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軍少掌心嬌:科研大佬她甜又颯

第86章 回來了

“不要讓我再重複說!”鄭專家徹底失去了耐心,語氣明顯不善。

“吱呀——”

在幾人對峙的時候,會議室大門發出一聲突兀而滯澀的輕響,門被推開,所有的目光,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李專家一眼就認出來人:“任同誌!”

任池歡和司裴鶴站在門口,他們已經聽了部分話語,得知司言書被批評的情況。

鄭專家也是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見狀司裴鶴轉身對身後跟著的士兵道:“去請所長過來,就說我們回來了。”

士兵點頭立刻,沒過多久,所長急匆匆的過來,身後跟著一群研究所的成員,他們都聽說兩人回來的消息。

剛剛還冷靜的會議室一下熱鬧起來。

人群中,任池歡一眼就看到夏珊珊紅了眼,她微笑示意夏珊珊不用擔心,隨後目光落在所長身上。

“你們……回來了!”所長眼角有些紅,依舊強裝鎮定,“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任希顏則是嚇了一跳,她走到司言書身邊,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司言書比她稍鎮定些,但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盡可能挺直腰杆,“司……裴鶴?任……池歡?你們……你們不是……”

“不是什麽?”司裴鶴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冰冷至極,“不是應該已經死了?死在千裏之外的實驗基地?”

他一步步走近司言書,渾身帶著難以忽視的壓迫感,“所以,你們就敢這麽迫不及待了?連她留下的項目數據,都敢動手刪了?”

最後那句話一下敲醒司言書,他聽到了!他知道項目的事情了。

任池歡自進門起,目光一直落在司言書身上,不為別的,就想看看他害怕的表情,此刻倒是心滿意足了。

“我……”司言書說不出話,求助的看向身邊眾人,卻沒人願意幫他。

任池歡不搭理她,轉身熟練地開始敲擊了幾個按鍵,調出如今已是一片空白的數據庫目錄。

張銘有些尷尬的開口:“任同誌……”

他想要解釋,任池歡卻擺擺手表示了解,“數據被意外刪除了是嗎?”

她把意外兩個字咬的較重,眾人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忽到司言書身上。

司言書喉嚨發緊,想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夏姍姍主動走到她旁邊,幾番壓抑情緒才出聲:“池歡,項目出了點意外,你的心血恐怕是……”

“沒關係。”她很平靜,像是發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有核心數據,從最初的理論模型,到最近的每一次迭代參數,完整的備份,”她頓了頓,清晰地吐出後麵幾個字,“都在我這裏。”

任池歡挑眉看著司言書,帶著些玩味:“隻是我聽到風聲,有人說他的初版想法跟我差不多,我的數據是修改後的,不知道那人能不能解決這件事。”

一番話說的司言書臉頰通紅,她分明在點他的名字。

其他人或許有看熱鬧的想法,可鄭專家卻沒心思顧及這些,他猛地上前一步,“任同誌!你說的是真的?你能恢複這個項目?”

京城那邊很看好這個項目,就連錢老都對此寄予厚望,鄭專家他們原本想著把任池歡帶回去就好了,誰曾想竟出現這麽多曲折。

專家組的其他成員跟著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如果真是這樣,項目有救了!”

所長站在司裴鶴身旁,欲言又止。

司裴鶴瞬間明白所長的意思,提高音量解釋情況。

“各位專家,此事說來話長。我和池歡並沒有遇害,至於傳回來的消息我們稍後會向組織做完整匯報,當務之急,是項目數據。”

李專家表示讚同,他不斷點頭:“是啊,現在找到數據才是重中之重,任同誌剛剛那句話可是真的?”

其實司言書是不相信的,就算任池歡記憶力好,也不可能這麽長時間不忘,她還去參加了其他實驗,怎麽可能一字不差的記著。

反觀任希顏則是有些緊張,她抓著司言書的手就沒有鬆開過,她不知道怎麽麵對回來的兩人。

司裴鶴倒是毫無疑問的相信任池歡,“池歡作為項目的創始人和絕對核心,她有能力和責任挽救項目,我也相信她能拯救,隻希望大家配合她。”

“這是自然。”鄭專家點頭表示理解。

任池歡二話不說開始行動,她先是檢查數據庫的內容,確認究竟損失了多少信息,片刻後她已有決斷。

“錢老,我需要權限,最高權限。另外,麻煩給我準備紙筆,大量的演算紙,我需要幾個人幫我演算,至於服務器需要格式化重做係統,時間很緊。”

“好!全力配合任工!”所長開口,“清空隔壁小會議室,作為任工的臨時工作間!再安排足夠多的人演算,所裏的資源優先給任同誌。”

命令被迅速執行下去,夏姍姍和張銘二話不說開始裴鶴任池歡工作,其餘人也跟打了雞血一樣,找到各自的工作內容。

任池歡為了更高效的工作,跟著眾人一起去隔壁工作間,臨走前她和司裴鶴眼神交錯,後者點頭。

司裴鶴沒有跟隨任池歡離開,在人差不多離開後,踱步到了麵如土色的司言書麵前。

“言書,”司裴鶴低聲盯著她,“你現在或許應該思考一下,怎麽解釋數據消失的問題了。”

司言書原本還沒從兩人回來的事情中回過神來,聞言渾身一顫,抬起頭,對上司裴鶴那雙深不可測的目光,他隻覺得脊背發涼。

任希顏更是嗚咽一聲,幾乎要癱軟下去,全靠扶著旁邊的實驗台才勉強站穩。

“小叔……我……”司言書還試圖用親情束縛,“老太太肯定不想我們一家人內鬥的,你……”

“老太太那邊我自然會說。”司裴鶴直接打斷他的話,壓低聲音靠近他,“你做這些事的時候似乎沒考慮過我們是一家人。”

威脅的語氣和聲音讓司言書心沉了沉,他握緊拳頭想要反駁,可麵對各方麵碾壓自己的小叔,他什麽都做不了。