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季青藍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嚶嚶嚶地嗚咽著,五指握成拳,有氣無力砸在周聞堰肩膀上。
剛剛撩撥人的那個勁兒早就沒有了。
這會兒被人親得可憐兮兮,毫無還手之力。
周聞堰怎麽可能那麽輕易放過她。
這次親過,下次還不知道要怎麽躲他。
這是個沒有良心的小壞蛋!
他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第一次抱女孩子,第一次接吻,第一次……
結果,她不但不負責,還要質疑他的企圖!
如果不是顧忌著她沒離婚,周聞堰哪至於這麽憋屈?
離婚的事,絕對不能再拖了!
當然,此時接吻的事,也絕不能輕易停下。
周聞堰故技重施,又給了她呼吸新鮮空氣的時間。
然後再吻上去。
如此反複,季青藍像一灘水,軟在了他身上。
周聞堰要托著她,才不至於讓她滑下去。
原本勾著周聞堰的手臂,也軟軟地垂下來。
季青藍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嗚咽。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顆棒棒糖,被人吸吮舔舐,都要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聞堰才放過她。
不是他吻夠了,對於接吻這件事,周聞堰覺得自己不會滿足,吻到天長地久都可以。
實在是……再吻下去,他真的沒辦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了。
他把人抱著,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安靜下來,深呼吸,把身體的欲望慢慢往下壓。
季青藍也終於老實了,不敢也沒有力氣再做什麽撩人的舉動。
車子早就停了,但周聞堰沒有指令,誰也不敢打擾他們。
盧雪晴在後麵那輛車上急得不行。
“我哥不會欺負藍藍吧?你說他們在幹什麽?”
一車保鏢,沒有一個人回答她的問題。
盧雪晴幹著急,卻連車都下不去。
其實周聞堰隻是接了一個吻,什麽都沒幹。
他的大手都規規矩矩放在季青藍腰間,沒碰別的地方。
而且,他還有話要跟季青藍說,不能隻接吻。
雖然,他還沒吻夠。
“雖然你現在喝醉了,但我知道,我說的話,你清醒以後,都會記得。”
周聞堰摸著她的頭發,聲音柔和。
“醒了以後別翻臉不認賬,是你先抱的我,先親我的。”
“季青藍,你個小沒良心的,要跟我道歉,知道嗎?”
“我不是覬覦你的肉體。你怎麽會這麽想我?”
不過想想剛剛兩個人**熱吻了那麽久,這句話好像沒有什麽說服力。
周聞堰又說:“如果不是你先親我,我是……我是可以忍住的。”
“總之……”
他的話沒說完,就聽見外麵一陣喧嘩。
保鏢們訓練有素,沒有他的指示,肯定不會亂來。
現在這麽吵,肯定是出事了。
周聞堰皺眉敲了敲擋板,很快,前排保鏢開口:“是雪晴小姐咬了保鏢,從那輛車跑下來了。”
接著,車窗被人哐哐砸了幾下。
隱約還能聽見盧雪晴的怒吼。
周聞堰知道,保鏢們畢竟顧忌到盧雪晴的身份,不敢真的對她怎麽樣。
他沒辦法,隻好把車門開了一條縫。
此時,季青藍還在他懷裏坐著。
“哥!”
剛剛還砸門的盧雪晴,頓時秒變乖巧。
“藍藍呢?”
她探頭往裏看。
一眼看見兩個人的坐姿,頓時炸了:“哥!你為什麽抱著藍藍!”
“你再吼,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周聞堰一句話,頓時讓盧雪晴安靜下來。
但她還是咬牙開口:“哥,你不能這樣對藍藍!”
周聞堰說:“你覺得我在車裏能做什麽?”
盧雪晴脫口而出:“在車裏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她的話沒說完,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怎麽能在他哥麵前說騷話。
平時追星,跟那些粉絲們在群裏聊天習慣了。
現在慘了。
果然,周聞堰臉色鐵青:“你倒是懂得多。”
“不懂不懂……”盧雪晴忙說:“哥,很晚了,我和藍藍該回家了。”
說完她也不去看周聞堰的臉色了,直接叫季青藍:“藍藍?”
季青藍暈暈乎乎的,似醒非醒的。
聽見有人叫自己,勉強睜開眼睛:“嗯?小,小晴?”
“我在這兒。”盧雪晴彎腰,扒拉了她一下。
季青藍抬頭才看見她,立即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小晴!”
雖然知道她們兩個隻是純真的友誼,但看見季青藍臉上的笑,周聞堰還是沒忍住有些吃醋。
她都沒對自己笑得這麽甜過!
而且,季青藍看見盧雪晴,立即伸手過去。
壓根忘記了剛剛是誰把她親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
周聞堰再想留住她,也不可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抱著她不讓她走。
盧雪晴趕緊伸手拉她,讓她下了車。
季青藍腿一軟,差點摔了。
好在盧雪晴靠著車門,扶住了她。
不敢多做停留,就怕周聞堰獸性大發,把季青藍拉進車裏,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盧雪晴趕緊說:“哥我走了,哥你慢點,哥再見!”
說完砰一聲把車門關了。
她做賊一樣,把季青藍從樓下扶到了樓上。
直到把她放進沙發,看她躺下,這才覺得不對勁。
“藍藍!”她眼睛睜得很大:“你的嘴……這是怎麽了?過敏了嗎?”
又紅又腫的,還水嘟嘟的。
雖然有點好看,像嘟嘟唇。
但是!
一看就不正常!
季青藍還不怎麽清醒,嘿嘿笑了兩聲,自己還伸手摸了摸嘴巴。
然後她哼唧兩聲,嘟囔了幾句“壞蛋”之類的話,就睡過去了。
盧雪晴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這哪裏是過敏。
分明是讓她哥給親的!
沒想到啊!
看上去那麽威嚴肅穆,不苟言笑,還不近女色的男人,私底下竟然這麽不要臉!
瞧瞧把藍藍給**成什麽樣了!
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等藍藍醒了,她肯定要好好跟她科普一下,讓她以後有點警覺,不能再被人占便宜了。
即使那個人是她哥也不行!
季青藍真正清醒,是在第二天的中午。
那些調製酒的度數不是很高,但後勁可不小。
她醒來的時候,還覺得頭暈腦脹,喉嚨幹啞。
洗漱了一番,走出臥室,就看見盧雪晴翹著腿在沙發上吃冰淇淋。
雖然是寒冬,但屋裏有地暖,二十五六度,盧雪晴時常吃點冰的解解饞。
季青藍隻覺得嗓子裏幹得要冒煙,忙說:“小晴,我也要吃!”
盧雪晴回頭看她:“藍藍你醒啦!昨晚你和我哥到底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