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妃絕症鎖心,渣男王爺悔斷腸

兩封一模一樣的戰報

淩風嘯一路上快馬加鞭,匆忙間趕到了宮中。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淩風嘯一路小跑,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愛卿平身,不必多禮。”

淩風嘯起身,急切地問道“皇上此次急召,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皇上示意林公公將一份書信交予王爺查看。

淩風嘯打開,上麵寫著:

“突厥敵軍來犯至寶安城外,我軍誓死抵抗。不料天降暴雪,連日不止。我軍將士多係中原子弟,凍傷者眾,戰力大減,致寶安城失陷。”

淩風嘯大驚失色:“這……這宋將軍竟也不敵突厥!怎麽會……”

皇上緊閉雙眸,揉搓著太陽穴,愁容滿麵:“這還有一封。”說著擺擺手。

林公公又向淩風嘯呈上一封,表麵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書信。

寫著:

“突厥敵軍來犯至寶安城外,我軍誓死抵抗。然而軍餉摻沙,糧草不繼,將士多有餓斃,餘者體虛力竭,戰力大減,突厥攻勢凶猛,致寶安城失陷。”

兩封一模一樣的戰報,結果都是寶安城失守,但是一個原因為天降暴雪,我軍戰士不敵惡劣天氣;而另外一封的原因卻是軍餉摻沙,我軍戰士無力抵抗,甚有餓斃,其中必有蹊蹺。

“王爺,此事你怎麽看?”皇上的發問讓淩風嘯為之一振。

淩風嘯高速運轉著大腦,權衡著其中的利弊:“微臣認為,軍餉摻沙乃是真戰報,而天降暴雪則是為了掩蓋罪行的假戰報。不過……也有可能是有人刻意構陷。”

淩風嘯想著既然有人傳軍報,就應當從傳戰報的人身上查起:“皇上,信使何在?是一人還是兩人?”

“信使是一人,兩封軍報塞在同一個書囊中,信使已經身亡……”皇上無奈地說道,唯一的線索已經中斷。

“何故而亡?”淩風嘯雖然早有預料,但沒準還能從信使的死因中查到。

皇上茫然地回道:“回邊關的途中墜崖而亡……”

“王爺猜想是誰?”皇上的目光如炬,淩風嘯不敢不答。

“沒有定論之前,微臣不敢猜。”

能把這軍餉摻著沙子,還發回假軍報的人,再或許,是有人刻意構陷,都定是在朝中官職甚高之人。就算是王爺也不敢猜。

皇上頷首示意:“此事交給你查,事關國土,茲事體大,還望王爺全力以赴。”

“是陛下,微臣定不負眾望。”

淩風嘯領旨後,未即刻前往邊關,而是去了京城附近的糧草的轉運中樞—徐州倉。

到達徐州倉的時候還是白日,轉運倉一直有官兵輪班把守著,淩風嘯與大雷悄悄在一旁蟄伏著。

大雷不解的問道:“王爺為何不直接進去?”

淩風嘯敲打大雷的頭:“直接進去查,能查到真的嗎?你怎知裏麵的官員跟貪汙軍餉之人是不是一夥的?”

大雷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嘿嘿笑:“還是王爺思慮周全。”

“奴才真是想不通,這些位居高位之人已經是人中龍鳳,家中定然不缺錢財,怎麽會動這軍餉的主意呢?這可是事關國土的大事,膽子也太大了。”

淩風嘯一邊說著,一邊也不忘緊盯著轉運倉的門口:“你方才也說了,他們是人中龍鳳,既然已經是龍鳳,就算他貪了誰又能怎麽樣呢?今日如若不是有一位壯士送出了這真實的軍報,豈不是也就輕而易舉的被遮掩過去了。”

大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子夜,門口的守衛不敵夜深,依靠在門邊打著瞌睡。

淩風嘯與大雷終於可以開始行動,他們悄默聲的靠近倉口,向上一縱,輕巧地跳上房梁,小心翼翼地挨個挪走瓦片,尋找著存放賬目的房間。

大雷輕聲喊道:“王爺!這裏!”

隨後主仆二人,一個轉身便摸進倉內。

隻見房間中一排一排的書架整齊排列,分類明確,很快便找到了軍餉糧草的出入賬冊。

淩風嘯翻查著最近幾個月的每筆軍餉撥款,發現賬麵毫無紕漏,都是按照戶部的製度足額下發,領到的糧草重量也是一致。

當淩風嘯的視線落到了領糧回執上,押運官的簽名時,眉頭一皺。

“感覺不對……”

大雷將賬冊接過,仔細辨別了片刻:“奴才感覺沒有不妥啊,王爺覺得是哪裏不對?”

淩風嘯手指向最後一次押運官的簽名:“你看這最後一個簽名,竟與上一個月的一模一樣,不覺得奇怪嗎?”

“都是一個人簽的,字跡一致,很正常啊。”大雷不解道。

“正是因為太一致了,太不正常。你想,平常我們簽名,會每次簽得一模一樣嗎?連筆畫的傾斜角度都一樣?況且還是隔了一個月之久。這明顯是有人刻意模仿臨摹的。”

大雷仔細琢磨著,王爺說得確實有理,每次簽名時乍一看筆跡是一致的,但如果是細細分辨,每一次總有改變的地方,不可能是一筆一畫完全一致。

“看來這軍餉摻沙戰報八成是真的,大雷,你去邊疆幫本王跑一趟。”

“是,王爺。”大雷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領命。

此時的宋府,宋知雪正在翻讀著醫書。

白雪也覺得此景著實有些稀罕:“小姐怎麽開始看醫書了?”

“本小姐看看如何能快速受孕。”

一說到懷孕一事,白雪就難掩心中的忐忑:“小姐,現在王爺也以為小姐懷有身孕,這可如何是好啊……”

宋知雪也很是後悔,當日就不該為了氣沈清秋假意有孕,還以為她會悲傷欲絕,自己退出。這下好了,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誰能猜到,這個沈清秋竟然能直接告訴王爺,以宋知雪對沈清秋的了解,他們二人應該甚少說話,並且就算開口,也不可能將此事告知王爺,也不怕宋知雪一有孕就把她休了,真是愈發大膽了。

這個沈清秋真是越來越猜不透了,曾幾何時,她竟然變得如此的巧言令色……

這時,宋知雪敲到醫書上的一味藥材,靈光一現,對白雪說道:“莫慌,你附耳過來,我有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