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63章 那個人對你很重要

梁遇霎時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晏啟依舊把她放在黑名單裏。

晏啟不想接聽她的電話。

為什麽?

她不記得她何時惹到了晏啟。

惹得晏啟這般厭煩她。

即便是救了她,也不願意聯係她。

梁遇深呼吸幾口氣,下樓找到梅嬸,問:

“梅嬸,昨晚是誰把我送回來的?你看見了嗎?”

梅嬸點點頭,笑著回:

“是趙助理送您回來的,她說您太累了,睡著了,背著您,把您送上三樓臥室的呢。”

梁遇心口一驚,忙追問:

“哪個趙助理?”

梅嬸抬手撓了撓腦袋,蹙著眉頭思索道:

“趙助理叫啥來著?就是您出院那天,送您回來的那個趙助理啊。”

居然是趙雯。

梁遇點點頭,輕聲回道:

“好,知道了。”

梁遇轉身往院子裏走去,梅嬸追在她身後高興的提醒道:

“太太,先生說,今天晚上請了米其林的大廚到家裏來做飯,您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我現在就去準備新鮮食材。”

梁遇頭也不回的說:

“沒有,你看著辦吧。”

方澤居然有心思吃米其林大餐。

看來施悅已經脫離危險了。

梁遇走到院子裏的秋千上坐下,給趙雯打去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梁遇開口就問:

“趙助理,昨晚是你送我回紅杉林灣的?”

趙雯回:

“是的,是我送你回去。”

梁遇問:

“我昨天去了江城,請問你昨晚是怎麽遇見我的?”

趙雯回:

“昨晚我老板讓我匯報你的恢複情況,我就給你打了一通電話。”

“沒想到是你一個朋友接的,他說你累了,在車上不小心睡著了,讓我去接你,然後送你回家。”

梁遇追問:

“那我的那位朋友你見到沒?他有沒有說什麽?”

趙雯回:

“他沒有說什麽,我去接你的時候,隻有你一個人在車裏睡覺,我就把你背回家了。”

梁遇心裏咯噔一下。

晏啟連麵都不露,就把她交給了趙雯。

是不想讓趙雯知道,他昨晚和她在一起嗎?

這是撇清關係的意思嗎?

趙雯見梁遇在電話那頭沉默不語,笑著問道:

“梁小姐,你一直追問昨晚那個人,是不是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啊?你是不是在找那個人?”

梁遇喉頭發緊,握著電話的手開始顫抖起來。

她想和趙雯承認,她確實在找晏啟。

現在晏啟對於她來說,確實是個很重要的朋友。

可這些隻是她單方麵的想法罷了。

事實上,晏啟應該是不願意再見到她的。

晏啟拉黑了她的電話。

她給晏啟發去消息,晏啟讓她沒事不要再給他發消息。

如果晏啟這樣明顯排斥、拒絕的態度,她還看不出來晏啟想要疏遠她的意思,那她真的是蠢笨到家了。

晏啟撞見她身處危險中,所以挺身而出,救了她。

這完全是出於正義,為了懲惡揚善而已。

晏啟救她,不過是因為晏啟是個為人正直、見義勇為的大好青年而已。

並不是因為晏啟把她當成朋友,或者當成一個重要的人。

否則晏啟為什麽要拉黑她?

為什麽救了她以後,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不見?

還不是因為怕她因此再去打擾他。

既然如此,即便她現在很想聯係晏啟,但還是不要打擾晏啟為好。

她不想做一個讓晏啟厭煩的人。

她應該尊重晏啟的決定。

梁遇深吸一口氣,對電話裏的趙雯說:

“沒有,我就是不知道是誰而已,打擾你了,再見。”

梁遇隻能用這樣拙劣的謊言去騙一騙趙雯。

梁遇不知道,趙雯接聽電話的時候,全程開著免提。

海城私募頂層辦公室內。

晏啟倚在真皮老板椅上,長腿交疊,麵對著落地窗,趙雯站在他身後接聽梁遇的電話。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灑落在晏啟身上,在他冷硬的肩背線條上覆了一層柔光,卸去了他平日裏的鋒銳。

趙雯見梁遇掛了電話,將手機放回口袋裏,小心翼翼的對著晏啟後背問:

“啟少,我要不要和梁小姐提示一下?”

晏啟轉動椅子,冷厲的視線朝著趙雯掃過來。

他語氣冷冷的開了口:

“不用,繼續說剛才的事。”

落地窗外的日光從側麵落在晏啟臉上,襯得他皮膚愈發冷白透明。

恰好掩去了他眼下淡淡的青影,也掩去了他眼底濕冷的頹色。

他依舊還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晏家二爺。

梁遇打出的兩通電話,全都被隱藏在手機裏的AI程序發給了方澤。

方澤正坐在施悅VIP病房的沙發上。

他看完AI程序發來的郵件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梁遇為什麽又打電話給晏啟?

