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他的傳說
張雄著眼前的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才是。
“你怎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你到底是誰啊?”
他滿臉疑惑地說著,鄭重其事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身穿黑衣的男子。
這個人的麵孔非常陌生,盡管他剛剛來到淩霄宮,可也知道一些可以隨意通行的長老長相如何。
偏偏眼前之人的模樣是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這不由打心裏覺得疑惑不解。
“你竟然是這座山峰的弟子,竟然不知道我的長相。”牧雲凡神情有些怪異地說著。
張雄確實猛的恍然,腦中靈光一現,似乎知道了什麽。
“你是師傅嗎?”如果說按照規矩來說,張雄的確是應該叫牧雲凡師傅的。
這畢竟是宮主送進來的弟子。
牧雲凡也算是暫時的待在這裏,而且接下來還需要用他們的名頭來吸引更多的人,完成他的目的。
想到這裏,臉上就帶了溫和的笑容。
“你既然成為了我的弟子,那就應該像模像樣才是。”
牧雲凡從來都不是一個摳摳搜搜的人。
在確認對方的身份之後,也就真心實意地把它當做弟子來看了。
起來著實好笑,在他起源之地,沒有任何的傳承。
反倒是到了其他小世界,弟子一個又一個的收。
如果被師妹知道了的話,指不定要說些什麽閑話呢。
花冽滿臉疑惑地看著眼前安然無恙的村子。
“那個村長說這裏發生獸潮,可是看著村落一絲一毫都沒有任何損壞,怎麽著也不像是有野獸的樣子。”
她滿臉不解地說著,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似乎不太對勁。
花宇達抬手抹了一把桌子上的灰,仔細端詳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這層灰燼非常的薄,應該是他們在村長的帶領下急匆匆離去之後,就開始堆積的灰塵。”
“而且灰塵並沒有任何被觸碰過的痕跡,想來村長所說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如果真的沒有發生的話,那先前森林當中的聚變,又是因為什麽呢。
花宇達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表情有些僵硬。
“你說會不會因為那些人想要捕捉野獸,獲取他們的血脈,所以才進入森林當中,鬧出巨大的動靜。”
他說的並非是沒有道理。
花冽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也覺得有這種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千萬假裝沒有看過,畢竟已經積怨已久,若是能夠在某些程度上搗亂,也算是做件好事。”
花冽這想法還是有些天真的。
可也並非沒有道理的。
他們兄妹二人對視一眼之後,心照不宣地放棄了偵查村落的任務。
反而是並肩而行,前往森林裏麵。
走到森林裏麵,就越發的明顯,這裏到處都是踩踏的痕跡。
而且這些痕跡全部都指向了一個方向。
“跟上去看看。”這並不像是那些人前來捕捉野獸時引發的動靜。
反倒是像是這些野獸被什麽東西操控著,主動離開了。
他們二人一路跟著來到了破敗的城市當中。
雖然說這座城市因為先前的戰鬥已經破敗不堪。
卻仍舊有人在彌補那些因為戰鬥而損壞的建築。
“看來真正的戰場是發生在這裏。”花宇達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花冽已經走上前去抓著一個老大爺開口詢問。
“請問這裏先前發生了什麽事情啊?”他不明白為什麽那些野獸會舍近求遠,千裏迢迢地來到此地。
老人看到他們兩個明顯是有些恐懼的。
“小妹,往後退一退。”花宇達突然發現老人的身上有著奴隸的痕跡。
或者說那些正在修複建築物的人身上全部都是有奴隸印記的存在。
那是一種非常奇特的圖案,有點像是一個麵具,但是這個麵具非常的猙獰,就連顏色都是紅的。
“怎麽啦哥哥?”花冽並沒有像他哥哥那樣觀察仔細。
“他們身上都有奴隸地印記,看來曾經統治這裏的家夥已經被人殺掉了,否則他們也不會擁有自由的身份。”
通過他們修複建築就可以猜測到這些人應該是已經恢複了自由的身份,不然根本沒有資格做這件事情。
“我還是去打聽吧,說不定能夠問清楚緣由呢。”
花冽拍了拍他哥哥的肩膀,笑眯眯地安慰到。
在他的追問之下,那老人滿臉糾結的開口,一點一點闡述了這座城市曾經發生的故事。
就在三年之前,一個自稱為天神的教派來到此地。
傳教士者作為此地最高的統領者,為了創造出他們口中更多的武器,將人類圈養起來,並且印象專屬於他們門派的烙印,當做奴隸。
這些人類的作用就是進行實驗。
通過野獸的血脈注入到人類的血脈當中進行融合,可以創造出許多姿態不同的武器。
這些武器被一塊奇怪的碎片所操控著,他們並不知道痛苦和思想,隻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殺戮武器。
為了得到更高的融合數據,他們奴隸的工作,那就是生孩子。
每當有新生兒,降世就會被第一時間抱走,進行血脈融合。
原本以為這樣的日子就算是到了死亡,也在重複著。
卻沒有想到,就在前兩天,一個非常英勇的大人率領著妖獸大軍來到此地。
不僅僅把那些怪物徹底的打敗,甚至連他們的統領那個所謂的傳教士者都心悅誠服地成為了那個大人的手下。
說到此處,那老人家眼眶當中飽含淚水。
“多虧了那個大人,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們恐怕仍舊活在地獄當中。”
雖然他們身處在人世間,但是無論是環境又或者是所遭遇的一切,都可以用地獄來形容了。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之後,眼中都流露出驚駭之色。
也就是說,距離他們的城市這麽近的距離,竟然還有一個被那些可惡的家夥操控的領地。
幸好這位老人家口中的大人幫忙鏟除了,否則的話,日後恐怕會有非常巨大的隱患。
“那個人大概長什麽樣子啊?”花冽有些好奇地說著。
他真的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那樣厲害的強者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那位大人籠罩在光輝之下,我們根本看不清他的麵容。”
“隻知道她手底下有一位叫做安娜的姑娘十分英勇。”
“我的兒子就是那位姑娘救下來的。”
老人家在說話的時候,滿臉都是崇拜和尊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