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軍少求上門,媳婦太猛一胎三寶

第318章 愧疚與憐愛

瞿臨川帶著秦小霜回到家屬院三樓的家裏,已經快淩晨一點半了。

兩人簡單洗漱之後,就趕緊上床去。

經過驚心動魄的幾個小時,雖然都有些身心俱疲,可經過劫難後的慶幸一直在腦海裏回旋,讓兩人遲遲沒有睡意。

想盡快入睡,卻又遲遲睡不著。

幾番輾轉反側後,秦小霜終於趴在男人的寬厚胸腔上,睜著毫無睡意的大眼睛。

“臨川哥,今晚太累了,明天我不想早起去學校上課了,我要請假一天。”

想好好給臨川哥過一個生日的,也泡湯了。

秦小霜的心裏很失落。明天必須得給他補一個。

瞿臨川愣了一下。

他原本就心疼秦小霜一大早要早起去學校的,聽說她要請假,馬上應道,“好!明天上午我也請假在家陪你吧。”

媳婦兒受了驚嚇,應該休息一天。

他也想守在家裏安撫一下她。

既然都睡不著,那就好好親媳婦兒吧。

上床前洗漱的時候,他發現秦小霜的手腕和腳踝都有被繩子磨破皮的地方。他給她上藥的時候,他的手指每輕輕碰一下,原本不怎麽怕痛的丫頭就禁不住地戰栗一下。

把藥上完,這丫頭的眼圈兒都紅紅的了。

他知道這丫頭從小要強,性子又虎,不會輕易喊疼。但他在派出所裏抱著她的時候,明顯地感到那柔軟的身子在他的懷中不停地顫抖。

在他的印象裏,都沒怎麽掉過眼淚的人,讓眼淚浸濕了他胸前的衣服,那濡濕的感覺也直接透進了他的心口。

直到現在躺在**,他把嬌軟的人兒抱進懷裏,那股濡濕的感覺還停留在他的心窩處。酸酸脹脹的,堵著他的心。

他知道,他的小霜丫頭,這一回真受了大委屈。

想到他手心裏捧著的人,被那些渾蛋這樣粗暴地對待,他就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背後指使的人揪出來,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黑暗中,瞿臨川把人小心翼翼地摟住懷裏,盡量避開抹了藥的傷處。兩片薄唇憐惜地親上她的眼睛。

就是這雙眼睛,那麽可愛漂亮的大眼睛,今晚卻流下了那麽多的澀澀的淚水。

他不希望這一雙眼睛裏,再有淚水,他希望它永遠盛滿歡笑。

就像過去的很多年那樣,她的輕靈笑聲,響遍了搽耳村後山的整片山坡和山林,也如暖陽一般,溫暖了他整個兒時少年青春歲月。

一片靜默的昏暗中,瞿臨川的薄唇好似帶著萬千情緒。

他愛憐地親過秦小霜的雙眼,又移到眼角,在那兒,仿佛還能嚐到鹹鹹的滋味。

少頃,又滑過嬌嫩的臉頰,輾轉尋到兩片軟糯的香唇,極盡溫柔地碾磨糾纏。

秦小霜隻覺得臨川哥的身體裏蘊含著強悍的力量,他的胸膛也炙熱無比,在這寒冬夜晚,熨貼著她的心房。讓她的心裏,生出了無端的貪念。她用力地貼緊了他,想要從他那兒獲得更多的力量與安慰。

以撫慰她以為就要失去他的惶恐。

“小霜。”

“嗯。”

“我的媳婦兒。”

“嗯。”

“我的小霜媳婦兒。”

“嗯。”

“我的小媳婦兒。”

“嗯……”

在這寂靜的夜裏,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喚她,得到回應後,又是聲聲滿足的喟歎。

暗夜無邊。

喘息聲漸起,瞿臨川把自己滿腔的愧疚、憐愛都悉數給了他的小霜媳婦兒。

一次又一次,直到困倦襲來,才摟著人沉沉睡去。

——

清晨,部隊起床的哨聲響起時,才堪堪入睡的秦小霜突然驚醒。

當她發現自己還在瞿臨川的懷中,縈繞鼻端的全是他身上的氣息,又安心地睡了過去。

瞿臨川知道她這一睡,不到中午不會醒來。

等她睡沉了後,就悄悄起床穿衣。

雖然上午要請假,但有些事也要處理的。

秦小霜平時周末回家都和梅曉婉一起,坐梅師長派的車接送。

昨天難得一次出去坐公交車,居然能遇到歹徒!

憑秦小霜聽到的從那些歹徒話裏透出的意思,有人提前把她的照片提供給了歹徒,還談了一樁生意?

所以這幫人是有人授意,有預謀地守在複大校門口的。

隻是這背後的人是猜測的那個人嗎?線索呢?

瞿臨川知道沒有充足的證據,有的人能輕易地擺脫嫌疑。

所以,這件事情隻能耐心地等著,等掌握更多的讓對方無法辯駁的證據,才能一擊必中。

——

雖然瞿臨川不忍心打擾秦小霜的睡眠,等到九點鍾的時候,擔心她餓出胃病來,他還是忍不住把人從被窩裏挖出來。

瞿臨川坐在床邊,喂她吃了半碗稀飯和一個包子一顆雞蛋,才任由她又鑽進被子裏。

秦小霜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躺在**,看著窗外大亮的天色和熟悉的溫馨臥室,聞著從自家廚房方向傳過來的菜香味,再次清醒地意識到,昨晚的噩夢已經遠去了。

真好!她還安穩地待在臨川哥的身邊!

雖然賴了半天床,秦小霜還是覺得渾身酸痛。掀開被子一看,除了手腕和腳踝處磨破皮的地方還沒好,身上其他地方也新添加了不少痕跡。

嘶!她看著身上多出的幾處紅痕,眼底不禁閃過一絲懊惱。

臨川哥這是疼她麽?

秦小霜無奈地抿了抿唇。

好吧。自從兩人結婚以來,臨川哥一向是這麽“疼”她的。

“小霜,你醒了?”瞿臨川聽到動靜,走進臥室。

他一眼瞥見秦小霜正在穿衣服,趕緊擦了擦手,想像前些日子一樣,上前幫她穿。

卻被秦小霜瞪住了,“臨川哥!你先去忙廚房的吧,我自己馬上就穿好!”

每次臨川哥替她穿衣服,總是磨磨蹭蹭的,費了好半晌穿好的衣服,往往還要脫了重新再穿一遍。

唉!誰能想到,在人前冷冷清清的臨川哥,背地裏是這樣的呢。

磨人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