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33章 那你呢?有沒有什麽事找我?

梁遇身子往大門一側,躲開了那婦人伸來的手。

再抬胳膊推門,將婦人死死抵在門外,留出一條縫隙對婦人嗬斥道:

“曹蘭,你少在醫院發瘋,我根本不知道你們來海城,你要是再鬧,我就報警了。”

曹蘭惡狠狠的說:

“梁遇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有什麽三長兩短,你也別活了,你什麽都得不到!”

梁遇說:

“那你就好好管住你兒子,沒事別來海城!”

曹蘭火冒三丈的怒吼:

“你竟然敢對我兒子動手,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告訴你,隻要有我曹蘭一天在,你什麽都不是!”

病房門口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值班醫生。

周洋趕到這裏時,剛好看見曹蘭正在使勁推門,透過門縫對梁遇破口大罵。

周洋立刻製止曹蘭:

“這位女士,這裏是醫院,請你安靜一點,你若是再不停下來,我可以報警說你在醫院尋釁滋事!”

曹蘭轉頭一看,正是剛才帶她去手術室門口的醫生,渾身戾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曹蘭立刻收斂起發瘋的架勢,理了理衣服,溫聲問周洋:

“醫生,請問我兒子怎麽樣了?我現在可以去看他嗎?”

周洋回道:

“手術剛做完,你現在可以過去,不要在醫院大喊大叫,會影響其他病人休息。”

曹蘭立刻笑著道了聲好,對周洋微微欠了欠身,道:

“謝謝醫生,我現在就過去看看我兒子。”

言罷又瞪向梁遇,語氣不善的說:

“你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

曹蘭說完就疾步離開了這裏。

周洋走到梁遇麵前,溫聲問:

“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梁遇打開房門,搖了搖頭,一邊往走廊走,一邊問周洋:

“她兒子怎麽了?”

周洋邊走邊回:

“手背肌腱被飛濺的碎玻璃割傷,已經手術修複好了,好好休養一下就沒事了。”

隨後又問:

“你為什麽在這裏?”

梁遇回:

“和曹蘭兒子撞車的人是方瑤,方澤的妹妹,方澤電話關機,交警就打電話把我喊來了。”

周洋“嗯”了一聲,說:

“車上的人都是外傷、不重,你不用擔心。”

梁遇淡笑著回:

“其實我一點都不擔心。”

隻是很煩悶方瑤為什麽偏偏和梁鬆撞到了一起。

周洋見梁遇看起來沒什麽事,就問:

“梁遇,上次和你聊的關於非侵入式腦機接口的治療方案,你怎麽考慮的?”

梁遇說:

“我想嚐試一下非侵入式腦機接口的治療方案,不過要等三個月以後。”

“我現在有一件棘手的事沒處理好,我想先處理好這件事以後,再專心做治療。”

周洋點點頭,回道:

“好,你隨時都可以聯係我。”

周洋把梁遇送上了回公司的出租車,才轉身回急診室。

方瑤自從目睹了梁遇和曹蘭在病房門口爭執後,整個人震驚又激動到了極點。

梁遇一走,方瑤立刻撥通了施悅的電話:

“悅悅,你猜的太準了,梁安老婆和梁遇真的認識!而且我親眼看見、親耳聽見梁安老婆對梁遇說,‘隻要有我曹蘭一天在,你什麽都不是!’”

施悅問:

“你是怎麽知道的?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

方瑤捂著電話悄聲說:

“你不是說梁鬆下午來看演唱會嗎,我就自己開車去了,沒想到真在停車場碰見梁鬆了!”

“我故意和他搶車位,把他車撞了,哎~我都受傷住院了,不過梁安老婆來了,我正好也把梁遇叫來了醫院。”

“你都想不到,真是老天助我們,她倆居然在我病房門口撞上了,還撕逼起來了,那場麵可精彩了!”

施悅急聲問:

“你受傷住院了?傷到哪裏了?我下班去看你,你也太莽撞了,撞壞了怎麽辦?”

方瑤苦哈哈的回:

“我也沒想到一腳油門能有這麽大威力,我原本就想找個借口和梁鬆搭話的,你可不能告訴我哥。”

施悅回:

“行,我肯定不說,那咱們好好想想,該怎麽從梁遇那裏敲詐封口費,你拍視頻了嗎?”

