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再無瓜葛
龔鶯當初對待徐娥幾乎可以用掏心掏肺來形容,甚至有的東西龔鶯自己舍不得用,也要交給這個好朋友,讓徐娥先使用。
可到了最後一片,真心隻換來了這個白眼狼的背叛。
蘇芸兒是真心為龔鶯感到不值和傷心,而這具身體似乎也早就擁有了本能的記憶,在此時此刻,竟覺得無比心痛。
這種本能記憶並不是他原有的魂魄蘇醒,畢竟人已經死了,碎掉的魂魄是絕對不可能重現的。
蘇芸兒清楚地知道,之所以自己的心會這麽痛,是來源於這具身體的肌肉記憶。
就像是一個人習慣了做某件事情,直到有一日,她不小心失去了記憶場景,再次重現的時候,身體還會不由自主地作出曾經做過許多次的事宜。
比如說此刻這就身體還是會不由自主地保護徐娥。
蘇芸兒手中的神兵遲遲無法刺入徐娥的身體當中,盡管眼前之人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你知道我有多想殺了你嗎?”蘇芸兒這聲音逐漸變得平靜。
“但是我的身體不允許,就算是你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情,可這具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選擇保護你。”
“徐娥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今天我放過你一次,以後咱們兩個真的就徹底沒有關係了。”
說完之後,蘇芸兒直接收起手中神兵轉身欲走。
“我不需要你的假仁假義,給我去死吧!”徐娥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驚猛地爆發,手中的匕首直接被甩了出來。
鋒利而又致命的鋒芒就那樣直直的朝著蘇芸兒後心口處猛刺而來。
“放肆!”牧雲凡猛地一揮手,那匕首便原路返回,直接插入到徐娥麵前三寸的土地當中。
“今日我徒弟放過你,我是不會把你殺掉的,但是我有一千種,一萬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徐娥做人應該分辨是非對錯,不然的話,就算是死上一萬次,你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那。”
牧雲凡目光陰沉地說著。
可能是因為他最近一段時間的脾氣實在是太好了,所以但凡是個人都敢在她的頭頂蹦躂。
徐娥被嚇得癱坐在地上,一副不知所謂的樣子。
最後還是慎光遠實在是不願意再看下去,隨便叫了兩個弟子,讓他們把人扔到外麵。
事情的源頭都已經被扔了出去,諸位長老也覺得沒有繼續在這裏的必要了。
於是就陸陸續續地逐漸離開。
而三到老子是到了最後才慢慢悠悠地站起身子,意味深長地看著牧雲凡。
“你還真是好手段呢,能做到來無影去無蹤,不留下任何的證據,那個小丫頭也是個蠢貨,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貿然舉報,不過你坑害一個小丫頭,到了這種地步,難道心裏都不覺得一點點的愧疚嗎?”
三長老慢條斯理地說著,那雙眼睛就像是刀子一樣,淩厲地刮著牧雲凡。
後者優哉遊哉的微微一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他舉報的重點是我出手幹預這次比賽排名。”
“而實際上,我到底做了什麽,三長老難道不知道嗎?”
“這次的排名全靠我徒弟努力所成功達成的成就跟我可沒什麽關係。”
牧雲凡輕描淡寫地說了這兩句話,隨後就慢慢悠悠地踱步而去,與此同時,還不忘記留下一句話來恐嚇三長老。
“另外三長老可別忘記一件事情,最好夾好自己的小尾巴,千萬不要被我發現了蛛絲馬跡,否則的話,三長老小命不保。”
這個家夥絕對是發現了什麽……
三長老麵色僵硬地站在原地,他愣愣地看著牧雲凡離開背影。
心裏湧現出一萬種猜測,到了最後,隻融合為一種,那就是自己的所做之事,絕對是被牧雲凡發現了。
甚至他突然來到此地,成為長老,目的就是來監視自己的。
想到這裏,三長老說發的坐立不安起來。
他第一時間來到了自己兒子的房間當中。
顧浩慨此刻仍舊躺在**,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爹……我聽說有人舉報牧雲凡,現在情況怎麽樣了?”顧浩慨雖然一直都躺在**,可消息卻靈通的很。
“不過是空穴來風罷了,徐娥根本沒有證據證明,最後,反倒是讓自己落了個淒慘的下場。”
三長老有些惱怒地說著,甚至言論當中還多了幾分恨鐵不成鋼。
“我看徐娥就是狗急跳牆。”顧浩慨說出了真相。
“不過就是一個毫無作用的女子罷了,何必再提她呢?”
“倒是有一點,我覺得牧雲凡的目的並不是長老職位,而是你我二人。”
“他可能發現了什麽過來調查的,先前在大店當中還刻意警告了我一番。”
到最後的時候,三長老的表情已經陰鬱的如同暴風雨來臨之時的烏雲那般。
“這段時間上麵並沒有任何任務下達,等我好了之後再去試探一番也不遲。”顧浩慨身為兒子,自然是要給他父親排憂解難的。
這兩個父子聯合到一起再商量不出來什麽好東西。
牧雲凡倒是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師傅,放虎歸山似乎不太合適吧。”蘇芸兒坐在其中的對麵,手拿著白色旗子,認真地說道。
他們師徒二人在閑來無事的時候,總是會下一盤圍棋。
在思考的過程當中,也能夠看清很多身臨其境而無法確認的事情。
“你又如何確認為是不是坐山觀虎鬥呢?”牧雲凡神秘一笑,手持黑子直接落到棋盤之上。
瞬間解開了白色棋子所布置的陷阱,甚至還反將一軍。
“有些時候用計謀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來解決自己的敵人。”
“你身居高位就得看的再多一點,不然隻會困在一處地方,無法進步。”
牧雲凡最後,將黑色棋子落到邊緣一點,這棋局就徹徹底底的翻轉過來,白子頓時陷入困境。
蘇芸兒坐在蒲團之上,沉默不語,一直都在思索著。
牧雲凡等的實在無趣,索性站起身子,慢慢悠悠地回到房間當中,休息去了,隻留下徒弟一個人坐在蒲團之上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