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不同房,二嫁大佬你哭什麽

第98章 晏啟一直在跟蹤她?

梁遇嚇的心髒驟然一縮,連呼吸都停了好幾拍。

她拚命反抗卻絲毫動彈不得,隻有雙手在不停的顫抖著。

林笑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渾身拚命掙紮反抗,卻被高大壯碩的保鏢死死控製住,同樣動彈不得。

施悅笑的陰狠且得意,慢慢的將手指伸向梁遇的臉頰。

就在那枚毒針即將刺入梁遇臉頰的瞬間,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現到梁遇身側。

一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大手,猛的抓住了施悅手腕,狠狠用力一折,仿佛要將施悅的手腕折斷。

施悅霎時“啊”的一聲痛苦慘叫起來。

她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指尖的毒針“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滾到了一旁。

施悅痛苦的掙紮著,想要掙脫那隻手的束縛,可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緊握她的手腕紋絲不動。

無論施悅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男人身上散發的淡淡的、潮濕的木質香味,令梁遇頃刻間就認出了這個人就是晏啟。

鉗製住梁遇和林笑的兩個保鏢,也在晏啟出現的瞬間,被晏啟帶來的保鏢製服住、拖出了店外。

晏啟帶來的保鏢們,也同時把店內的店員和顧客都請走了,整個店內瞬間隻剩下他們四人。

梁遇獲得自由後,本能的抬起頭,一臉詫異的看向身側的晏啟。

晏啟還如早晨那般一身冷寂的黑色,襯衫的袖扣挽起,露出肌肉線條清晰的小臂。

隻是晏啟此刻的臉色陰沉冷厲,睨向施悅的眼神裏,是掩蓋不住的戾氣與殺意。

仿佛要將施悅生吞活剝了一般。

梁遇心髒突突直跳,直戳戳的看著晏啟,一時間都忘了眨眼睛。

晏啟怎麽會在這裏?為什麽會出現的這麽及時?

難道是巧合嗎?

還是說,晏啟從她早晨出門後,就一直在跟蹤她?

可是林笑開車的時候,明明沒有看見後麵有車跟蹤啊。

晏啟沒有看梁遇,隻是目光死死盯著施悅,語調冰冷,透著一股致命的寒意:

“那根毒針是從哪來的?”

晏啟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施悅被晏啟眼底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掙紮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當施悅抬眼對上晏啟那雙布滿森寒殺意的眼睛時,一股無比熟悉的窒息感,頃刻間遍布她的四肢百骸。

施悅渾身上下都冒出一層冷汗來,連呼吸都變的極其困難。

施悅永遠也忘不掉這雙眼睛。

就是這雙陰戾可怖的眼睛,在那個夜晚指揮著起降機,把她一次又一次的扔進海裏。

這雙眼睛的主人,就那個看著她不停被海水淹沒,苦苦求饒卻絲毫不肯放過她的人。

刹那間,強烈的恐懼感,如同那晚的海水將施悅徹底淹沒,令施悅胸口悶痛、無法呼吸。

豆大的汗珠從施悅額頭流下來,她已經感受不到手腕上的疼痛了,她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息,像個瀕臨溺死的人。

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施悅渾身不停發抖,牙齒開始打顫,根本沒辦法回答晏啟的問話。

晏啟看著施悅的模樣,眉頭嫌惡的蹙起來,他低低的喚了聲:

“康良。”

康良疾步走過來,恭敬站到晏啟身邊。

晏啟一臉厭惡的甩開施悅,沉聲道:

“帶走,把她背後的人審出來。”

康良恭敬的應了一聲好,隨後對著門外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門外兩個保鏢立刻疾步而來,一左一右架住施悅,也不管施悅淚流滿麵的苦苦哀求,強行將施悅拖了出去。

康良拿起一張餐巾紙,將地上的毒針收進一個小玻璃瓶子裏,就轉身往店外走去。

施悅的哀求聲漸漸消失,店內終於恢複了寧靜。

林笑把梁遇護在身後,即便眉眼間是掩蓋不住的恐懼,卻也堅定保護著身後的梁遇。

晏啟收起渾身陰戾的氣息,眉眼柔和的睨向緊挨在一起的兩個女生,淡聲問道:

“你們沒事吧?”

