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兩個瘋子
無論是哪種方式,恐怕以後吳銘太都會有心理陰影。
內心當中無比美好的事物,被他自己親手摧毀。
這是一個很難跨越的坎坷。
“你成功地惹怒了我。”吳銘太咬牙切齒地說著。
原本還端著自己師兄的身份,還想著出手輕一點,隻要讓人受到些許教訓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吳銘太不僅僅是吃虧那麽簡單,甚至差一點在他人手中栽了一個大跟鬥。
這是他根本無法接受的,乃至於那雙眼睛,都因為過度刺激以及情緒紊亂,導致通紅一片。
“形意烈火刀!!!!”吳銘太瘋狂地喊著。
隨即,他手中的長刀便猛地爆發出一陣火光,直接朝著小禿頭光滑的腦瓜頂砍下。
“這……這招式極為困難,恐怕已經超出了昌星光能夠承受的等級。”蘇芸兒憂心忡忡地說著。
“師傅!”他甚至想要出手幫助自己的師弟抵擋這一次的攻擊。
“沒有人會希望在自己的比賽當中有外力插手,原因是為了幫助自己。”牧雲凡隻是輕輕抬起自己的臉,眼皮看了一眼蘇芸兒。
“我知道……隻是有些擔心……”蘇芸兒到底還是放下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隨後憂心忡忡地看向了擂台之上。
麵對比自己強上那麽多的敵人,昌星光要使用什麽樣的方式才能夠解決呢。
“少林驚天拳!”稚嫩的聲音猛然地在擂台之上響起。
一瞬間,眾人似乎看到昌星光身後出現了一個金光燦燦的金佛身形,做些和他同樣的動作都是舉起拳頭攻擊前方的烈焰長刀。
“他竟然領悟到了意境!”
眾人紛紛驚訝不已,一套招數秘籍修煉至圓滿是遠遠不夠的,甚至在一些人眼裏,圓滿才等同於剛剛入門。
隻有修煉出意境,才能夠以最大程度發揮出這招數的最大作用。
而意境的唯一展現,那就是身後會出現與招數相吻合的景象。
就比如說形意烈火刀,修煉出意境的時候,就會出現一個巨大的烈焰刀光百出,與施展著同樣的動作。
這給人帶來巨大的壓力同時,也會讓人進入到一種玄之又玄的體驗模式當中。
牧雲凡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實際上,這一次的收獲真的是非常巨大。
就算是沒有勝利,昌星光體驗到了意境也不算是吃虧。
“真不愧是師傅,你挑選的弟子。”蘇芸兒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修煉到現在,蘇芸兒都沒有修煉出意境,但是昌星光卻在這種時候施展出來了。
唯獨可惜的是,昌星光這肉體還是太過渺小,根本支撐不住。
隻見他揮舞拳頭的同時,從手部的皮膚層層爆裂,直到渾身上下全部都充滿了裂紋,不斷地往出淌著鮮血,很快幾乎是眨眼間就在他腳下匯集一小灘。
吳銘太本身也不好受,原本使用這個招數就已經超出他能夠支撐的範圍內。
再加上敵人給他帶來的壓力也是無比巨大的。
兩種壓力合到一起,全部反饋給了吳銘太。
這讓他全身上下的骨骼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這兩個人哪裏是在比試啊,分明是在拚命。”
“真是兩個瘋子,為了保護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小命都沒有了,就算是分出個誰勝誰負,又有什麽用?”
“別說是小命了,恐怕他們接下來的修煉道路都會因此受到波折。”
“本源受到大量的虧空骨骼以及經脈都呈現撕裂的狀態,恐怕接下來一段時間內,甚至說幾年都需要好生的養傷,否則留下隱患,它們的修煉道路就可以一眼望不到盡頭了。”
這兩個人天資都是非常不錯的。
眾人也都是覺得痛心疾首,似乎親眼看到了兩個天才的隕落。
大長老更是麵色陰沉地看著自己的徒弟,十分後悔,為什麽要達成這個賭約。
盡管利益是為了徒弟好,可實際上反而給徒弟造成了不可磨滅的損傷。
“蘇芸兒,你回天煞峰采摘些草藥。”牧雲凡會不會師傅當然不會不管不顧。
好在最近一段時間,天煞峰的那些天材地寶的草藥們長勢非常喜人。
其中就有可以修複,擂台之上那二人經脈骨骼傷勢的草藥。
雖然比較昂貴,卻也不是用不起。
“是。”蘇芸兒麵色冷峻地答應下來,隨後就叫著趙麗以及萬立果跟自己離開。
兩者攻擊交接到一起,周圍能量**起一陣又一陣的灰塵。
短時間內,眾人根本看不清裏麵的環境如何。
直到煙霧散開,所有人都關注的場景終於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昌星光勉強還能夠維持站立的姿態,隻不過他渾身是血的樣子,實在是太過於嚇人了。
吳銘太的蹤跡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某人眼尖,他抬起手指向坍塌的擂台石頭底下。
“吳師兄在哪裏!”有這位弟子的指引,主持人立即來到了他的身邊。
看到他生死不知的樣子,主持人心裏也是咯噔一下。
好在經過檢查,不過是重傷昏迷而已。
“這次的勝利者是昌星光。”主持人的話音剛剛落下。
昌星光的身體就搖晃兩下,隨後向下栽去。
在眾人的驚呼聲當中,牧雲凡直接一甩袖子飛身而去,把小徒弟抱在懷中。
與此同時,還不忘抬頭看向麵色難看的大長老。
“多謝大長老慷慨,這次賭約勝利的獎品,我便替徒弟先拿著,等他醒過來之後,我會親自帶著這孩子登門道謝的。”
說是就那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天天所有人對於這種囂張的態度,還什麽都說不出來。
“師父,已經準備好藥浴了。”蘇芸兒在接收到牧雲凡命令的時候就知道他要做什麽。
牧雲凡朝著大徒弟點了點頭,隨後就把昌星光的衣服全部扒光,整個人都扔到了浴桶當中。
“你在這裏盯著,不要讓水溫降低。”牧雲凡神情認真地說道。
“師傅放心吧,這裏交給我就好。”蘇芸兒認真地點頭。
牧雲凡到底是關心他人死活的,拿了另外一份草藥,直接前往大長老所在的地方。
這一次比賽結束之後,大長老當然也是帶著他的徒弟立即離開。
牧雲凡才剛剛走到大長老的居所,就聽到他氣急敗壞的聲音。
“咱們好歹這麽長時間的交情了,不過是經脈和骨骼斷裂而已,你竟然說無法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