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也控製不住
季青藍忍不住有些著急:“你這是幹什麽……放開我!”
周聞堰暖了她那麽久,她的腳現在是溫熱的。
他完全可以放開她,或者用熱水袋代替。
但是,想到昨晚在車上發生的一切,她說她不記得了,周聞堰就一肚子氣。
好,記不住是嗎?
那他就要她清醒過來,親眼看見他做了什麽。
這次看她怎麽否認。
“你說我在幹什麽。”周聞堰就那麽看著她:“這次看清楚了嗎?”
季青藍又羞又窘。
在古代,女人的腳都是不能露出來的。
別說被人摸了,就是被人看了,都算作失貞。
現在當然不會這麽嚴重,但相對來說,腳還是比較私密的部位。
男女之間牽個手可能無傷大雅,但誰會閑著沒事摸別人的腳?
那是有著親密關係的基礎,才會有的肢體接觸。
何況,周聞堰是抓著她的腳,放在了他懷裏。
這……
季青藍一張臉都紅了,咬著下唇,情急之下,眼睛都紅了:“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不幹什麽。”周聞堰聲音淡漠,帶著點情緒:“醫生說可以給你暖腳,我就做了。”
“醫生是這個意思嗎?”季青藍才不信:“沒有其他取暖措施嗎?”
“也就是說,現在,我幫你暖腳,你反而來怪我了?”
季青藍頓時沒話說了。
是周聞堰抱她上了救護車,看樣子,還等她做完了手術,一直守到現在。
她應該感激的。
但是……
季青藍垂下眸子:“我很感激你,但男女有別,周先生怎麽能……”
“昨晚在車上,你抱著我又摸又親,那時候怎麽不顧忌男女有別?現在來跟我說這個,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還是說,隻有你能對我為所欲為,我卻什麽都不能做?”
季青藍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紅著一張臉,簡直無地自容。
說出的話,都沒有底氣。
“我真的忘了……”她說:“我沒有印象。”
“你一句忘了,沒有印象,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周聞堰說:“難道我還會騙你?”
“我不知道……”季青藍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他了:“那我跟你道歉。可是……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她的腳,還被他抓著。
“放開一會兒該涼了。”周聞堰紋絲不動:“醫生說了,你剛做完手術,末梢循環不好,還可能會貧血……”
“我沒事……”季青藍根本不敢看他:“真的,你放開我……”
“昨晚的事,你真的不記得了?”周聞堰問她:“說實話。”
季青藍本來不記得了,但她做手術之後,昏昏沉沉的,腦子裏好像多了一段記憶。
就是她在車裏,對人家周聞堰上下其手……
反正羞都要羞死了。
讓她怎麽承認?
她不要臉的嗎?
堅決不能承認!
季青藍說:“我真的沒有印象……”
“行。”周聞堰捏了捏她的腳:“我會讓你有印象的。”
季青藍驚恐地看著他:“什,什麽意思?”
周聞堰卻換了話題:“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雖說闌尾炎切除是小手術,但對病人來說,哪怕是破了一塊皮,也是渾身不得勁。
何況還割去了身體上的一塊組織。
又打了麻藥,還在肚子上紮了兩個洞。
肯定是不舒服的。
但當著周聞堰的麵,季青藍什麽都不想說。
她問:“小晴呢?”
“我讓她回去了。”
季青藍也不好意思讓盧雪晴過來照顧她。
但看周聞堰這個架勢,沒要走的意思。
她忙說:“能不能麻煩周先生,幫我叫個護士過來。”
“有事?”周聞堰問:“還是哪裏不舒服?”
“我想找個護工。”季青藍說:“比較方便。”
“不需要。”周聞堰說:“我照顧你。”
季青藍渾身都在拒絕:“這……不可以!周先生別開玩笑了,我們非親非故……”
“非親非故?”周聞堰看著她:“非親非故就可以隨便親我,抱我,摸我?”
“別說了……”
季青藍渾身都在羞恥。
周聞堰卻沒打算這麽輕易放過她。
太生氣了。
怎麽能親了抱了就不認賬?
拿他當什麽?
“我說的都是事實,又不是捏造的。”周聞堰說:“你想親就親,想摸就摸,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季青藍恨不得縮進被子裏。
她隻能說:“對不起……”
她知道,周聞堰不會說謊。
也就是說,她昨天在車上,又冒犯了他。
甚至比上次還嚴重。
她怎麽喝醉了就出洋相啊?
如果清醒著,打死她也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怎麽喝醉了就性情大變?
再說了,冒犯誰不行,怎麽偏偏,每次都是周聞堰?
季青藍再次在心裏發誓,她以後真的不要喝酒了!
簡直要命!
“我不會做強迫人的事情。”周聞堰說:“所以,你放心,沒經過你的同意,我不會摸你,抱你,親你。”
季青藍雖然覺得羞恥,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周聞堰下一秒就說:“照顧你的事,就這麽定了。”
季青藍一聽就急了:“你說不會強迫我的!”
周聞堰看著她:“你是想逼著我摸你抱你親你?”
季青藍大驚失色:“我,我做那些,是因為喝醉了……”
“喝醉了是理由嗎?那我現在去喝點酒,那是不是也可以對你為所欲為?”
季青藍被說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忍不住說:“那你現在在幹什麽?你已經為所欲為了!”
她說完又想掙脫周聞堰的手。
周聞堰這次沒抓她的腳,隻說:“小心傷口,別亂動。”
季青藍果然扯到了傷口,倒吸一口冷氣,頓時老實了。
“你別想找護工的事。”周聞堰說:“找來也行,隻要你不介意我當著護工的麵照顧你,你找十個也沒問題。”
季青藍都要哭了:“你能不能別這樣?”
“別哪樣?”周聞堰說:“你摸我抱我親我,我讓你停的時候,你怎麽不聽?”
“我那是喝醉了,控製不住自己,不能相提並論。”
“那你就當我現在也是喝醉了。”周聞堰又重新抓住了她的腳:“我也控製不住。”
季青藍實在忍不住了:“周聞堰你怎麽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