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軍少掌心嬌:科研大佬她甜又颯

第35章 暗中觀察

在司言書思考事情的時候,任池歡找了一個看起來頗為陳舊的牛皮紙檔案袋,將幾張薄紙塞入文件袋內,隨後鄭重其事地將檔案袋鎖進了自己辦公桌最下麵的抽屜,還特意試了試鎖是否牢固。

有同事看到任池歡的行為,好奇的湊近:“這是出結果了嗎?池歡,你速度這麽快呢?”

大家還坐在研究室中,為即將到來的專家,再一次檢查手中的實驗結果,可任池歡卻早早準備下班。

麵對同事的追問,任池歡並沒有直接回答:“你們加油,我相信大家都可以的,今天我有點事,就先離開了。”

“池歡,這麽重要的東西放這裏安全嗎?要不要交給趙工或者幹脆放所長那裏?”其中一名同事瞥了一眼抽屜。

任池歡故作輕鬆地搖搖頭:“沒事,就幾天功夫,專家組來了就交上去了。放所長那裏反而動靜太大,就鎖這裏吧,鑰匙我隨身帶著。”

說罷,夏姍姍跟著她的身後,司言書和任希顏看著兩人離開。

這根本不是任池歡的風格,大家都知曉任池歡拚命三娘的性格,曾經為了實驗,她是最後一個走的人,如今卻成為第一個。

他們不知道的是,走出研究室沒多遠,夏姍姍和任池歡就停下腳步。

“池歡,你說司言書他們真的會上鉤嗎?”夏姍姍踮著腳往裏麵看,好奇裏麵的進展。

任池歡拉著她在一旁坐下,“安心等著,司言書就算上鉤也不會是這個時候,等人走的差不多就可以了。”

魚兒,已經看到了香噴噴的餌料。陷阱,已然布置妥當。

看向研究室的方向,任池歡胸有成足,經過一世的熟悉,她知曉司言書是什麽性格。

司言書感覺自己更加暴躁,無論是任池歡的行為,還是夏姍姍的態度,甚至兩人的行為都讓他不得不思考,她是不是真的做出暴躁了。

一直到晚上,任池歡和夏姍姍都已經逛了一圈了,才看到研究室的人走的差不多了。

除了司言書以外的最後一人,正跟他打招呼:“司組長,不用這麽賣力,早點回去休息。”

“沒事,”司言書擺擺手,“我還有一點實驗結果,等做好就走,你們先離開吧。”

旁人沒有拒絕,做了一天的實驗,的確需要好好休息。

等人都走完了,任池歡才和夏姍姍走到研究室,此刻裏麵隻有他一人,司言書還在低頭擺弄實驗器材,可眼珠已經鎖定抽屜。

確認人都走完,並且無人再來後,司言書總算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步一步靠近抽屜,手中還拿著一把鑰匙。。

見狀夏姍姍不由有些激動,她下意識抓住任池歡的胳膊,不斷捏緊。

司言書走到抽提前,拿出鑰匙試了試。

初見這一幕夏姍姍很驚訝,“司言書為什麽有你櫃子的鑰匙?”

任池歡愣了片刻,隨後點頭,“因為型號不多,所以肯定有重複的抽屜,說不定他早就準備好了。”

無論是哪種可能,夏姍姍都開始緊張,任池歡卻繼續盯著他,看看他想做什麽。

與任池歡預料的一樣,司言書很快鐵道任池歡櫃子旁邊,鑰匙胡亂的嚐試,可是沒成功,司言書不甘心想了些其他辦法,但最後都於事無補。

好不容易有今天的機會,司言書實在不願意錯過,可他嚐試了幾次,都無從下手。

最後司言書隻能無奈的離去。

兩人立刻躲起來,知道司言書走遠,她們才走出來,夏姍姍盯著他的背影:“池歡,你說他真的會繼續找機會嗎?畢竟有把鎖,是我,我也會放棄。”

“他不會的。”任池歡依舊充滿信心,“況且我會找機會放在你麵前的。”

司言書沒有把自己的發現立刻告訴任希顏,又或者說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會真的下手,可任池歡越來越在意的態度,以及那膈應人的鎖頭,都讓他心裏的想法被無限放大。

他不能被任池歡看不起,不能被其他人看不起。

到晚上,司言書將自己的觀察和挫敗感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任希顏。

“她鎖起來了?還看得特別緊?”任希顏蹙起眉毛,眼中確實別樣的情緒,“看來這裏麵非常有可能是研究報告,沒有什麽比報告更重要的了。”

“可是她看的很緊,鑰匙也隨身攜帶,根本不像上次那樣。”

司言書煩躁的揉著眉心,任希顏更加興奮,“那我們更能確定這裏麵東西的珍貴性。”

他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忍不住潑她冷水:“你能怎麽辦?難不成你還要找個開鎖的?”

兩人頓時陷入了沉默,開鎖的風險太大,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強行撬開?更是天方夜譚,那他們怎麽才有機會得到任池歡的報告。

“總會有辦法的……”任希顏喃喃道,眼神閃爍,“她總要吃飯、上廁所吧?總有疏忽的時候……我們得耐心點,盯緊她。”

她的話有一定鼓勵作用,司言書強打起精神,兩個人一同關注著任池歡,期待發現她的漏洞。

在司言書和任希顏像兩個蹩腳偵探般費盡心機時,任池歡和夏姍姍正站在研究所二樓的走廊窗邊,看似在休息閑聊,實則將他們的行為盡收眼底。

夏姍姍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任池歡,低聲道:“池歡,咱們是不是把鎖弄得太顯眼了?萬一他覺得沒希望,放棄了怎麽辦?那咱們不是白忙活了?”

種種原因都讓夏姍姍感到不安,或者說她更期待的是司言書快點倒黴。

任池歡手裏端著一個掉了漆的搪瓷杯,慢條斯理地喝著水,目光平靜地掠過樓下那個焦躁的身影,語氣平靜:“不會的。太輕易得到,他們反而會懷疑。”

她頓了頓,進一步解釋道:“司言書不是傻子,他多疑又自負。如果我大大方方地把報告放在桌上,或者輕易讓他找到漏洞,他第一時間絕不會相信那份報告,更何況曾經的經曆還在那裏。”

“所以我現在要讓他感受到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