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61章 放了她,條件隨便開

梁遇想著反正打不到車,反正外婆也不會來這家療養院,就把定位發給了方澤。

【我在這裏,你大概多久到?】

方澤秒回。

【已經在路上了,馬上到。】

梁遇看了方澤的消息,便停下腳步,站在路邊等方澤。

梁遇大約等了二十多分鍾,手機震動,收到了方澤發來的消息。

【小遇,施悅忽然病危,現在情況很緊急,我必須要趕去施悅那裏。】

【小遇,我知道你不想見施悅,我現在讓司機去接你,你先回家,等施悅脫離危險,我立刻就回家。】

梁遇不知道施悅的情況有多危急。

危急到方澤要把梁遇丟在路邊,直接趕過去。

梁遇隻回了一個字,【好】。

梁遇又等了大約十分鍾,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在路邊停住。

車窗降下,駕駛座上的男人探出頭,語調恭敬的問:

“請問是梁遇小姐嗎?方總讓我來接您,送您回海城。”

梁遇抬眼望去。

陌生的商務車,陌生的司機。

但對方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要送她回海城。

看來方澤是直接坐著邁巴赫,趕回海城見施悅的。

梁遇不明白,有重新安排車輛司機的功夫,方澤為什麽不能接上她一起回海城呢?

梁遇對司機“嗯”了一聲,說道:

“麻煩你開一下車門。”

商務車車門緩緩打開,梁遇正準備抬腳上車。

車裏忽然衝下來兩個一高一矮、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動作迅猛的鉗製住梁遇,又捂住了梁遇的嘴。

不等梁遇反應過來,就強行將梁遇往車裏拽。

梁遇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拚命掙紮,手腳胡亂蹬踹,試圖擺脫他們的控製。

奈何梁遇根本不是兩人的對手,很快就被兩人拖進了車廂裏。

車門“哐”的一聲,被嚴嚴實實的關上了。

其中高個子男人對梁遇厲聲嗬斥道:

“別亂動!給我老實點,不然老子辦了你!”

商務車猛的發動,不知朝著什麽地方疾馳而去。

兩個男人動作利落的將梁遇手腳捆住,嘴巴堵上,用眼罩蒙住梁遇的眼睛。

把梁遇往商務車最後一排使勁一丟,其中高個子男人打了一通電話:

“人已經到手了,怎麽處置?”

電話那頭的曹蘭站在會議室外的走廊裏,拿著電話,一臉傲慢的回道:

“把人綁上山,關屋子裏,你們守在外麵盯著,看看去救她的人,究竟都有誰。”

施悅昨天打電話告訴曹蘭,說梁遇今天和方澤去江城,她可以把方澤引開,留梁遇一個人待在江城。

所以曹蘭今天組織了梁氏集團的股東大會,把梁家人全部拴在了會議室裏。

她就是故意在這個時候綁走梁遇的。

曹蘭準備今天什麽都不幹,就盯著會議室裏的梁家人,看看究竟是誰在暗中幫助梁遇。

今天會議室裏,誰著急先離開,誰不停的聯係外麵,誰就是那個暗中幫助梁遇的人。

隻要找出那個梁家人,再把那個梁家人和梁遇一起解決掉,那梁安的一切都隻會是他們母子的。

這群梁家人還想聯合梁遇從她手上奪權。

真是自不量力。

想都不要想。

打電話給曹蘭的那個高個子男人,順手在梁遇大腿上摸了一把,**笑著問曹蘭:

“這個小妞身材還挺不錯,我們哥們三個能不能爽一把?”

曹蘭哼笑一聲,回道:

“隨你們,想怎麽爽就怎麽爽,要是把人玩兒死了,你們自己負責,我什麽都不管。”

那男人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笑著回:

“知道了,我們會小心的。”

男人掛了電話,抬手拍了拍駕駛座,大聲道:

“上山,去木屋,今晚咱們哥們三個,跟這個小妞好好爽一把。”

話音一落,商務車裏的三個男人,立刻汙言穢語的聊起來。

梁遇被死死捆綁在後座,肩胛骨抵著冰冷座椅,每一次車身的顛簸,都讓她的心髒跟著狠狠下墜。

她一直在奮力掙脫手腕上的繩索。

但似乎她越掙紮,手腕上的繩索捆的就越緊。

沒過多久,手腕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炙痛感。

絕望像潮水般將她慢慢淹沒。

她根本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

也不知道那人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梁遇腦子裏亂糟糟的,兩隻手臂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她深呼吸,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可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順著眼角滑落下去。

