的寶貝順手一起給解決了。”
說話的這個人像是沒有看到融修遠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十分憤怒,隻是自顧自地開口說道。
“如果頭領怪罪下來的話,我倒是無所謂,也得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起他的怒火。”
融修遠麵對他人的危險,先前自然是不屑一顧的,但是一說到頭領二字,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我倒是要看看能讓你這個廢物極為忌憚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說是全然不顧對方突然變幻的神情,直接撕開空間猖狂離去。
在他離開之後,從隔壁房間又走進來一個人。
“父親,這家夥對你越來越不敬了。”
剛剛在隔壁聽到融修遠口中的那些話語就叫人怒火中燒。
當初明明是他父親親手把人提寫起來的。
現在竟然敢翻身踩在他父親的腦袋上指手畫腳。
仍舊穩重,坐在位置上的人輕笑一聲。
“你覺得他還能蹦得多長時間?不過就是一個棋子罷了,總歸有價值,耗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