方瑤回:

“當然拍了,我看梁安老婆挺憎恨梁遇的,恨不得直接殺了梁遇。”

“悅悅,你說梁遇該不會真和梁安那個老頭有一腿吧?如果梁遇敢做對不起我哥的事,我一定饒不了梁遇!”

施悅回:

“你放心,如果這事是真的,我也不會放過梁遇的,你在醫院好好養傷,我下班就去陪你。”

方瑤叮囑道:

“行,你記得喊我媽媽一起來。”

施悅回了聲好,掛了電話就撥通另外一個號碼。

電話響一聲就通了,施悅捂著手機小聲說:

“梁安的老婆真的認識梁遇,而且兩人應該很不對付。”

電話那頭回:

“看來方瑤辦事效率很高嘛,你是怎麽說服方瑤幫你辦事的?”

施悅笑著悄聲回:

“我告訴方瑤,說梁遇和梁安似乎有什麽關係,梁安老婆肯定知道、而且認識梁遇,如果她能把這個秘密把握在手裏,可以找梁遇敲詐不少錢。”

“我就把梁鬆今天來海城看演唱會的事告訴她了,又和她說,可以通過梁鬆搭上梁安老婆,摸清楚梁遇和梁安什麽關係。”

“結果你猜怎麽著?方瑤說梁遇和梁安很可能有一腿,因為梁安老婆看起來想殺了梁遇。”

電話那頭回:

“這樣挺好,就讓方瑤一直誤會下去,隻要方瑤找梁遇的麻煩,梁遇就懷疑不到你身上。”

“我們按照計劃行事,你把那個藍寶石項鏈賣了,錢轉給我。”

施悅為難道:

“我沒有賣項鏈的渠道,項鏈值好幾百萬,我上哪兒賣了?”

電話那頭回:

“那交給我處理吧,你把項鏈給我。”

施悅道了聲好,一臉得意的掛了電話。

梁遇回到公司的時候,方澤剛好下飛機。

他一開機就看見很多條消息,其中有一條信息,是梁遇的未接來電提醒。

他立刻給梁遇回撥了過去。

梁遇一接通電話,就聽見方澤說:

“小遇,我今天臨時飛港城出差,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剛好在飛機上休息,現在剛下飛機,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這是方澤第一次主動向梁遇報告行程。

也是第一次一看見梁遇的未接來電提醒,就立刻回梁遇電話。

可是梁遇並不知道,也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梁遇直接說重點:

“是方瑤和人搶停車位,撞車出了事故,去醫院了。”

方澤聽了梁遇的話,心裏瞬間空落落的,好似有什麽東西正在悄無聲息的遠他而去。

梁遇沒有說一些噓寒問暖的叮囑,也沒有揪著一些小事問這問那,更沒有再追問他什麽時候回去。

就隻是簡單扼要的說出方瑤的事。

那些他曾經認為是家長裏短的廢話,梁遇一句都沒說。

方澤拿著電話登時停在原地,腳下像綁了千斤重鼎般,一步也挪不動。

他有些恍惚,這明明就是他從前想要的通話效率,如今梁遇也做到了,他怎麽又有些空落落的呢?

方澤沉默了幾秒,從喉嚨間艱澀的擠出一句話:

“那你呢?有沒有什麽事找我?”

梁遇回:

“沒有,你忙吧,掛了。”

梁遇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方澤看著手中恢複鎖屏狀態的手機,莫名生出一股手足無措的陌生感。

這種陌生感慢慢吞噬著他,讓他感覺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的親近過梁遇。

好似憑空就生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嫌隙,毫無理由的橫在了他和梁遇之間。

他明明能清晰的看見近在眼前的梁遇,可當他向梁遇伸出手時,卻發現他們之間已經相隔千裏。

他甚至不知道,這條嫌隙究竟是從什麽時候出現的。

方澤僵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董霄在一旁提醒他,再不走就要遲到了,他才往前邁出步子。

方澤上了來接機的商務車後,打開手機給梁遇發了一條消息。

【小遇,我後天回海城,後天你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