方澤此時正坐在高鐵商務座上。

海城和江城是挨著的,坐高鐵回海城隻要二十分鍾就可以,所以方澤選擇了更快的交通方式回海城。

當他接到醫院電話的一瞬間,一整顆心都沉到了穀底。

醫院打電話說,施悅忽然休克了,情況很危急,要下病危通知書。

方澤聽到後,心裏隻有一個執念。

他不能讓施悅出事。

他必須要保護好施悅。

他當年沒能救下施雅,現在無論如何都要照顧好施悅。

方澤對打來電話的醫護人員說:

“不管用什麽辦法,不管用多貴的藥,一定要保住施悅,我現在就去醫院。”

方澤當即讓董霄買了最近一班回海城的高鐵票,讓司機開著邁巴赫去接梁遇回家。

方澤坐在高鐵上心急如焚,手機忽然震動,是司機打來的電話。

方澤接通,司機說:

“方總,太太不在定位的位置,我在這附近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看見太太。”

“方總,太太是不是自己打車走了?”

方澤抬起另一隻手,用指節揉了揉眉心。

梁遇一定是生氣了吧。

因為他丟下梁遇回海城去探望施悅了。

所以連他的車也不想坐了。

方澤深深的歎出一口氣,沉聲對司機說:

“你直接回海城吧。”

掛了電話後,方澤給梁遇打去電話。

關機了。

方澤心底驟然掀起一陣恐慌,像被人抽走了底氣,眉頭不自覺皺起來。

梁遇現在一定怨恨極了他。

都不願給他留一個聯係她的機會了。

方澤想,等他從醫院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的補償梁遇。

他再也不能這般對待梁遇了。

被綁在商務車上的梁遇,並不知道方澤內心的愧疚。

她因為心底的恐懼而雙手顫抖不止,連同身體也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

天色慢慢黑沉下來,商務車行駛在無人的荒郊野地裏。

坐在中間位置的矮個子男人,回身看向被綁在最後一排的梁遇。

他原本是想欣賞一下梁遇的好身材,看看待會兒從哪裏先下手的。

結果回身一看,梁遇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大聲驚呼起來:

“這小妞不會是羊癲瘋發作了吧?!”

旁邊高個子男人立馬跟著回身看梁遇,就聽見矮個子男人問:

“這小妞要是羊癲瘋發作了,待會兒還能玩嗎?”

前頭司機聽見了,側著腦袋回道:

“該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羊癲瘋也不會吃了你,怕什麽?”

司機說完一回頭,眼前忽然出現一輛越野車。

擦著商務車的車頭就在前麵停了下來。

司機立馬踩刹車。

車身猛的劇烈一震。

緊接著就是刺耳的刹車聲和金屬碰撞聲。

商務車被狠狠逼停了下來。

駕駛座的司機直接推門下車,指著前麵攔路的黑色越野車,破口怒罵起來:

“媽的!你不要命了?!”

司機正要伸手拉開越野車的駕駛座車門,就見越野車所有車門在同一瞬間齊齊打開。

越野車上霎時衝下來五個黑衣壯漢,動作快如獵豹,不等司機反應過來,就一擁而上,將他按在了地上。

商務車的四周,瞬間被好幾輛越野車團團圍住。

幾十個黑衣壯漢,紛紛從幾輛越野車上有序的快速奔下來,圍在商務車四周。

商務車裏的兩個黑衣帽衫男人見狀,立刻就明白過來,這些人是來救梁遇的。

他們萬萬沒想到,對方會來的這麽快,還帶來了這麽多人,居然擺出這麽大的陣仗。

兩人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後,其中矮個子男人忽的抽出口袋裏的水果刀:

“怎麽辦?跟他們拚了嗎?”

高個子男人身子往後一探,直接將梁遇拎起來,拽到身前。

他也拿出口袋裏的水果刀,用力將梁遇腿上的繩索劃開,抵在梁遇脖頸上,對旁邊的人低聲道:

“別怕,下車,和他們談談。”

兩人拎著梁遇就下了商務車。

水果刀抵著梁遇的脖子,把梁遇當成了擋箭牌。

高個子男人對著圍在四周的幾十個黑衣壯漢,大聲道:

“都別過來,我們也是拿錢辦事,你們不要逼我們撕票!”

梁遇雙臂劇烈的顫抖著。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刀刃貼在皮膚上的寒意。

她嘴裏被布塊牢牢堵著,說不出一句話,眼淚控製不住的順著眼角流下來。

眼罩的縫隙間有灼目的遠光燈透進來。

她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麽,隻知道在男人說完那句話後,四周寂靜無聲。

身後挾持她的男人,緊張粗重的呼吸聲異常明顯。

四周冷寂的好大一會兒,忽然從不遠處響起一道梁遇無比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低沉冷峭,猶如從地底下走出的修羅般森寒:

“放了她,條件隨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