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軍少掌心嬌:科研大佬她甜又颯

第20章 矛盾爆發

矛盾的徹底爆發,在一個周五的下午。

研究所陸續接到上麵派下的其他任務,但眼下研究所已經有不少項目堆積了,眾人時間變得更加緊湊,都想盡快把事情解決完。

任希顏感受到緊張的氛圍,卻認為這是打擊任池歡、捧高司言書的絕佳機會。

她不知從何處聽來了關於任池歡最近行蹤的碎片化信息——有人看到她去過圖書館查閱非專業領域的生物類書籍,有人看到她與校外非科研單位的人接觸。

想到最近大家緊繃的狀態,任希顏找到突破口。

項目籌備會的間隙,大家正在會議室收拾東西。

任希顏突然拔高了聲音,“言書哥,最近這麽忙,你都忙的不可開交了,有些人,心思卻不在這裏了,還占著位置,可別到時候耽誤了項目的正經事。”

聽到她這話的同事們不由蹙眉,小組裏還有這樣的人?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直接指向正在窗邊默默整理筆記的任池歡,“姐姐,你說是不是?我看你最近這麽忙,看跟項目無關的書,還和非單位的人接觸。”

這一次,她的指控不再是隱晦的暗示,而是幾乎挑明了的“不務正業”和“立場可疑”。

目光再次聚集到任池歡身上,司言書想拉任希顏的衣袖製止,卻已經晚了。

他略有不滿,昨天趙副主任才跟他提及,才回到研究所,行事不要太高調,今日任希顏又鬧出事,司言書心裏打鼓。

被質問的任池歡明顯有些煩了,次次躲避也不是辦法。

“任希顏同誌,我去資料室查找資料有什麽問題?我和我朋友見麵又有什麽問題?”

“反倒是你,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多次在公開場合散布關於我工作態度和私人交往的不實言論,蓄意詆毀我的名譽,幹擾研究所的正常工作秩序,這就是你複職之後的作為嗎?”

她的反擊鏗鏘有力,倒顯得任希顏的話語蒼白。

有見不得這種狀況的同時悄然離開,任希顏臉色變化,找不到有力的話語反駁,隻能強辯道:“我……我也是為了所裏考慮!誰知道你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麽!萬一泄露機密呢!”

會議室響起倒吸氣的呻吟,泄露機密的帽子可不小。

“夠了!”

一聲低沉的怒喝從會議室門口傳來。

不知何時,頭發花白、表情嚴肅的所長竟然站在那裏,他大步走進來,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任池歡身上。

“吵什麽吵!像什麽樣子!”所長自帶威嚴,滿臉嚴肅,“研究所是搞科研的地方,不是你們吵鬧、爭鬥的地方!”

任希顏狠狠的瞪了眼任池歡,她認為所長是來幫她說話的。

誰知下一秒他看向任希顏,眼神裏充滿了失望和嚴厲:“任希顏同誌!你複職以來,關於你工作態度和團隊精神的反映我不是沒聽到!可你不知悔改,心思沒放在研究上!”

任希顏渾身一顫,心虛的看著所長。

“我……”

不等她多說,所長又轉向司言書,語氣稍緩,卻依舊沉重。

“言書同誌,你和希顏同誌的關係,所裏不是不清楚。但個人感情不能帶到工作中,更不能成為縱容不當行為的理由!你看人家池歡同誌和裴鶴同誌!”

若隻是指責就算,偏偏還跟任池歡做比較,司言書感覺臉頰火辣。

最後,所長的目光回到任池歡身上,他自然知道司裴鶴的動向,語氣明顯緩和了些。

“池歡同誌,你的工作和為人,所裏是信任的,你不用受外界影響,專心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謝謝所長體諒。”任池歡不知道其中有沒有司裴鶴的手筆,但她實在不想搭理兩人。

實驗室依舊安靜,所長環顧眾人,嚴肅開頭:“池歡同誌的行為我都是知曉的,她跟所外人溝通一事,也是為我們研究所著想。”

這話如同驚雷,任池歡隻是個計算員,卻讓所長委以重任?任希顏指甲掐入肉裏,她憑什麽有這麽好的運氣。

“可是所長……”

任希顏還想說任池歡查無關資料一事,所長直接反駁,“你以為都像你一樣不上進?”

所長調整情緒,“任希顏,鑒於你近期屢教不改的表現,本應嚴肅處理!但如今項目緊急,研究所缺人,我不跟你計較,但你的心思最好放在項目上,明白沒有!”

“明……明白了。”任希顏聲音細若蚊蠅,她不是害怕,而是沒預料到。

所長不再多說,轉身離去,任池歡心裏卻有疑惑,所長怎麽突然來了。

正疑惑的同事,上次打招呼的同事出現,她輕拍任池歡的肩膀,“還好你沒事,我就知道任希顏不安好心。”

“是你叫的所長?”任池歡意外,她和麵前的任交集很少。

“是啊,”同事點點頭,“他們一進來我就感覺不對了。”

麵前的任滿臉理所應當,看上去單純正義,任池歡難得想結交朋友,她主動伸出手:“很感謝你的幫助。”

同事後知後覺伸出手:“我叫夏姍姍,很高興和你做朋友。”

認識夏姍姍之後,研究所的日子仿佛沒那麽難熬,任池歡一邊做研究,一邊等待司裴鶴回來。

那天後,任希顏老實不少,不再找任池歡麻煩,隻是偶爾眼神交錯,任池歡還能看到其中的不甘和不滿。

除此之外,她還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如影隨形的注視。

有時是在實驗室,當她伏案計算時,眼角餘光能瞥見任希顏狀似無意掃過的視線;有時是在資料室,她前腳到,任希顏後腳就會出現。

任池歡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可她不知道任希顏想做什麽。

而司言書比任希顏更沉得住氣,他並不會明目張膽的觀察她,反而會借著討論項目進度的機會,來到任池歡所在的工作區,目光卻似不經意地掠過她桌麵上攤開的書籍和草稿。

或者是利用身份給任池歡布置任務的時候,偷瞄幾眼她的書籍和筆記,整個人散發出的自以為是不曾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