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解釋原因
雖然司裴鶴身體好,可長時間支撐一個成年男人的全部重量,他也有些喘氣。
李明趕緊找補:“司團長,我自己能行,現在安全了,我走慢一點也可以。”
他正準備下來,司裴鶴態度堅決:“我可以,我們都受傷了,不能讓慢下去了。”
這話李明無法反駁,任池歡才因為他受了傷。
任池歡瞧出司裴鶴的不時,盡可能幫他減負,讓他好受些。
又走了好一會,司裴鶴明明已經累的不行,卻依舊不願意休息一會,任池歡忽然明白,他是想早點為自己看病。
不行,司裴鶴必須休息。
“休息一下吧。”走了約兩百米後,任池歡注意到司裴鶴的呼吸變得粗重,“我的手臂再流血……你也是。”
司裴鶴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比想象中嚴重,可他沒有細究,反而看向任池歡受傷的地方,發現在滲血後,眉頭不由皺起。
“你身上有包紮的東西嗎?要不先簡單包紮下。”
“有。”任池歡進來時,順手拿了一小包應急藥品,此刻派上用場。
以此為借口,司裴鶴也能暫時放下李明休息。
任池歡熟練取出繃帶巴紮好傷口,緊接著她又為司裴鶴包紮傷口。
看著她專注的深情,司裴鶴心裏是奇妙的感覺,“你為什麽要冒險回來救我們?你一開始很安全的。”
任池歡沒有抬頭:“我不能讓你一個人進來,你腿有傷,我不放心。”
“可是你會遇到危險,甚至有喪命的可能。”
任池歡沉默了片刻,抬頭與他對視,眼裏全是堅定:“因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去,我要陪著你。”
其實任池歡的態度一直很明確,她毫不猶豫的選擇司裴鶴。
男人握緊拳頭,他不能辜負任池歡,扭頭再看向她,發現她正在給李明進行簡單的包紮。
通道內突然一陣劇烈震動,頭頂落下些許灰塵。
“餘震,這裏也不安全了,我們得加快速度。”司裴鶴警覺地說,他熟練的背起李明,任池歡在一旁幫忙減輕壓力。
他們繼續前行,任池歡憑借記憶帶領方向,哪怕是有通道口,任池歡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你對這裏太熟悉了,不像第一次來。”司裴鶴忍不住再次提出疑問。
可提出來他就後悔了,他從未帶任池歡來這裏,怎麽可能不是第一次來。
任池歡的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之前檢查安全隱患的時候,我研究過基地的地圖,所有版本的地圖。”
“包括那些已經被封存的版本?”司裴鶴敏銳地追問,“有權限看嗎?”
對此任池歡早就準備好理由:“你讓人聽我的安排檢查後,不少人都信任我,我借一個權限他們當然不會懷疑。”
事實上,為了找到這條救生通道,她查閱了基地建立之初的原始建築設計圖,那上麵標注了一些後來因安全原因而被封堵或遺忘的通道。
這條地下管道係統就是其中之一,任池歡有些感歎,要是當初司裴鶴知道這條路,上一世也不會離世了。
“我們快到了。”任池歡轉移話題,指向前方隱約的光亮。
果然,通道盡頭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兩邊的縫隙透出外麵的光亮,李明忍不住驚呼:“總算要出去了。”
因為司裴鶴背著李明的原因,任池歡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打開,久違的新鮮空氣撲麵而來。
他們終於逃出生天。
外麵是基地西側的小樹林,遠處已經沒有爆炸聲,而是滾滾濃煙飄向天空,司裴鶴看到前方王副隊正在維持秩序。
三人顯然沒有力氣去呼喊,但好在救援人員很快發現了他們,飛奔而來接應。
司裴鶴小心地將李明交給醫護人員,然後轉身看向任池歡。
她身上很多灰,但依舊遮擋不住她的美麗,司裴鶴立馬抱著她:“謝謝你池歡,要不是你,我和李明不一定能出來。”
任池歡同樣環抱住他:“我隻是……不想失去你。”
硝煙在他們周圍彌漫,遠方的火光將天空染成橙紅色,但在這一小片樹林中,時間仿佛靜止了,隻有兩個緊緊相擁的人影。
在兩人身處危險地帶的時候,王副隊已經把相關事宜處理的差不多了,爆炸已經被控製住。
因為任池歡的提前預警,這次危險無人死亡,隻有受傷。
“任同誌,這一切都多虧你。”趙團長上前表達他的感謝,他一直都把這些事放在心上。
直到今天按照任池歡的建議去檢查的時候,及時發現了問題,立刻疏散人員,要是當時他不檢查,恐怕危險發生的時候,他是距離最近的人。
任池歡擺手:“不用放在心上。”
眼看趙團長還要感謝,司裴鶴打斷他的話:“先讓任同誌看傷把,她肩膀傷勢很嚴重。”
兩人這才被送往基地醫院進行詳細檢查。
當晚,司裴鶴處理完傷口後,第一時間來到任池歡的病房。她正站在窗前,望著遠處已然熄滅的火場,還好這一世她改變了結局。
司裴鶴輕輕敲門,任池歡轉過身,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你怎麽來了?不好好休息?”
“我來看看你。”司裴鶴走進房間,關上門,“感覺怎麽樣?”
“一點小傷,不礙事。”任池歡微微一笑,“李明呢?”
“手術很成功,醫生說他會完全康複。”司裴鶴停頓了一下,目光深邃地看著她,“多虧了你。”
病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任池歡知道他心中的疑惑,可她還沒想好借口。
“池歡,”他憋不下去了,緩緩開口,“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你怎麽知道會發生爆炸?怎麽知道那條無人知曉的通道?”
任池歡垂下眼簾,思慮著借口,司裴鶴就耐心等待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任池歡想到一個他能接受的理由。
“如果我說,我經曆過這一切,你相信嗎?”她抬起眼睛,直視著他。
司裴鶴皺眉:“什麽意思?你經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