通過手機使用時間可以判斷出來,這是梁遇睡醒後,就撥出的第一通電話。

而通過梁遇和趙雯的通話錄音可以判斷出,梁遇昨晚是和另外一個人一起從江城回來的。

所以兩者一結合,昨晚和梁遇一起從江城回來的人,大概率就是晏啟了。

難怪梁遇不願意等他的邁巴赫去接。

原來梁遇是坐著晏啟的勞斯萊斯回來的。

所以梁遇昨晚關機,是害怕他打電話過去,從而影響到她和晏啟約會嗎?

他們還沒有拿到離婚證,梁遇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向晏啟投懷送抱了嗎?

不可以。

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他必須要讓梁遇看清晏啟是個怎樣的人。

梁遇還被晏啟蒙在鼓裏。

隻要讓梁遇知道,晏啟一直在騙她,梁遇就一定不會和晏啟繼續交往了。

女人都不喜歡被騙。

梁遇也是女人。

女人都是一樣的。

等梁遇知道被騙後,他再好好哄一哄梁遇,梁遇還是會繼續做他的方太太的。

方澤霍然起身,抬腳就往病房外走去。

他的手剛搭上門把手,身後就傳來施悅蚊子一般的聲音:

“方澤哥,你要走了嗎?”

方澤腳步一頓,轉身看向病**的施悅。

施悅臉色蒼白、眼神無助的看著他。

施悅的那一雙眼睛,簡直和施雅的眼睛一模一樣。

他甚至有時候一恍惚,就會把那雙眼睛當成了施雅的眼睛。

方澤搭著扶手的手指縮了縮,看著施悅沉默片刻後,輕輕的“嗯”了一聲,溫聲道:

“我要回家一趟。”

施悅啞聲追問:

“方澤哥,你很著急回家嗎?是不是梁遇姐出事了?”

方澤絲毫沒有察覺出,施悅這句話有什麽不妥。

他扯了扯嘴角,淡笑道:

“不是的,你好好休息,等我忙完就來看你。”

施悅的心一沉,趕忙笑著回:

“好,我等方澤哥下次來看我。”

方澤離開病房沒多久,施悅就反鎖上病房門,躲進洗手間,給曹蘭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施悅小聲問:

“大姐姐,我昨天提供的情報準不準?大姐姐有沒有教訓到梁遇?”

曹蘭咬牙切齒的回:

“這次算了,梁遇下次再有其他行蹤,你再提前告訴我。”

曹蘭把這次綁架梁遇失敗的原因,歸結於那三個沒用的小混混。

幸好她又派了人遠遠盯著,才知道梁遇被人救走了。

那三個小混混到現在都聯係不上,肯定因為事情沒辦好,躲著不敢見她。

那幫梁家人動作也太快了。

她還沒來得及試探那幫梁家人呢。

就被那幫梁家人先下手,救走了梁遇。

下次她必須要換幾個做事靠譜、下手狠毒的人才可以。

施悅聽了曹蘭的話,乖乖應了聲:

“好的,大姐姐,下次我盡可能、更早的提供情報哈。”

曹蘭“嗯”了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施悅被曹蘭掛了電話,對著電話啐了一口。

心裏罵道,這個沒用的老女人,這麽點事兒都辦不好,還是梁氏集團的老板娘呢,屁都不是。

方澤心裏火急火燎的趕回了紅杉林灣。

他回去後,直奔一樓客房。

門一打開,果然看見梁遇正在給外婆讀書。

方澤大步走去,不管不顧的一把抓住梁遇的手腕,拉著梁遇就往客廳拽。

梁遇手腕昨晚就被繩索磨得皮開肉綻,這會兒被方澤大力握著,疼的整隻手臂都顫抖起來。

但她咬著牙,不敢喊出來。

她怕病**的外婆聽見。

梁遇疼的渾身冒汗,被方澤拽著走出客房後,小心翼翼關上客房門。

這才咬牙小聲說:

“方澤,你弄疼我了。”

方澤居高臨下看著梁遇。

他的注意力隻在梁遇閃著淚花的眼睛上,根本沒有在意梁遇手腕上還裹著紗布。

方澤對上梁遇那雙仇視的眼眸,心髒像是被人生生割了一塊,疼的他呼吸困難,說話聲都打著顫:

“我就是拉了你一下,你就疼成這樣?那晏啟拉你手腕的時候,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