梁遇和林笑對視一眼,隨後從林笑身後走出來,一臉淡漠疏離的回道:

“剛才謝謝你出手,我們沒事。”

語氣平淡的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梁遇的態度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晏啟徹底擋在外麵,沒有半分往日的依賴,隻剩客氣的疏離。

晏啟眼底的眸光黯淡下去,他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沒有再繼續堅持,落寞的點點頭,低聲回道:

“沒事就好,我先走了。”

說完話,晏啟隨即轉身,抬腳朝著店外走去。

晏啟剛邁出兩步,梁遇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

“晏啟……”

晏啟腳步猛的頓住,下意識轉過身望向梁遇。

他垂睨的目光剛對上梁遇的視線,就聽見梁遇輕聲說:

“我真的很感謝你三番兩次的救我於危難,但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和你講清楚。”

“我知道你接近我、幫助我,一定有你自己的目的,但我手裏方氏集團的股份,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賣給你的。”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再來打擾我。”

除了方氏集團的那點股份,梁遇實在想不出,她身上到底還有什麽東西,是值得晏啟如此費盡心思惦記的。

梁遇的話像一個篩子般,將晏啟眼底僅存的一丁點碎光篩了個幹淨。

晏啟嘴角僵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他沉默的站在原地,抿唇不語。

梁遇見晏啟沒有說話,拉著林笑就提步往店外走去。

在經過晏啟身邊時,晏啟倏地移一步,無比精準的圈住了梁遇的手腕。

梁遇的手下意識狠狠瑟縮了一下。

晏啟意識到自己手上的力道大了些,立刻鬆了力道,但仍然圈著梁遇的手腕,啞聲道:

“你誤會我了。”

梁遇胸口猛的一跳,感覺手心好像被小狗的舌頭舔舐了一下,正泛著濕漉漉的潮氣。

晏啟側目睨著梁遇,眼尾露出一絲小心翼翼的眸光,像是害怕被拒絕一樣,聲調沙啞又帶著一抹可憐:

“能不能給我點時間,聽我解釋,可以嗎?”

梁遇眼睫輕微顫了顫,原本冷硬的嗓音軟下來,可拒絕的態度依然很明顯:

“晏總,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解釋的。”

“你能不能放開我?”

梁遇說著話,看向晏啟的目光有警告的意味,隨即手腕動了動,示意晏啟放手。

晏啟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情緒。

他微微偏過頭,喉結艱難滾動了一下,好似連吞咽都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疼。

晏啟終在沉默兩秒後,鬆開了握住梁遇手腕的手。

他目光不知落向了何處,就在梁遇提步離開的一瞬間,眼尾漫上了一層極淡的紅。

梁遇挽著林笑走出了女裝店,經過康良身邊時,林笑狠狠的瞪了一眼康良。

康良渾身一僵,立即抬腳追上去,跟在林笑身側解釋道:

“梁小姐,林小姐,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啟少這麽做,其實是有原因的。”

林笑眉毛一橫,腳下步子沒停,咬牙切齒道:

“好你個康良,我們今天才知道,你居然和晏啟是一夥的!”

“你們這麽欺騙我們,就不怕挨雷劈嗎?”

“康良,你欺騙我們的賬,我們還沒有跟你算呢,你倒跑過來替你主子喊冤了!”

“你趕緊閉嘴吧,我們可不想聽你們狡辯!”

“你不許跟著我們,以後也別再按我們家的門鈴了!”

說著話,林笑挽著梁遇加快腳步往前走。

康良隻好停下追逐的腳步,無可奈何的重重歎了一口氣。

林笑拉著梁遇進了電梯,直接按下了去地庫的按鍵。

這會兒隻有她們兩個人了,林笑這才有心思仔仔細細打量起梁遇的臉頰。

在確認梁遇的臉上沒有一丁點傷痕後,林笑才關切的問道:

“小遇,沒事吧?”

林笑問的“有沒有事”,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意思是,梁遇有沒有被施悅傷到。

另外一層意思問的是,梁遇有沒有因為晏啟的出現而感到難過。

對,是難過。

林笑知道梁遇經過這段時間和晏啟的相處,心裏已經很信任晏啟了。

可忽然之間發現自己很信任的人,一直是偽裝的、帶著麵具的人,這是一件讓人很難過的事。

而且,那個人又總是在自己危難的時刻出現,且及時救下自己。

梁遇表現的很輕鬆,她看著林笑揚起了嘴角,笑著回道:

“笑笑,我沒事。”

“我也沒想到,康良居然是晏啟的人。”

話說到這裏,林笑氣的一跺腳,惱火的回道:

“你還別說,我聽見晏啟喊康良的那一刻,差點還以為是重名呢!”

林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恍然大悟的繼續道:

“小遇,如果康良是晏啟的人,那康良是我們鄰居這件事,會不會就是晏啟安排的?”

話音一頓,林笑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總結道:

“難道康良是晏啟派來監視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