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吊起來!
第二天,距離皇族天驕彌淵被擊敗已經過去了五六個時辰。
清晨,朝陽剛剛初升。
夜裏的寒霧還沒有完全散去,早起謀生的攤販便見到在萬法學院的大門上,吊著幾個人。
無數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在萬法學院的大門上吊人的。
那些空閑的人紛紛在看熱鬧,指指點點。
但有不少眼尖的,見多識廣的,見到這些被吊著的人之後,紛紛臉色大變,連忙低頭往回趕。
“這是怎麽回事?”
有人走了出來,冷冷地喝道。
“見過學院總管。”
其他人一見這個白袍中年,紛紛行禮道。
這位白袍中年正是萬法學院的總管。
他聽到有人將皇族的供奉掛在大門口之後,便快速趕了過來。
這簡直就是在打須彌皇族的臉麵,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別人不清楚,但他一定會死。
這位學院總管一見被吊著的人之後,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他認出來了,那個被吊在中間的老頭是誰了。
那是須彌皇室的頂級供奉,有大乘期的修為,沒想到他也被吊了上去。
這是誰幹的?
這簡直是在瘋狂地抽須彌皇族的臉麵啊!
不但抽了,還吐上了一口濃痰。
不過,這種事情和他這個小小的總管沒有關係。
無論這是哪位大能做的,和須彌皇族有什麽矛盾。
總之,他必須要將這些人解救下來。
無論是否成功,那個態度都必須要表明。
於是,他吩咐道:“來人,將他們解下來。”
他的手下對視一眼,牙齒一咬,便飛了上去,想要將這些懸掛的人解下來。
但似乎這個大門上有一個陣法,總是無法靠近這些懸掛的人。
學院總管見自己的手下也沒有辦法,隻好硬著頭皮出手。
心念一動,嘭的一聲,爆發出元嬰期巔峰的力量。
元嬰真元一轉,凝成了一個透明的大手,抓向大門上懸掛的供奉。
說實話的,學院總管在出手的同時,還在心中瘋狂地叫喊著。
請求那暗中的前輩原諒他,他並不想解救這些家夥,他隻是不想得罪上頭的人罷了。
在學院總管不停祈禱的時候,隻聽到啵的一聲,大手破開了一層薄膜。
嘶!
這位中年模樣的學院總管倒抽了一口冷氣。
他不想破開這個陣法,也不想拯救這些被吊著的人。
但他不出手,須彌皇族不會放過他。
但如果他真的將這些人救下來,那又可能得罪暗中的大能。
在學院總管忐忑中,大手抓向了被吊著的幾個人。
而在這一刻,那幾條空著的繩子突然動了起來。
這幾根普通的麻繩化作了一條靈動的長蛇,以極快的速度破開虛空。
眨眼間,便將學院總管捆綁住。
學院總管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繩子一扯。
等他再睜眼的時候,他已經被吊在大門上麵了。
腳朝上,頭朝下地吊著,就像一頭即將被宰殺的畜生。
完蛋了,修行了上千年,從來沒有這樣丟過臉!
學院總管那張白淨的中年臉麵瞬間變得通紅,心中恨不得原地自爆。
原本眾人見到學院總管出手之後,對他抱有很大的期待。
但沒想到,眨眼間,這個學院的二號人物就被吊了上去。
眾人紛紛嘩然,一時間場麵極其混亂,所有人都議論紛紛,難以置信。
而一些頭腦比較靈活的,又不認識那位大乘期的老者的,立刻明白過來了。
連元嬰期的總管都不是對手,這一定是一位超級大能布置的手段。
超級大能和皇族交戰?
一些聰明人打了一個寒顫,連忙遠離了這個地方。
“膽敢冒犯須彌皇族者,死!”
學院總管被吊上去還沒有多長時間,一個身著黑色鎧甲的將軍衝了出來,手持一把長槍刺向上方的陣法當中。
血紅色的大槍刺向吊懸著的眾人,想要將他們解救出來。
但長槍刺進一段距離之後,便如同陷入淤泥,刺了一段距離之後,便再也刺不進去了。
就在這時,那幾條沒有綁住人的繩子再次動了起來,眨眼便將這位將軍捆了起來,吊懸在空中。
“啪啪啪!”
這幾根空著的繩子綁起這位將軍之後,還左右開弓,不停地抽著他。
黑色的鎧甲如同豆腐,還沒有被抽打幾次,就紛紛碎裂開來,露出將軍那強橫的肉身。
隨著繩子的抽打,這個強橫的肉身眨眼便出現了數十道血色的鞭痕。
這個征戰多年的漢子,也因為被抽打,而慘叫不已。
我去,連須彌都城的禁軍大將軍都被抽成這樣,這位暗中的前輩不但強大,而且有個性啊。
圍觀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嘴角**。
“前輩,是我們錯了。”
就在這位將軍被抽得慘叫不已的時候,一位老者出現在學院大門上,對著那些空著的繩子行禮道。
眾人一看,頓時認出了老者的身份。
這位老者就是萬法學院的院長,傳說他的修為達到大乘期後期,是須彌王庭最強的幾人之一。
現在這樣的人卻在這裏行禮道歉,這讓圍觀的眾人都有種眼珠子都掉了的感覺。
隨著老者的躬身行禮,那些沒有捆人的繩子如同一條蛇似的抬起了頭,看了這位老者一眼。
這一瞬間,這位老者,萬法學院的院長,須彌帝都最強的人之一,感到一種極強的寒意。
他渾身汗毛豎立,頭皮發麻,刹那間便消失了身影。
他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下被吊著,這樣實在是太丟人了。
……
遠處,這裏發生的種種全部被牧雲凡收入眼中。
他微微一笑,對自己的傑作感到滿意。
敢刺殺針對我牧雲凡的徒弟?你就必須要有麵對我的怒火的準備。
“師父,你在笑什麽?怎麽感覺有些邪惡?”
蘇芸兒看著牧雲凡,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我隻是感覺你將那些人吊在學院門口的想法很好。”
牧雲凡瞬間收起笑容,淡淡地說道。
“是嗎?”
蘇芸兒不明白,為何將敵人吊在學院大門,會引出師父這樣的笑容。
想了想,便將這個問題拋下。
她指著前方的一片廢墟說道:“師父,那裏就是這次的目的地了。”
“根據我的調查,魔族就是從那裏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