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軍少求上門,媳婦太猛一胎三寶

第357章 罕見的沉默

第二天大清早,宋代文拿了戶口簿和結婚證,去搽耳村找秦珍珍。秦大順兩口子見他到來,都冷著臉不想搭理他。

宋代文也不介意,安靜站在屋外,等秦珍珍出來,就一起走著去鄉政府。

鄉政府辦理民政的同誌,聽說兩個年輕人來辦理離婚手續,很吃驚。畢竟這個年頭離婚的人並不多,更何況還是剛結婚不到兩年的年輕人。

好心勸了幾句,但見兩個年輕人心意已決,又沒有孩子的牽絆,就按規定給他們辦理了離婚手續。

辦完離婚手續,兩個人就各歸各家。

宋代文一身輕鬆地回到大龍村宋家,計劃第二天就動身返回滬上。

秦珍珍則慢吞吞走著回搽耳村。主要是因為昨天跟宋家人對峙爭執,情緒激動,肚子有點不舒服。

走到半路,卻碰到柳老三來尋她。

昨天秦大順一家三口氣勢洶洶地找宋家人理論,最後決定今天秦珍珍跟宋代文辦理離婚。

這事兒不止大龍村人盡皆知,搽耳村人也傳得十之八九。

密切關注秦珍珍動向的柳老三,終於盼到秦珍珍離婚了。喜的尋人尋到路上來了。

“珍珍,事情辦好了沒有?”柳老三一看到秦珍珍,就上前扶了她的肩膀。

“辦好了。”剛辦完離婚的秦珍珍神情懨懨的,也不想搭理人。

柳老三知道她不樂意,也不在意,伸手探了探她的肚子,“我兒子還好吧?”

秦珍珍不想說話。

“珍珍,我爹娘已經給我騰了一間屋出來,他們兩個老的搬到後麵小轉角屋裏去了。要不,我今天就去你家提親?”柳老三高興地說著家裏的安排。

“提親?你家拿得出彩禮嗎?”秦珍珍興致缺缺地看了一眼一臉興奮的男人。

果然,一提到彩禮,柳老三的臉上就黯了黯。

“能不能先少給點?等過兩年咱家有錢了,再補給你爹?”

“你覺得我爹會同意嗎?”秦珍珍朝他翻了個白眼。不過經過宋家這一番折騰,她已經對男方能拿出多少彩禮不怎麽在意了。

她覺得娘家也是靠不住的,她才不想把彩禮往娘家拿呢,有錢握在自己手裏才是穩妥的。

柳老三好說歹說把秦珍珍帶去了自己家。

柳家老大媳婦和老二媳婦對於老三搭上秦珍珍持冷漠態度,柳老爹和老娘原以為柳老三這一輩子鐵定要打光棍了,誰料剛從牢裏出來沒多久,他的婚事就柳暗花明了。

雖然是個離婚女人。不過總好過沒有吧。

因此老倆口一番東拚西湊,硬是湊了三百塊交給柳老三。讓他交到秦大順手上算作彩禮。

可這三百塊錢,最終沒有送到秦大順手上。因為秦珍珍不想回娘家聽她爹的訓話,幹脆把這筆錢抓在手裏,直接在柳家住下了。

“珍珍,真的不要我去找你爹提親嗎?”柳老三心裏不踏實。

“現在我爹正在氣頭上,送上門去挨揍嗎?等幾天再說吧。”秦珍珍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

柳老三雖然窮,可是至少對她是知冷知熱的。現在的她,已經對找一個條件好的男人,不抱奢望。

先還是這樣湊合著過下去吧。

知父莫如女。

她知道,在她爹的眼裏,嫁出去的閨女,如同潑出去的水。況且還是離過婚的名聲難聽的閨女。

的確如此。

愛財又死要麵子的秦大順,最近幾天,很不喜歡有人在他麵前提起秦珍珍。

秦珍珍也識趣地沒往他跟前湊。

可是,兩天後,他又很生氣地跟婆娘發火,“你看你養的好閨女,就這樣住在別人家裏像什麽樣子?!還不去把人叫回來!”

苟紅瓊覺得憋屈,“咋又是我養的好閨女了?不也是你養的閨女嗎?我今天去柳家叫了,珍珍說不回來。”

秦珍珍下午跟母親說,她現在懷著身子,住在娘家不合適。

苟紅瓊想了想,是這麽個理兒。

“大順,那柳家是窮了點。可是珍珍說柳老三對她是真心的。要不,咱們就依了她吧?大不了以後,我們多幫襯著她點。”苟紅瓊很怕男人又發火,小心地睨他一眼。

雖然很不願,秦大順目前也無他法。

但是隻要一想起柳老三那慫樣兒,他的喉間像似哽著一隻蒼蠅,讓他咽不下又吐不了,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又要開始突突直跳。

無論怎樣,他實在無法甘心認下柳老三這個女婿。

嫁出去的閨女,還要娘家幫襯著?自己先前還指望著閨女嫁得好點,可以幫襯娘家兄弟呢。

目前看來,自家小兒子秦小虎不爭氣,閨女秦珍珍自身都難保了,也不用指望了。

以前老是嫌棄的老實巴交的大兒子秦得彪,到頭來居然是最讓他省心的。

秦大順苦笑一聲,進屋抽悶煙去了。

盡管很不情願,幾天後,秦大順還是讓人把從宋家搬回來的嫁妝,又送到柳老三的屋子裏去。

再怎麽瞧不上,他也無法做到讓親閨女秦珍珍在他的眼皮底下受窮。

——

關於侄女秦珍珍跟宋代文離婚,卻又火速跟柳老三住在一塊兒的事情,國慶期間秦大勳一家子回搽耳村時才知曉。

雖然林桂珍看不習慣秦珍珍,還是為此事心驚不已。

畢竟對於女人來說,說婚姻是第二次投胎也不為過。

那宋代文雖然不是自家大閨女秦小霜的良配,可秦珍珍為什麽不能把日子好好過下去呢?怎麽還跟柳家老三那個渾蛋攪在一起了呢?

林桂珍不能理解。

不止她理解不了,搽耳村的很多人,對於秦珍珍最終跟柳老三一起過日子,都保持了罕見的沉默。

秦大勳聽聞此事,歎息一陣後,也沒到大哥秦大順麵前問個究竟。

這種事情,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