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那個大人是誰
樂寧臉上帶著惡心的笑容。
他們兩個人早就是附近的慣犯了。
那位傳教使者大人非常喜歡美女。
每當有人給他進貢美女都將會獲得巨量的酬勞。
無論是錢財,又或者是其他,隻要能夠讓那位大人滿意,就可以獲得他們想要的東西。
而這兩個人借助自己稍有修為,便開始為非作歹。
附近長得漂亮的女子基本上都被他們禍害個遍。
現在已經很少有女子會一個人出門。
就算是出門也要帶著三兩個保鏢才能夠安心。
隨著這兩個人逐漸靠近。
蘇芸兒拿著神兵的手也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一雙鹹魚手慢慢地放到了蘇芸兒肩膀上。
她的心中隻覺得一陣惡寒,十分的惡心。
此同時,昌星光也同樣有著相同的遭遇。
不僅僅是女人,長得眉清目秀的男人也是他們兩個人的目標。
因為那個大人的手下,其中有一個喜好男色。
而那個手下又是掌握城市當中職位的關鍵人物。
若是能夠討好到那個人,他們可以說得上是前途無量了。
正這樣想著呢。
結果自己的手緊緊距離肩膀一厘米的時候。
隻聽錚的一聲。
蘇芸兒直接拔出手中神兵,先是砍斷了距離最近的那雙手,緊接著,神兵就更在了樂寧到脖子上。
昌星光雖然是修佛之人,但是他的動作十分狠辣。
他保持坐在原地不動的姿勢,雙手向上抬,直接捏住對方手腕,緊接著彎腰便來了一個背摔。
就在那人疼得齜牙咧嘴,想要掙紮著從碎木渣子當中拔出來的時候。
昌星光用雙手合十直接抬腳踩在他的背上,讓他再一次趴在滿地的碎木頭當中。
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破碎的碎木頭有少部分已經紮入到他的身體當中。
很快,在他身下就匯聚一小攤的血液。
蘇芸兒用劍威脅的那個人也不好受,他臉上充滿了惶恐的表情。
手臂的劇烈疼痛以及迅速地失血讓人已經開始暈眩。
可橫在脖子上的神兵還散發著寒冷的氣息讓他不敢動彈。
“阿彌陀佛,施主,為何要做這種事情呢?”昌星光滿臉天真地說著。
也不知道他在數據規則當中到底經曆了什麽。
總是喜歡用這種一臉天真的表情去做,讓人震驚到無以複加的動作。
“你們兩個別太囂張,我們兄弟二人,可是那位大人非常喜愛的手下,現在你們傷了我們兄弟二人,以後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事到如今,那個被他踩在腳下的人還在囂張。
由此可見,先前的好日子的確是讓他的某些恐懼情緒徹底地消失了。
昌星光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蘇芸兒。
“師姐,這位施主好生跋扈,估計從他嘴裏問不出來什麽東西,要不然我先把它給解決吧。”
他用最天真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言論。
牧雲凡在一旁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是不是什麽地方有點不對啊,為什麽這小和尚這麽殘酷了。
難道是因為在修煉的過程當中缺少自己的教導嗎。
“好啊!既然他們一點都不害怕,也沒有打算乖乖聽話,那就先殺雞儆猴,把你手中的那個弄死。”蘇芸兒也是高昂著下巴說道。
他們兩個人,您一言我一語地配合著,十分默契。
這一回,那兩個人可算是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原本還以為百出身份這兩個人就可以因為懼怕那位大人放過自己。
現在看來,他們兩個就是不要命的,或者說根本沒有把那位大人放在眼裏。
不然又怎麽可能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還懷揣著殺人的心思。
看到他們兩個人眼中流露出的惶恐之色。
蘇芸兒眼中隱含的笑意越發地明亮起來。
“好哇,那我就動手了!”昌星光稚嫩的聲音響起。
在他腳底下被踩的那個人,連忙雙手高高地舉起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願意告訴你們,千萬別殺我,求求你們留下我的命吧!”
果然,到了真正的生死關頭,恐怕沒有人會不恐懼的。
“那就說說你們口中的那個大人是誰?又是什麽身份?”
蘇芸兒露出滿意的笑容,緊迫的詢問。
“那位大人是神宮的傳教使者,前段時間率領很多半人半獸的東西占領了此處。”
被踩著的那個人哆哆嗦嗦的口說著。
“對於他的身份,我們也是一知半解,隻是聽說過他的名頭而已,而且像我們這種人,不過是想要在地獄的環境當中混口飯吃而已。”
樂寧眼中閃過憤恨之色。
他的腦筋迅速地轉動著,自己的手臂已經斷了,以後就是一個殘廢。
他當然不可能讓傷害自己的人好過。
於是就再一次咬著牙開口說道。
“你們欺負我們二人算什麽,我們二人也不過是想要活下去才會這麽做的。”
“如果真的想要杜絕根源的話,你去找那個傳教使者殺了他就可以恢複這裏的和平,我們二人自然也不會作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樂寧試圖通過自己的言論把禍水東引到他人的身上。
蘇芸兒哪能看不出來,他打的那點小主意。
不由冷笑一聲,不過也沒有太過計較。
“殺了你們這種肮髒的人,會髒了我的兵刃。”
蘇芸兒眼中閃過不屑之色,把神兵收回來之後,抬腿直接把樂寧踹飛出去。
“告訴你的那位大人,今天晚上我會準時赴約的。”她十分狂傲地說著。
就像是一個大家族出來曆練的千金,不知天高地厚,根本不管自己的實力是否能夠打得過,隻知道一味地莽撞去挑釁。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狀態,才會讓人覺得更加的可笑。
樂寧以及他身邊的夥伴都是裝作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
隻是他們離開之後,到了安全的地方,這才露出最真實的想法。
“那個小姑娘一看就是實力不怎麽樣,隻會瞎咋呼的。”
“咱們兩個如實回答,如果他真的敢找來的話,那麽今天晚上就是他的死期。”
“如果他不敢找過來,我就叫人把他的畫像交給大人,到時候他同樣不會有好果子吃。”
樂寧眼中閃過閑佞之色。
今日的恥辱,等到日後一定可以加倍奉還。
蘇芸兒卻並沒有像他口中說的那樣安心的等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