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三年你不愛,二嫁大佬寵上天

第117章 他怎麽哄人

季青藍吸取教訓,不敢約容易叫人產生誤會的地方。

而且,她還想著叫盧雪晴一起。

有第三個人在場,不管怎麽樣都不會出錯。

她和周聞堰相處,也會自然一點。

對於她要定時間地點,周聞堰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隻是,他沒有想到,季青藍不是一個人來的。

其實讓盧雪晴跟著,季青藍也是做了一番思想工作的。

盧雪晴壓根不想去。

雖然周聞堰對她很好,但嚴厲的時候也是真嚴厲啊。

“我在我哥麵前都循規蹈矩的,不然一點小錯都被他念。”盧雪晴抱怨:“上次我親你一下,他都凶了我好久。”

盧雪晴哪裏知道,周聞堰壓根不是想管她的行為舉止。

隻是單純的不想讓她和季青藍那麽親近。

他都還沒親上。

盧雪晴還以為她哥是在糾正她的不當行為。

其實是周聞堰有私心。

所以盧雪晴壓根不想見他。

但既然季青藍開口了,盧雪晴也隻好硬著頭皮來了。

到了約好的地方,兩人都看見了周聞堰。

實在是這個男人不管在什麽地點,什麽時候,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室內溫度高,他隻穿了襯衣馬甲,也有西餐廳的侍者是這樣的裝扮。

但不管是款式,布料,裁剪,周聞堰的肯定都是大師之作。

更別說,男人身上最吸睛的,是他矜貴的氣質。

哪怕他穿的隨意休閑,也擋不住一身的貴氣。

“該說不說,雖然我哥很嚴厲,我很怕他,”盧雪晴在季青藍耳邊輕聲說:“但他是真的帥啊!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那種帥!我哥要是再溫柔一點,真的就十全十美了!”

但其實,季青藍覺得,溫柔的男人不一定好啊。

周少遊之前就挺溫柔的,但妨礙不了他做一個渣男。

可能他的溫柔都給了季若萱。

但一個人不管是溫柔還是冷漠,隻要人品好,三觀正,也不至於做出道德敗壞的事情。

季青藍反而覺得,周聞堰雖然冷漠了一些,叫人看著生人勿近的,但他至少沒做周少遊那樣的事。

還在周少遊陷害她的時候出手救了她。

周聞堰也看見了她們。

這兩個人,一個甜美洋氣,一個明媚動人,走在一起,是很有回頭率的。

之前兩人出去逛街,總是有人上前來要聯係方式的。

“哥。”盧雪晴挽著季青藍走過來,笑著開口:“我陪藍藍過來,等下我們還要去逛街呢。”

周聞堰能說什麽?

季青藍也開口:“周先生。”

周先生,周先生,她是準備一直這樣叫嗎?

明明喝醉了敢罵他。

那天在他懷裏搶塗鴉本的時候,也對他直呼其名。

現在倒是規矩了。

周聞堰麵上不動聲色:“坐。”

來都來了,他還能把人趕走?

之前幾次都讓盧雪晴給他們製造二人空間。

再找借口讓盧雪晴離開,估計季青藍也會反感。

總之周聞堰也沒準備這次見麵能幹什麽,他就是想見見她,和她說說話。

盧雪晴在或者不在,影響不大。

季青藍坐下就拿出自己準備的東西,進入了工作狀態。

周聞堰也沒有敷衍她,認真看了之後,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盧雪晴雖然和季青藍是同專業,但她壓根沒打算幹這個。

對於季青藍要給周聞堰做什麽衣服,她也不感興趣。

百無聊賴玩了會手機,她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周聞堰嗯了一聲,然後看季青藍:“繼續。”

隻剩下兩人獨處,雖說不是在包廂,但咖啡廳座與座之間都有隔斷,她和周聞堰此時所在的位置,也算是一個單獨的小空間了。

那種不自在的感覺,又來了。

她指尖蜷了蜷,放在設計圖紙上的位置,悄悄離開了一些。

周聞堰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上半身前傾,湊近她,指著圖紙問:“這個地方還能改嗎?”

他的氣息猛然間侵襲過來,清冷香氣壓過了咖啡館的香薰味道,霸道地占據季青藍的嗅覺空間。

兩個人的距離突然拉近,呼吸的氣息甚至都交織在一起。

季青藍心裏一驚,身子後仰。

後背靠在椅背上,和周聞堰拉開了距離,她好像才能呼吸。

周聞堰保持著身體前傾的這個姿勢,抬眸朝她看過來:

“怎麽了?”

他明知故問。

季青藍甚至看到了他眸底藏著的笑意。

怎麽沉穩淡漠的周聞堰,也會開玩笑嗎?

他明知道自己抗拒他的靠近,他還這樣……

季青藍心裏著急,盧雪晴怎麽還不回來?

周聞堰指節叩了叩桌麵,問她:“想什麽呢?走神了?”

“沒,”季青藍連忙回答:“隻要你覺得不合適的地方,都可以改。”

周聞堰問:“討厭我,還要給我做衣服,是不是很為難?”

季青藍猛地看了他一眼。

他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說出“討厭”兩個字,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但現在,他輕易就說出了口。

但莫名的,他說“討厭”的語氣,和她心裏想的,天差地別。

她當時是很認真的,堅定的,不容置疑的態度。

但現在他說出來,卻好像多了幾分玩笑的意思。

瞬間把她之前的“討厭”,套上了一層情緒的外衣。

他以為她在發小脾氣,鬧情緒?

或者,他以前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有女生嬌滴滴跟他說討厭,然後他再哄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不過,季青藍好像沒辦法想象,他哄人會是什麽樣的。

但至少不是現在這樣,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

她甚至生出了幾分委屈。

周聞堰憑什麽可以這樣輕易拿捏她的情緒?

甚至還誤解了她所說的“討厭”?

這不是她想要的感覺。

她搖頭:“沒有什麽為難的。這是我的承諾,我就一定會做到。”

周聞堰說:“那請問,答應我不再逃避,然後出爾反爾的人,是誰?”

季青藍像是被逼到絕路,他執意要一個答案,但她沒辦法給他。

她隻能說:“周先生要是再問下去,我索性出爾反爾到底。這衣服,我也不做了。”

周聞堰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

說怕他,但她總是有辦法,一次次在他麵前挑起他別樣的情緒。

還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也沒有人敢這麽不給他麵子。

但偏偏,周聞堰還覺得這樣的她,別樣可愛。

“別生氣,”他放柔了聲音:“我不說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