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拿她沒辦法
她酒量並不怎麽樣,剛剛又喝的急,車廂裏溫暖舒適,更加讓人昏昏欲睡。
不過,她喝了酒就會頭疼,太陽穴的地方,一跳一跳的,不舒服。
還沒睜眼,她就抬手在太陽穴揉了揉,哼哼了兩聲。
周聞堰時刻關注著她,見她這樣,伸出修長的手指,揉在了她額頭兩側。
她喝了酒,皮膚溫度比平時要高一些,男人指尖帶著些微清涼,讓她無意識地有些眷戀。
但她也很快察覺不對,所以艱難睜開了雙眼。
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灰暗的東西。
但比起看到,更先讓她察覺的,是那股熟悉又好聞的清冷香氣。
周聞堰?
她怎麽會聞到周聞堰的味道?
是在夢裏?
腦子裏亂糟糟的,叫她沒有了思考的能力。
既然是在夢裏,那她還有什麽好顧忌的。
她伸手抓住那微涼的指尖,毫不客氣地一把拉下來,遮住了自己的臉。
臉頰還自動揚起,在周聞堰掌心蹭了蹭。
掌心溫度比指尖略高,讓她有些不滿意。
但她依舊不舍得放開。
因為不管是觸感,還是味道,都讓她喜歡。
更重要的是……她早就想這麽做了。
周聞堰眼睜睜看著她醒了,意料之中的排斥和抗拒沒有來。
女人反而像一隻粘人的小動物,在他掌心裏蹭了又蹭。
醒了各種遠離,還對他發脾氣。
喝醉了倒是老實了,乖巧得像是小奶貓。
周聞堰一動不敢動,心裏有腹誹,但更多的是享受。
她這樣的接近,是他在夢裏肖想了無數次的。
如今美夢成真,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但顯然,季青藍不滿意。
她在他掌心蹭了蹭,下一秒,她起身。
還沒坐好,先晃了晃腦袋。
怕她倒了,周聞堰連忙扶著她的肩膀,開口:“小心。”
聽到他的聲音,季青藍懵懵懂懂看過來。
周聞堰心裏一跳。
她眸子水潤,真的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周聞堰見過她失控的模樣。
在遊艇上,她被藥物控製,眸子也是含著水的,但她的目光帶著迫切,熱烈。
那是藥物作用。
可此時此刻,她像一隻無辜的小鹿,目光裏傳遞的,隻有懵懂和迷茫。
卻不知道,這樣的眼神,最容易讓男人失控。
周聞堰喉結狠狠滑動。
清心寡欲了二十八年的男人,總是在她身上失控。
清冷淡漠的性格,也主宰著同樣清冷的身體。
但每一次和季青藍接觸,她總是有本事讓他變得火熱。
明知道會難受,可他還是忍不住想靠近。
甜蜜並痛苦著,這種感覺好像會上癮。
周聞堰不想看她,主要是太煎熬。
目光移開去看車窗外,可堅持了沒三秒鍾,就又移回了視線。
重新看她那張臉,那雙眸子。
季青藍醉後不會斷片,發生了什麽,她可以記得一清二楚。
但事情進行的時候,她自己腦子其實是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現實,還是在夢中。
就像此時此刻,她一抬眼,看見了周聞堰。
兩人四目相對,可很快,周聞堰不看她了。
等周聞堰的目光再移回來,就發現季青藍一臉委屈,可憐巴巴看著他。
周聞堰一顆心顫了顫,他受不了被季青藍這樣看著。
可他又舍不得移開目光。
他隻能祈求,季青藍別再有什麽動作,就這麽乖乖地……
他還沒祈求完,就看見季青藍動了。
這女人眼巴巴看著他,突然伸手過來,掐住了他的脖子。
周聞堰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
季青藍立即生氣了。
她夠不著他的脖子,想也沒想,抬腿就跨坐在了周聞堰身上,再一次去掐他的脖子。
這次周聞堰沒有躲。
季青藍坐在他身上那一秒,他就傻了。
從小到大,他克己複禮,不近女色。
他所有的逾越和放縱,都發生在季青藍身上。
不管是遊艇上,還是上次醉酒,都是季青藍主動。
這次,也不例外。
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玩火?
她怎麽敢這樣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她知道她將要麵對的是什麽嗎?
她身下壓著的地方……
隻是一瞬間,周聞堰就覺得自己好像要爆炸了。
她那雙纖細的雙手掐上來,他都顧不上。
掐死他算了。
不然讓他怎麽辦?
他拿這樣的季青藍,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抬手掐住了她的腰身。
不盈一握,瘦弱纖細,他兩隻手放上去,那麽契合。
而此時,季青藍的手,還掐在他脖子上。
季青藍剛剛還可憐巴巴的,這會兒變得凶巴巴。
“壞蛋!”
“壞蛋!”
“大壞蛋!”
反反複複,她隻會這樣罵人。
周聞堰被她無意識的動作撩得渾身難受。
聽了她罵人,又忍不住想笑。
怎麽會有這麽可愛又笨拙的小壞蛋?
不過,她為什麽罵自己?
自己做了什麽,需要被她罵?
是她說他想玩玩,隻圖她的身體。
他都沒有找季青藍算賬。
季青藍就先罵上他了。
周聞堰又是生氣,又是無奈。
“為什麽罵我?”他一隻手放在她腰間,一隻手上移,放在她後背,防止她突然動作會倒下去。
“壞蛋……”
季青藍神誌不清,但堅定不移地繼續罵他。
周聞堰連生氣都氣不起來。
他的目光裏,隻剩寵溺。
他拿這個女人,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看你才是小壞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結果季青藍一巴掌打過來:“不要碰我!”
啪一聲,在狹窄安靜的車廂裏,很是清脆。
周聞堰倒是沒什麽反應。
她喜歡,多打幾下都行。
反正不痛不癢。
但季青藍聽見這個聲音,自己愣了一下。
她本來還在掐周聞堰的脖子,這下也不掐了,兩隻手捧著周聞堰被打的那隻手,眼睛眨巴了眨巴。
然後,給他吹了吹。
“疼嗎?”她問。
語氣裏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不疼。
怎麽可能會疼。
不但不疼,被她吹得還會癢。
但鬼使神差,周聞堰說:“疼。”
“呼呼。”季青藍一聽,又使勁兒給他吹了兩下。
她嘟著嘴,歪頭,像是在思考。
下一秒,她低頭,在周聞堰手背上親了親。
“親親就不疼啦!”
周聞堰呼吸猛地粗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