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臉五年,斷絕關係他卻紅了眼

第47章 我不是你的玩具

雲玥現在與季今雨一起合租,早上時,好姐妹便已經兢兢業業地出門去上班了,哪怕臨時回來但也應該不至於敲門。

於是微蹙著眉,雲玥小心將門開了一條縫隙,猜著是不是有快遞上門。

可沒想到下一刻,門外一道陰魂不散的身影便已經印入了她的眼簾,雲玥嚇了一條,連忙想要將門關上。

但已經來不及了,男人強勢的大掌直接撐住了門板,不但輕輕鬆鬆便阻擋了雲玥的所有動作,甚至還直接將她從屋裏撈了出來。

“慎唯洲!”

雲玥慌亂地怒斥,也用力地死命掙紮:“放開我!我不是你的玩具,你到底要幹什麽!”

“陪我去一個地方。”慎唯洲神情淡淡,單手也已經將雲玥扛在了肩上:“一會兒乖一點,我就把你的香囊還給你。”

“你,你還敢說香囊?你還想用香囊來騙我!”

雲玥真的不知道慎唯洲是哪裏來的這麽厚的臉皮。

明明上一次他用香囊釣著她,已經將她害的夠慘了,但現在一個謊言他竟然用不膩,竟然還要再來釣她第二次!

雲玥用力攥著拳頭捶打慎唯洲,想要回去屋裏,這次絕對將門反鎖說什麽也不開。

但很可惜,慎唯洲從不是一個會顧忌她想法的人。

於是就像個貨物一樣,雲玥還是被慎唯洲塞進了車裏,而這次開車的是葉寬,雲玥就連想趁著慎唯洲綁安全帶逃下車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看著已經駕駛起來高級轎車,雲玥不知前路到底是何方,終點也不知是哪裏地咬緊了牙關,幾乎嘔血地縮在角落,不想聞車裏可能還殘存的香水味,也恨不得離慎唯洲越遠越好。

而看著這樣決絕排斥的雲玥,慎唯洲俊美的麵容上也是一片冰冷,半晌低沉開口。

“上次回去,路上施樂然和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雲玥不冷不熱,淡淡道:“施小姐善良熱情,她能對我說什麽呢。”

充其量,施樂然也不過是將傷人的真相告訴了她罷了。

慎唯洲沒有回答,但看著雲玥,他周身的溫度也越發森寒。

葉寬被冷的握不住方向盤,隻能硬著頭皮道:“雲小姐,你不要這樣帶著刺,慎總今天帶你去的地方是有目的地,而且慎總說結束後會還你的東西,也一定會還你的。”

“是嗎?”

雲玥輕嗤了一聲,這次倒是笑了:“慎先生說會將東西還我,我看不把我的東西扔了,那都算是不錯了吧?”

葉寬頓時也被堵得回答不了,尤其是雲玥說的這話……

他眸光閃爍地從後視鏡看了慎唯洲一眼。

慎唯洲眸光銳利回視,嚇得他不敢再看,連忙專心開車。

而整整一個小時後,車子也停在了郊外一家私人公館中前,慎唯洲這次幹脆不再和雲玥交流,直接便將她從車上拉了下來,上了電梯,到了一個包廂前。

雲玥的心口不詳地直跳,隻覺得裏麵的氣氛仿佛有些不同尋常,不想下一刻開了門後,雲玥的麵容也確實僵硬了下來。

與此同時,包廂中的人也有些意外,看著雲玥和慎唯洲,他搖晃著紅酒杯,俊朗邪肆的臉上有幾分玩味。

“慎總,原來你今天找來陪我的人,是自己的妹妹啊。”

“季總滿意嗎?”

慎唯洲不答反問,也準備繼續拉著雲玥進屋。

可沒想到的是,之前在車上都已經放棄掙紮了的小人,此時卻是全身僵硬,一步也拉不動。

“怎麽了?”慎唯洲眉心微蹙,以為雲玥又是在鬧脾氣。

但下一刻,就在他想要直接握著雲玥的腰將人抱進去時,雲玥卻已經直接打開了他的手,眸光也冷的厲害:“你讓我陪你過來,就是為了讓這個人來害我嗎?”

因為眼前的這個季總不是別人,正是季今雨名義上的弟弟,季家掌權人已故前妻所生的兒子。

季梁翰。

他是帝都裏慎唯洲少有的朋友之一,年紀輕輕便深諳投資之道,是行業內有名的黃金聖手,同時也有傳言他與黑道有所關聯,是施樂然堅決的維護者。

上一世,雲玥到了慎家後與季梁翰因為慎唯洲相識,可是他卻沒少幫著施樂然,催促慎唯洲和她這個不清不楚的妹妹斷了關係,後來雲玥之所以能被慎唯洲那麽順利地送往緬北,也是因為坐了季家的輪船。

現在慎唯洲將雲玥帶來見季梁翰,過往的陰霾好像也在一瞬間再次撲到了雲玥的眼前,她看著這兩個男人,雙眼都是一片猩紅。

而麵對這樣的眼神,慎唯洲頓了一下,眉心微蹙道:“他剛剛是在開玩笑。”

言下之意,慎唯洲沒打算讓雲玥去陪季梁翰。

與此同時,季梁翰也古怪地看著雲玥道:“大家認識這麽久了,我喜歡玩笑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可你今天怎麽張口就說我要害人?是不是季今雨那個女人最近跟你說了什麽我的壞話?這個女人平時在季家不聲不響,裝的老實溫順,沒想到在外麵卻有兩副麵孔……”

“沒有,今雨沒說過你任何一句話。”雲玥直接打斷了季梁翰的話。

這是事實,自從季今雨兩年前從季家搬走後,對於季家,尤其是對季梁翰這個異父異母,隻是母親改嫁這才被迫有了交集的弟弟,她一直是絕口不提的。

況且說什麽兩幅麵孔。

雲玥冷冷地看著季梁翰道:“真正有兩副麵孔的人,怕是其他人才對。”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季梁翰被雲玥的話接二連三刺地不悅,心中也莫名升起了一股鬱火:“季今雨憑什麽一句話都不說我?”

“那季總是希望今雨說你?”雲玥冷漠道:“難道季總是想要今雨在背地裏罵你?”

“這怎麽可能!”

季梁翰猛地一頓,隨後用力放了酒杯,他惡狠狠道:“季今雨要是敢罵我,我非得折磨死她!而且我手段一向狠辣,叫我不高興的人,我一定得將她送去見不得人的地方,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才能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